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
“繼續(xù)跟蹤她,還有多派幾名保鏢保護姜黎。”
“霍總是擔(dān)心他們會對夫人下手?”
霍知行眉心緊蹙。
“他們拿不到技術(shù),一定會從我身邊的人下手,姜黎會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姜曦月回到姜氏企業(yè),特意算好時間,等姜黎從她身邊經(jīng)過時,故意大聲說著:“我的耳環(huán)怎么丟了一只?”
她假裝四處尋找著:“誰看見我的珍珠耳環(huán)了,那可是全球限量款。”
姜黎被聲音吸引過去,目光掃了一眼她耳朵上的耳環(huán)。
她還以為是什么名貴高貨,原來只是一個被品牌溢價炒起來的人工養(yǎng)殖珍珠,除了它的品牌,耳環(huán)本身并不值什么錢,也不具備收藏價值。
她將目光收回,闊步離開。
姜曦月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姜黎,你等著慢慢發(fā)掘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吧。”
夜晚,姜家。
姜黎挽著霍知行的胳膊出現(xiàn)。
“好熱鬧啊!”
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餐廳吃飯,聽到姜黎的聲音,紛紛如臨大敵,上次的那一頓飯吃得他們膽戰(zhàn)心驚,尤其是陸華跟姜曦月至今還記憶猶新。
“你怎么回來了?”姜曦月面露不悅。
“我自己家,我不能回?”姜黎毫不客氣的直接嗆她。
姜曦月立刻笑意盈盈地走過去。
“你這話說的,你是我妹妹,你想回來當然隨時可以回來,我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提前說一聲,我們好讓保姆做你的飯。”
還未等姜黎開口,姜景山就急忙將話接了過去。
“我讓保姆再添兩雙碗筷,再炒幾個小黎和知行愛吃的菜,快坐下。”
“我和知行吃過了。”
姜景山見他們便無用餐的意思,又不好讓他們干等著看他們吃,便直接叫保姆過來將餐具都撤了,姜曦月看著面前才吃了幾口的飯菜,心中更是不滿。
一家人圍坐在沙發(fā)上。
姜曦月剛想過來坐下,便被姜景山使喚:“去給你妹洗點愛吃的水果。”
姜曦月心中很是不滿,卻又不得不去洗水果。
“小黎,知行,你們今天回來是有什么事嗎?”
他雖然身為老丈人,可卻時刻都要謹小慎微的看霍知行臉色。
姜黎看向客廳那原本掛全家福的地方。
以前一直掛的是沒有她的全家福,上一次林思月將自己的照片P了掛上去,被她發(fā)火砸了,那面墻就一直空著,自從姜曦月回來后,那張全家福就又掛了上去。
她指著那面墻問姜景山。
“我不是姜家的女兒嗎?為什么全家福里沒有我?”
姜景山虎軀一震,有些汗流浹背,局促地抓著沙發(fā),視線一瞬不移地看向霍知行,生怕他會動怒。
“那張全家福也有些年頭了,今天正好人齊,不如我們重新拍一張,知行,你看可以嗎?”他試探性地問。
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說過一句話。
“嗯。”
他薄唇輕啟,看向身旁的姜黎,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姜黎的用意。
姜頌提出疑問:“可是家里沒有相機。”
姜黎慢悠悠地從包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高清相機。
“我正好帶了。”
陸華:“可是家里沒人會攝影啊。”
此時姜曦月端著洗好的果盤出來,姜黎指著她:“她會,我記得她以前學(xué)過,媽,你身后的那張全家福,不就是她教我拍的嗎?”
當年他們在拍這張全家福時,姜黎也是穿好了統(tǒng)一色系的服裝,可是在拍全家福時,姜曦月卻執(zhí)意要她拍幫他們一家人拍一張,所以這張全家福里才沒有她。
陸華:“可是她拍的話,人就不齊了。”
姜黎心底浮現(xiàn)一抹自嘲的笑,原來她也是知道拍照的那個人入不了畫。
“她在不在影響很大嗎?”
“全家福不就是要全家人一起拍嗎?”
“原來全家福是需要全家人一起拍的啊?”
陸華這才明白姜黎所說的全家福,并非現(xiàn)在這一幅,她是在為曾經(jīng)被偏心對待的自己伸張正義。
她有些難堪的低下了頭。
姜景山見氣氛有些僵持,急忙站出來緩和:“就按小黎說的拍吧。”
他將姜黎手中的相機,接過遞給姜曦月。
“你拍。”
姜曦月不滿的抱怨:“爸!姜黎明明就是故意讓我難看,這要重新拍全家福,我不入鏡,這不是明擺著說我不是姜家的人嗎?”
“那你是承認,當年是在故意讓我難堪嗎?是在告訴我,你才是姜家的女兒,而我不是嗎?”
她的話讓姜曦月無法反駁。
今天她若是不拍,就側(cè)面驗證了當年的自己,是故意的。
“我沒有。”
“那我也沒有。”
姜曦月只能乖乖的拿著相機,幫他們拍全家福。
“拍好了。”
她隨便卡了一張,臉拉的比驢還長。
“拿過來給我看看。”
姜曦月拎著相機,不情不愿地走了過去,將相機甩給她。
“我不滿意,重新拍。”
一直拍了半個小時,姜黎讓姜曦月來來回回給她看了二十多次,才松口,她把相機內(nèi)存卡摳出來,遞到陸華面前。
“媽,一定要做一個比這張全家福還要大的相框掛上去哦。”
陸華臉上浮現(xiàn)一抹牽強的笑。
只覺得那張卡燙手,可又不得不接。
“好。”
姜黎跟霍知行從姜家離開。
姜曦月立刻哭唧唧的跑到陸華面前,挽著她的胳膊訴說委屈。
“媽,你偏心,姜黎剛才很明顯就是欺負我,你都不維護我。”
陸華也很為難。
一邊是親兒子,一邊是她最愛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要怎么選擇,得罪霍知行,姜頌的前程便毀了。
權(quán)衡之下,她只能讓姜曦月受些委屈。
“不過就是一張全家福,你就讓著她一點,誰讓她是你妹妹呢?再說姜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霍知行我們得罪不起。”
姜曦月氣得跺腳。
陸華摟著她的肩膀安撫她:“不過就是一張全家福而已,你就當它是一個裝飾畫,反正爸媽最愛的是你,在爸媽心中,你才是姜家獨一無二的女兒,至于全家福上有沒有你,這并不重要不是嗎?”
陸華的話,讓姜曦月憋屈的心情,終于好了一些。
“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最近給姜黎當助理,有沒有想到要怎么幫你哥把姜氏企業(yè)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