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司空皓月淺笑。
“怕，但是……”
話鋒一轉，石開嘴角泛起一抹笑道：“既然姑娘想戰，那便如你所愿。”
嗡！
頃刻間，一股強大氣息從石開體內涌出，驟然席卷全場，下一秒，一柄長槍入手，石開立于半空，搖手一指：“戰！！！”
“年紀輕輕凝聚出槍意，有意思。”
見到長槍之上泛起的陣陣玄光，司空皓月淺笑一聲，下一瞬，玉手一點，頓時，一道無與倫比的恐怖氣息釋放開來。
“小心。”
“好強大的能量，大家快退！”
這股氣息，直接席卷全場，就連百里外的各大宗門長老都被波及，急忙向后退去，甚至釋放靈氣形成防護鋼墻。
而先前屏障內的范圍，則全部被超然戰意覆蓋。
“戰意實質。”
石開雙眼微瞇，顯然，面前之人雖為女子，但身上的戰意與自己相比，絲毫不弱，尤其是對方身上的強大氣息，令他無比震驚：“你只是開元境巔峰？！”
以周圍靈氣推斷，他本以為面前女子是宗玄境強者，最低也是半步宗玄，可沒想到，真實境界僅僅是開元境巔峰。
“聽聞你曾在宗門大比斬殺兩尊開元境巔峰，不知能不能擊敗我。”司空皓月淡淡道。
“戰！”
哪怕對方體內的靈氣很強，但石開依舊沒有任何退意，下一瞬，一道槍鳴聲響起，緊接著，他將所有能量匯聚在長槍之上，旋即大手一揮，長槍從天而降。
然而，面對石開的猛烈進攻，司空皓月一動未動，僅僅玉手一點，一道玄光便將長槍抵擋，而隨著再次一揮手，玄光伴隨無盡能量，砰的一聲，便將石開震飛出去。
“敗……敗了？”
“僅僅一擊，石開就被擊敗了？”
“嘶……”
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石開可是如今靈州第一天驕，葬海境時便能斬殺開元境巔峰的虛邪，而如今達到開元境三重，自當是開元境無敵，可沒想到居然被神秘女子輕輕一揮手就擊退了。
簡直不可思議。
石開強行運轉靈氣穩住身形，看著被轟飛上百米的距離，眼眸凝重：“這就是圣地的妖孽嗎？”
眼前女子給他的感覺，比之日月神殿那位圣子還要恐怖，自己近乎全力的一劍，對方不僅輕而易舉接下，還能瞬間將自己轟飛，單是這種手段，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
況且，如今他可是開元境三重，遠不是當初的葬海境，可盡管如此，依舊沒有改變結果，要知道現在的他若對上當初的虛邪，一槍便能斬了，可就是如此，卻被開元境巔峰的女子震退。
頓時，石開便明白，靈州與圣地之間，還是有著不可泯滅的差距，而圣地妖孽的戰力，也與自己一樣，不能單純以境界來評斷。
這一刻，越級戰斗貌似成了評判普通人與天才天賦的象征。
“能在我一擊之下未重創，已經比無極天府那位要強上很多。”
這時，司空皓月的聲音響起。
剛才的一擊，無論強度還是能量，都比對戰夏小星之時增加許多，盡管不如此，也僅僅是將眼前少年震退，足以證明其恐怖的天賦。
然而，對于司空皓月的評價，在石開聽來卻是無比刺耳。
嗡！
下一秒，石開目光一定，頃刻間，一股強大氣息從體內涌出，旋即化作一道槍氣，從長槍之上涌出，而隨著出現的，則是一道格外清脆的槍鳴之聲。
“槍道清明？”
聽到槍鳴，司空皓月柳眉一皺。
這是她自從降臨靈州之后，臉上第一次有了表情。
“居然將槍道修煉至清明之境，不愧是宗門大比第一人。”皺眉過后，司空皓月神情再次恢復平靜，朝著石開揮了揮玉指，“出槍吧！”
“你還不出劍嗎？”石開皺眉。
“目前還不需要。”
聞言，石開眉頭皺的更甚，他已經用了武器，可反觀眼前女子，居然還要赤手空拳戰斗，這在石開看來，不單單是小覷自己，更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既然如此……
“那我也不再留手。”石開目光一沉，一聲暴喝：“《槍訣》！”
轟！
頓時，一道強大槍意涌出，伴隨槍道清明之境，劍訣盡數釋放開來。
一柄長劍，從天而降，直接朝著司空皓月刺去。
后者見狀，如先前一樣，并未動用武器，也并未動用功法，僅僅玉手一指，指尖釋放的玄光擊打在長槍槍尖之上，砰的一聲，爆發一道巨大響聲，緊接著，長槍連同一道白衣身影猛然倒飛出去。
這一次，雖然只被轟出五十米遠，但依舊給石開造成了極大壓力。
“好強。”
石開穩住身影，眼底滿是凝重之色，若說先前一槍是試探，可剛才一槍，可是蘊含了無盡槍意，更是施展了槍訣，然而無濟于事，依舊被轟飛出去。
“聽聞你當初以天府境，便能接下詹臺月姸三劍，可怎么今日達到開元境，卻只有這等戰力？”司空皓月空靈的聲音響起。
石開眉頭一皺，“你認識詹臺月姸？”
“自然認識？”
“那你們可曾交過手？”
“交過。”
“誰贏了？”
聽到石開的問題，司空皓月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我二人只交手過一次，就是為了爭奪龍榜排名，而最終我以毫厘的優勢險勝，可現在一年時間過去，她成長到何種地步很難說，我還能不能再贏她，更難說。”
爭奪龍榜！
還贏了詹臺月姸？
石開一驚，對于曾接下詹臺月姸三劍的他來說，自然知道對方的恐怖，那種強大簡直就是毫無章法，讓你用出任何底牌都無濟于事的那種，可就是如此強大的妖孽，居然當初敗給了眼前女子？
由此可見，面前這位長相絕美，傾國傾城的女子，該是何等強大。
驟然間，石開看向司空皓月的眼神有些改變，也明白了對方那恐怖得天賦。
“聽姑娘說入了龍榜，不知排名第幾？”石開笑問道。
司空皓月看了石開一眼，笑道：“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