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六個持槍保鏢,李孟洲的目光卻是沒有的恐懼。
就這六個人,就算都是黃飛鴻復生,李孟洲也沒啥怕的。
別人打你一拳,就跟撓癢癢一樣,對方就是閃電五連鞭,也不過就是撓五下癢癢而已。
更何況,四級自愈帶來的強大底氣。
李孟洲的目光,落在孔二小姐的身上。
孔二小姐,倒是穿了一身洋裝。
雖然不是裙子,但也將她的美給展現(xiàn)出來。
這才是他心中的小鹿鹿。
“孔二小姐,你是什么意思?”
李孟洲開口,眼神里都是戲謔之色。
孔二小姐的手里,端著高腳杯,杯中是鮮紅的葡萄酒。
鮮紅的葡萄酒,在杯中搖曳著。
她翹著腿,包裹著絲襪的腳上,紅色的高跟鞋搖晃著。
“你想讓我陪你跳舞可以,但是必須玩?zhèn)€游戲。”
孔二小姐聲音冷冷的說道。
她身旁的一個保鏢,把一把左輪手槍拿了出來,放在孔二小姐的面前。
孔二小姐放下酒杯,拿起左輪,把里面的六顆子彈都倒了出來。
然后,她往里面塞進去一顆,快速的轉(zhuǎn)動彈巢。
都不用孔二小姐說,李孟洲就知道這是要玩俄羅斯輪盤賭了。
他的嘴角一撇,輕笑一聲,然后走到孔二小姐對面坐下。
把二郎腿一翹,就問道:
“你要跟我玩嗎?”
孔二小姐愣了一下,她怎么可能跟李孟洲一塊玩。
她是傲,是狂,但是不傻!
這玩意,很可能會死的好不好?
她雖然出身高,但也是肉體凡胎,一顆子彈就得要了小命。
孔二小姐哼了一聲,說道:
“當然是你自已玩!”
“只要你贏了,我就乖乖的跟你下去跳舞。”
李孟洲搖搖頭,他說道:
“孔小姐,你陪我跳舞,是我們之前的賭約。”
“你如果不想履行賭約,可以明說。”
輪盤賭他不是不能玩,反正他仗著自已的四級自愈,又不會死。
而且,玩輪盤賭,想要贏,也是有些小技巧的。
孔二小姐的臉一紅,搞這個,的確是她有些玩不起了。
“所以,你怕了?”
“怕了,可以不玩。”
孔二小姐也玩起了激將法,但是李孟洲卻是不屑一笑。
“要玩可以,得加注!”
“不然,你就乖乖的跟我下去跳舞。”
李孟洲趁機加注,增加拿下孔二小姐的成功率。
孔二小姐的眉頭一皺,加注?
李孟洲這是把問題甩給她了。
她要是不加注,就得下去跟李孟洲跳舞,要是加注,這都要玩命了,肯定加的注,格外的大!
她的目光,在李孟洲和左輪手槍上,來回的移動。
但最后,她還是要加注。
“好,我加注!”
孔二小姐咬牙道。
“我贏了,就讓我親一口吧!”
李孟洲眼神中,帶上了一絲調(diào)戲。
孔二小姐先是一愣,隨后就是暴怒。
“讓你親一口?”
“你真是狗膽包天!”
李孟洲笑道:
“玩不起?我輸了,可還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用我的一條命,換親你一口,你還覺得虧?”
孔二小姐臉上的表情僵住,她仔細一想,似乎還真是這么一個道理。
俄羅斯輪盤賭,她見過不少人玩,但每次玩的時候,都會有人送命。
她更是清楚,玩這個,最大的恐懼不是子彈射出去的時候,而是手指扣動扳機的時候。
因為沒人清楚,你扣的這下扳機,到底會不會射出子彈。
“好,我就跟你玩了!”
“你只要沒死,我就跟你跳舞,還讓你親一口!”
孔二小姐一拍桌子,置氣道。
李孟洲的目光,落在了左輪手槍上。
真實之眼一掃,手槍的型號,威力,性能等,全都展示出來。
更重要的是,就連那顆彈巢里有子彈,也都顯示的明明白白。
不知道結(jié)果,那叫賭命。
知道結(jié)果,那叫白賺!
不過,結(jié)果讓李孟洲不滿意,因為子彈剛好在對準槍管的那個彈巢的逆時針的下一個。
也就是說,只要扣動扳機,彈巢一轉(zhuǎn)動,就會擊發(fā)子彈了。
李孟洲拿起手槍,手指在彈巢一轉(zhuǎn),彈巢就快速轉(zhuǎn)動起來。
孔二小姐的眉頭只是一皺,但沒有阻止。
不管誰轉(zhuǎn),在她看來,都是純粹的賭命。
她其實賭的不是李孟洲的運氣,而是膽量。
六分之一的子彈概率,其實活下來的概率是很大的。
但很多人玩這個,輸就輸在,不敢開槍上。
隨便找個人來玩,就算是知道,子彈不會被擊發(fā),絕多數(shù)人,也不會扣動扳機。
事關自已的小命,萬一呢?
這個時候,誰敢賭萬一!
李孟洲的手一甩,轉(zhuǎn)動的彈巢瞬間停止了轉(zhuǎn)動。
而那顆子彈,此刻剛好正對著槍管。
也就是說,連開五槍,都不會擊發(fā)子彈。
李孟洲拿起槍,對準了自已的太陽穴。
他的手指將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忽然停下。
孔二小姐的眼睛一亮,笑道:
“你要是不敢,可以放棄。”
李孟洲卻是說出,讓孔二小姐震驚的話來。
“孔小姐,我要是連開五槍,今晚你歸我,如何?”
李孟洲臨時加注!
孔二小姐是真的愣住了,連開五槍?
能放六發(fā)子彈,里面只放了一發(fā)。
開一槍,死亡的幾率,是六分之一。
連開五槍,死亡的幾率,就是六分之五!
在孔二小姐的心中,六分之五的幾率,那就是必死了!
她緊緊盯著李孟洲,李孟洲竟然加注到了,讓她陪他一晚上?
在她眼里,李孟洲簡直就是色中餓鬼了!
為了讓她陪一晚上,連命都不要了!
“好!只要你連開五槍不死,我就陪你一晚上!”
在孔二小姐看來,她就不可能輸!
她贏定了!
李孟洲沖著孔二小姐自信一笑,然后手指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咔!咔!咔!咔!咔!”
接連五聲扳機擊空的聲音響起,孔二小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輸了!
她把自已從原本只是陪著跳個舞,然后作到了要付出一個吻,再最后,成了要陪他一個晚上。
這個晚上,李孟洲會干什么事,她如何不清楚。
現(xiàn)在,她后悔了!
人麻了!
不知所措了!
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