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帶下去吧。”
那長老抬手,一道靈力揮出,“路清芷”懷里的木盒便飛了出來。
他端著盒子,滿意地摸了摸盒子上貼滿的符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來。
百歲小兒,不過爾爾。
而后他掌心一翻,那木盒就這樣消失在他掌心。
江酌才剛剛抬手上前一步,就只覺得一道凌厲的目光想他掃來,壓得他頓感氣血翻涌,腳步不自覺向后退去,堪堪止住了想要吐血的感覺。
路清芷晃神半天,這才反應過來似乎有個人正站在她和阿錦身邊。
她略顯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季云渺,又側(cè)回頭來看了看溫錦,卻只見溫錦一副全神貫注看著殿內(nèi)的樣子,稍稍略一思忖,便忽然想起這幾日溫錦一些奇怪的舉動,當下便恍然大悟。
“走了。”
溫錦拉了一下正在琢磨這事的路清芷,悄聲道:“我們跟上。”
“一切小心。”
季云渺的視線落在溫錦捏著路清芷衣袖的那只手上,停留了幾秒,而后抬眸叮囑道。
溫錦點頭,也不再說些什么,直接拉了路清芷的胳膊,一閃身便跟到了那帶著藥盒離開的數(shù)位長老身后。
“他呢?”
路清芷小聲問道,順帶著看了一眼方才他們幾個站著的地方,發(fā)現(xiàn)僅這一會兒的功夫,季云渺的人便不見了蹤影。
“去追我們的替身了,傀儡那邊讓他去研究。”溫錦跟著人閃進傳送陣法,一邊小心地避開那群看起來毫無紀律的長老,一邊解釋道。
環(huán)視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路清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那人可以說是這批長老里面最為年輕的一位,看起來還有些眼熟。
還不等她將這人和她的記憶對上號,她就覺得手心里被塞了一個東西。
“剛剛阿渺在那人身上下了毒。”溫錦湊過來道,“你一會兒可以挑個合適的時候?qū)⑦@包藥用靈力散出去,兩藥相遇,必然讓他狠狠出丑。”
經(jīng)過這么一提醒,這人的臉終于和她的記憶對上了號:是剛剛那個在大殿出言不遜的人……
她在縹緲音闕做了那神秘的清芷仙子幾百年,這樣的話在某些世家門派的私人聚會里聽過太多了。
她名義上的師尊,縹緲仙子,只會坐在人群里勾唇笑笑,卻從來都沒有說過其它話。
路清芷微微點了點頭,將手心里的藥包捏得更緊了些。
真是好笑,自己跟了幾百年的師尊竟比不過與自己認識才數(shù)年的一位修士,到底誰才是她的親人?
“阿錦。”她輕聲喚道。
溫錦聞言,卻只是回頭沖她一笑,而后搖了搖頭。
二人跟在這群長老之中,一路經(jīng)過數(shù)道暗門數(shù)個陣法,才終于在一扇沉重的黑門前停下。
面前的陣法,以數(shù)以百計的靈石圍造而成,精妙非常,絕不是先前那幾道陣法所能比的。
只是那靈石圍成的落腳地——顯然只能容下一人。
一道符箓自溫錦手中緩緩浮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