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宴心里想著,為什么歐陽倩倩會突然找上門來?
今天晚上一同吃飯,顧承宴是出于禮貌才應邀的,但整一個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歐陽倩倩對自己似乎別有用心。
“上官,查一下歐陽倩倩的情況?!鳖櫝醒绶愿赖馈?/p>
“是的,顧總?!?/p>
皎月高掛,京市住宅區(qū)的燈光已然熄滅,整一個城市重新歸于寧靜。
程樂樓,三樓的主臥房,季挽瀾正在與趙橙進行線上通訊了。
視頻電話里,趙橙進行工作報告時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哈欠,看起來她似乎撐不住了。
“季總,今天晚上我們就這樣子吧,好累哦……”
“好吧,今天你辛苦了,就早點休息吧。”
就在趙橙要掛斷視頻電話時,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趕緊說道:“關于組建海外安保團隊一事,周總監(jiān)似乎很有意見,他不同意由寧焱焱來主導這次安保團隊的組建?!?/p>
季氏集團與自然礦脈公司達成合作,共同開發(fā)非洲區(qū)域的房地產(chǎn)。
當前第一個階段是,由季氏集團組建出“調(diào)研團隊”考察市場,并有步驟地建立分公司“四季房地產(chǎn)股份公司”。
四季地產(chǎn)公司是由季挽瀾和愛德華共同商討定下來的名字,也是由季氏集團、自然礦脈共同合伙持股的公司。
目前“調(diào)研團隊”的主導人是孫丹兒,除了派出調(diào)研團隊外還需要組建一支安保隊伍。
至于組建安保隊伍的原因也很簡單,國外的情況與國內(nèi)不同。
國內(nèi)治安條件好,營商環(huán)境佳,在這里做生意沒有太多顧慮,但國外又不同。
非洲北部與阿拉伯半島的治安并不是特別理想,時不時還有動亂發(fā)生,為了能保證調(diào)研團隊的安全就需要組建一支“海外安保團隊”。
季挽瀾前幾天與其他高層人員商量,暫時定下由“寧焱焱”擔任。
寧焱焱本人不需要前去海外,但又他來負責篩選任命“海外安保團隊成員”,并且制定行動標準和遠距離跟蹤。
然而寧焱焱想要完成工作并不是這么容易,根據(jù)趙橙的說法,安保部總監(jiān)周華似乎不同意這個決定。
趙橙此時匯報道:“周總監(jiān)私底下一直在埋怨季總你,說你瞎眼選錯了人,組建海外團隊一事不應該交給寧副總監(jiān)的?!?/p>
“不用理他,他一直對我的決定都有異議的?!?/p>
“明天的會議周總監(jiān)也在場,季總還是先想想如何應付他吧……不然他又要鬧出事情了?!?/p>
“我知道了,橙子你就別想太多,好好休息吧?!奔就鞛憸厝岬囟谥?。
趙橙作為季挽瀾的助理,又兼顧著董事會秘書的工作,她最近也是很疲憊。季挽瀾不是黑心老板,看著剛剛趙橙連連打哈欠的樣子就趕緊囑咐對方好好休息。
只不過周華的事情確實值得季挽瀾上心,明天討論海外業(yè)務的事,如果周華又跑出來鬧騰只會影響了行政效率與公司項目進度的。
至于周華為什么要鬧事?原因也簡單,他原本就和高鐵軍沆瀣一氣,屬于“反對派”的成員之一。
如今高鐵軍被季挽瀾整走了,而且安保部的經(jīng)理又接連被頂替上季挽瀾的人,這讓周華感覺到危機感。
周華不確定自己什么時候也被季挽瀾弄走,于是最近動作頻頻。
事實上周華與高鐵軍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周華是“反對派勢力”之一,但他的影響力遠遠不如高鐵軍。
最重要是周華持有的季氏集團股權很少,也就是小股東,他不像高鐵軍那樣能左右季氏集團的業(yè)務決策。
此時季挽瀾喝了一口拿鐵咖啡,冷然自語道:“明天得好好會會周總監(jiān)……如果他還冥頑不靈,那就把他也一同踢出局?!?/p>
卻是這時,房門口“咯吱”響了一聲,是推門聲,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引起了季挽瀾的警覺。
“是……是老鼠?”
夏季時分常有老鼠出沒,如今這個時間點她就想著會不會是老鼠跑進自己的房間。
謹慎起見,季挽瀾迅速從桌面拿起一支鋼筆,心里想著要是老鼠撲過來就拿鋼筆砸對方。
“媽媽……你還沒睡嗎?”一道稚嫩純真的聲音響起。
季挽瀾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季樂樂,夜半三更時她還沒睡了。
小丫頭一邊揉著惺忪雙眼一邊朝季挽瀾這邊走來:“媽媽你是在等爸爸嗎?”
看來女兒是在擔心她了,這讓她覺得有些愧疚,明明她這么大一個人居然還要一個小孩子來擔心了。
季挽瀾上前把季樂樂抱了起來,溫柔說道:“媽媽不是在等爸爸,你爸爸這么大一個人,他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p>
“那媽媽你為什么沒有睡覺?”她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字一句說道,“我以為媽媽是擔心爸爸和漂亮阿姨在一起?!?/p>
此時季挽瀾內(nèi)心是覺得無奈,兩個孩子怎么就這么擔心她和顧承宴的事。
過往日子中季挽瀾、顧承宴兩人分分合合,最終她們還不是破鏡重圓,在她看來自己與顧承宴可不是這么容易就結束了。
季挽瀾哄著孩子說:“你就別想這么多了,回去好好睡覺。”
“好……”季樂樂邁著小腳丫子就要回去她的房間里睡覺,走到門檻時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回頭叮囑道,“媽媽和爸爸一定要好好的!”
“是啦是啦,我和你爸爸一定會好好的?!?/p>
待得把孩子送回她房間后,季挽瀾是松了一口氣了,心里想著季樂樂應該是半夜起床上洗手間,不然以那丫頭的性子又得纏上自己一天。
就是現(xiàn)在已是凌晨零點,這個鐘點就算顧承宴在公司加班也應該結束了。
坐在書房上,季挽瀾無心工作,她在思慮著要不要給顧承宴打一個電話。
“鈴鈴”的聲音驀然從手機里傳來,引來了季挽瀾的注意,待得她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顧承宴打來的電話。
季挽瀾有些欣喜,畢竟她正考慮著要不要給他打電話,想不到他已經(jīng)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