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定一手牢牢禁錮住懷中人的腰,一手捧起她的臉,低下頭試探地去貼溫青釉的唇。
沒被抗拒,言定頓時感覺自已的心化成一灘水。
“唔……”溫青釉攥緊男人胸前的衣服。
男人起初很青澀地撬開,很快便越吻越深,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
這人無師自通得太快了……
言定只一瞬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釉釉哪里都是軟軟的,里面像果凍。
溫青釉感覺自已快要感受不到舌頭的存在了,麻得不行。
沒經驗的愣頭青只知道掠奪。
言定原本捧著她臉頰的手緩緩移到腦后,將人盡數壓向自已。
每當溫青釉向后縮一點,他就低著頭精準地去尋她的唇瓣,再次覆上,繼續深吻。
“說好一次的……唔。”
言定愛聽她承受不住溢出的嚶嚀聲。
這聲音讓他渾身上下變得滾燙。
知道自已起了反應,怕嚇到她,言定終于戀戀不舍地分開。
溫青釉被他抱在懷里平復呼吸,腳有些發軟,被男人扶住腰肢撐住。
第一次這么接吻,言定眼神都有些迷離,鼻尖滿是馨香。
好舒服。
這讓人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
“你耍賴……”
“嗯。”
面對溫青釉軟乎乎的責怪,男人聽得耳尖發燙,又想要了靠。
“騙子……”還說什么一次,根本就不止。
溫青釉去捶他的胸口,手被男人捏住,打開,十指相扣。
肌膚貼得不留一絲縫隙,溫度在兩人手心不斷升高。
溫青釉被他的溫度燙得一顫。
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溫青釉心虛地把臉埋進男人的懷里。
言定輕笑一聲,摘下自已的帽子戴在她頭上,打開沒有拉上拉鏈的外套將她裹個七七八八。
路過的人很識相地沒有去看小花園親熱的情侶,匆匆忙忙走過。
走遠才搖了搖頭。
唉,現在的小情侶真膩歪,一點都不顧忌沒有對象的人的死活啊。
腳步聲消失,溫青釉才從男人的臂彎間探出一點腦袋,像只初醒的小松鼠從樹洞里謹慎地張望。
言定碰了碰自已的鼻尖,莫名覺得兩人在偷情,不過眉眼間是明晃晃的愉悅。
他和釉釉都沒對象,才不算偷情,嗯,只是一種情趣。
“我真的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溫青釉本來想說繼續在外面待著會著涼的,但男人的溫度燙得嚇人,她就把這句話吞了回去。
他跟個暖寶寶似的,更像個火爐。
冬天抱抱應該會很暖和吧……
意識到自已居然想到那么遠,溫青釉眨了眨眼,趕緊將這個危險的想法從腦中抹除掉。
冬天……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呢。
希望會下雪,她好久好久沒玩過雪了。
言定就這么垂眼看著溫青釉從他懷中抽離,還有相扣的手指。
舍不得。
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這種完美的時機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的。
心被一雙無形的手擰了一下,言定眼眸暗下。
溫青釉一聲輕呼,人又被男人抓了回來。
既然時機難遇,那就要好好珍惜這次可以親近釉釉的機會。
抬起她的下巴,再次低頭覆上,長驅直入。
“唔……”
這次的吻比剛才來得更具占有欲。
溫青釉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緩緩喘息,仰頭承受男人的熱吻,他吻得很兇,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嘴巴肯定又要腫了。
言定聽著她的呼吸聲、悶哼聲,耳尖和脖子紅了一片,雖然在暗處無人看見。
“你……”
“抱歉……”
溫青釉聽著男人沙啞的道歉聲,羞得不行。
一不小心輕輕咬了下他的舌尖。
言定一愣,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
溫青釉還以為他終于要親完了,沒想到下一秒,親得更兇。
不行了,要失控了,言定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淺淺碰了碰溫青釉軟乎乎的臉蛋收尾。
溫青釉被親懵了,直接栽進男人的懷里,被言定愛憐地擁住。
“不親了,真的。”言定撫著她的背,享受最后的溫存。
溫青釉感覺自已都有點暈生命值了。
成功回到宿舍時人還有點暈乎乎的。
米可可已經上床躺著了,應該是在刷手機消息,溫青釉松一口氣。
她趕緊拿好洗漱用品,一頭扎進浴室。
鏡子里,溫青釉可以清楚看到自已的臉紅撲撲的,跟打了腮紅一樣,嘴唇更不用說了。
被言定吮吸得厲害,紅紅的,泛起一層水潤的光澤,細看還有一點不明顯的齒痕。
方才所有的熱烈與失控,都寫在了這抹過分秾麗的顏色上。
浴室開始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另一處公寓的浴室,也響起水聲。
還夾雜著一些細碎的其他聲音。
聽得人面紅耳赤。
言定紅著臉進的浴室,出來的時候也紅著臉。
情竇初開,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言定突然明白理論和實際確實是存在不小的區別的。
鮮少照鏡子的男人難得一次又一次走到鏡子前,看了一遍又一遍自已的嘴唇。
薄薄的嘴唇由原先的淡粉變得紅潤。
像熟透的櫻桃。
唇角處甚至有一小塊微微的破皮,是釉釉牙齒磕碰留下的印記,出現在男人清冷的輪廓上,添了幾分狼狽又滾燙的生動。
他下意識用舌尖輕輕舔過那處,細微的刺痛讓他眸色更深,爽。
原來和釉釉接吻是這種感覺。
言定感覺自已有些上癮了。
心里同時涌現出的,還有對言非的嫉妒。
非但沒有減退,反而更濃烈了。
不敢想象言非和釉釉談戀愛的那一個月時間里,言非討到了多少好處。
臭小子要不是被他親眼抓到,他都不知道原來言非和釉釉分手了還沒完全斬斷關系。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有樣學樣了。
長幼有序,他這個當哥哥的都沒有結婚,言非怎么可以越過他先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