知道溫青釉和慕容宸的訂婚消息是假的,除了對言非這個亂傳謠言的家伙的吐槽外,言定的心里只剩無盡的欣喜。
好高興……
好高興好高興。
慕容宸那個可惡的家伙沒有得逞。
言定原本假意皺著的眉都忍不住舒展開。
“真的不疼?你怎么突然很開心的樣子?”
溫青釉明知故問,眼神澄澈無比。
“嗯,真的不疼。”
聽他這么一說,溫青釉捏著棉簽想要繼續(xù)上藥。
言定臉上的傷口差不多都上了藥,就差嘴角的那處了。
只是手剛靠近男人,被他握住手腕。
“怎、怎么了?”溫青釉微愣。
言定不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眼前人。
睡裙的衣袖本就寬松,被他握住手腕,溫青釉的袖口慢慢滑落下去,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
感受著掌心的柔膩觸感,言定沒忍住用指腹摩挲了幾下。
“釉釉,我嘴角的傷口就不用涂了。”
涂了不方便……到時候還要麻煩多一步擦掉。
言定的眼眸深處閃過暗芒。
“好、好的。那就不涂了。”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怪怪的。
溫青釉想要收回手,動了下發(fā)現(xiàn)言定根本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言定你……”
“釉釉看出來了什么?我應該表現(xiàn)得很明顯了。”
訂婚的誤會解開,言定有些放飛自我。
失而復得,他不想再裝下去了。
她那么好,他會喜歡,并不需要遮掩和羞恥。
“你是言非的哥哥,我和言非的事你也知道,我們……不太適合發(fā)展其他的關系。”
溫青釉抿唇,面上有些為難。
不動聲色將問題拋了回去。
“啊。”
手腕處的力道突然收緊,整個人被拉進泛著藥膏清苦味道的懷抱中,溫青釉下意識輕呼出聲。
她被圍困在男人身前。
“釉釉,你都和我接過吻,我們怎么不適合發(fā)展其他的關系,明明很適合。”
“我們什么時候接過吻……你騙人!”
溫青釉試圖脫離男人的懷抱,反而被擁得更緊。
“我沒有騙人,我們還接吻了不止一次兩次,而且,第一次明明是你主動的。”
言定說到這里,語氣中莫名帶了點委屈。
“你親錯人,怎么還不負責的,釉釉,你才是小騙子。”
最可愛、最讓人喜歡的小騙子。
溫青釉被他說懵了,一時忘記了掙扎。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言定調(diào)整了下姿勢,讓溫青釉坐得更舒服。
“你要是還不信,我們可以再試試,幫你回憶一下。怎么樣?”
根本不給溫青釉反應的機會,言定低頭吻上。
一手扣住她的兩只細腕,一手扶著她的后頸,熟練地撬開牙關,吻得更深。
壓抑許久的悸動如潮漲般吞噬他的理智。
這次,他是以他自己的身份親近她。
“釉釉想起來了沒?”
言定稍稍拉開一點距離。
他吻得有些用力,溫青釉的唇瓣像上了一層玫瑰色的唇膏。
紅潤泛著水光。
看到她這副模樣,言定的眼神變得更加晦澀幽深。
“想不……”
“沒想起來那就繼續(xù)。”
言定再次低頭。
溫青釉后腰抵在沙發(fā)上,退無可退。
對面房間。
盯著手機屏幕等待溫青釉回復的言非突然感覺心頭一慌。
他猛地起身。
拿著手機給言定打電話。
“唔……電話,有你的電話。”溫青釉睜開眼,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言定空出一只手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當即選擇關機。
“好了,這下沒有了。”
他將手機丟在一邊,手重新扣住她的腰。
溫青釉見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終于承認。
眼中霧蒙蒙的。
“我想起來了,可以不用回憶了。”
“晚了。”
言定勾唇輕笑,“想起來了正好,我們可以繼續(xù)發(fā)展其他的關系。”
“你無賴!”
“嗯,我是無賴。”
“無賴還想親你。”
好不容易把人騙到他這兒,哪兒有輕易放走的道理。
卡洛斯都霸占了她一個下午了,他也要。
電話遲遲沒有被接通,再次打過去時,就傳出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
言非心中的不安更加劇烈。
“這個家伙肯定有事瞞著我。”
要是一直沒接通他會以為言定可能睡了。
但突然關機肯定不正常。
言非大步離開房間。
站在對面的房門前。
“人臉識別成功——”
房門自動打開。
言非邁步踏入。
剛走了幾步,看到眼前的場景,整個人頓住。
呼吸都差點忘了。
幾步距離之外。
男人身形高大,半跪在沙發(fā)上,大掌掐著溫青釉的腰,一看就吻得深入。
溫青釉仰頭承受著男人的掠奪。
空間內(nèi)不時響起讓人面紅耳赤的低喘和斷斷續(xù)續(xù)的輕吟。
黏糊糊的。
軟綿綿的。
有些耳熟的。
讓人嫉妒的。
言定當然也看到他了。
但他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挑了一下眉梢。
這次他可沒有借用他的身份,而是以言定的身份在吻她。
“言定!”
言非大步上前把人推開。
將溫青釉帶進自己的懷里。
“阿言?”
溫青釉抬眼看他,嘴巴紅紅的,臉紅紅的,眼里含著春水。
一下就被欺負得不輕。
言非抬手擦去她唇瓣上的水漬。
“釉釉……”
他喚了一聲,咬牙切齒。
不甘心。
不甘心!
言非捧住溫青釉的臉頰,低頭覆上。
企圖把另一個男人的痕跡蓋住。
“唔……”
溫青釉的呼吸還沒緩過來,又被人奪了去。
身體軟綿綿的,被言非攔腰撐住。
“寶寶張嘴。”
被推倒在沙發(fā)上的言定目睹著這一幕眸色一暗。
終究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來得還挺快。
言定的心情開始變得煩躁。
尤其是聽到言非誘哄的聲音。
還真是不把他當外人。
雖然他剛剛也沒拿言非當外人。
窗戶紙徹底戳破。
溫青釉都來不及害羞,事情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
知道她到了極限,言非終于錯開,將人緊緊摟在懷里聽她喘氣的聲音。
他收緊懷抱,下巴貼在她鬢邊,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確定她的存在。
言定坐在沙發(fā)上直勾勾盯著兩人,見兩人結(jié)束,才緩緩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