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輕輕原本以為自已會很堅強,只是晚上正看著喜劇電影,竟然莫名其妙的哭了起來。
她索性把電影聲音開到最大,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第二天早上,她又變成了那個陽光開朗的大美人。
失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她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當中,除了直播以外還拍了好多視頻。
沒想到竟然有一個大牌美妝的pr私信她,想讓她拍廣告,舒輕輕考察一番之后自然是選擇接這個廣告。
也算是額外收獲了一筆不錯的支出。
她越發覺得,情愛什么的不如努力賺錢來的實在。
臨近國慶,一中高三也迎來了這個學期的第一次考試。
高三壓力難免大,學生成績出來之后,學校就又組織整個高三年級的家長開了一次家長會,主要還是提醒各位家長多多關注學生的心理健康,避免學生因為壓力過大或者分數不理想而產生不好的情緒。
舒輕輕開完家長會之后特意多留了一會,等著帶陸嶼一起吃個中午飯。
鄭斌楊知道后也興沖沖的一起跟了過來。
高三的時間都非常寶貴,舒輕輕也沒帶他們去什么餐廳,而是在學校門口選了一家評價還不錯的麻辣燙店。
等飯的時候,鄭斌楊興致勃勃的跟舒輕輕說起了班里的八卦。
陸嶼默默看著舒輕輕。
前天早上吃飯時沒看到他爸,問了周助理才知道他爸出差了。
陸嶼便有些無奈。
問題明顯還沒有解決,他爸這個時候卻去了那么遠的F國,也不知道兩人什么時候能和好。
只是陸嶼見舒輕輕心情還算不錯,便也沒再提這件事。
麻辣燙很快做好,陸嶼先端了自已的,然后又去端舒輕輕那份。
正往位置上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的男生。
黃毛吊兒郎當的站著:“呦呵,這不是陸校草么?陸校草家里那么有錢,沒想到竟然也吃我們平民吃的東西啊。”
陸嶼并不接他的話茬,只淡漠道:“讓一下。”
黃毛看著他冷笑一聲。
舒輕輕看見陸嶼被一個黃毛堵住了去路,問鄭斌楊:“那人是誰?”
“丫的,黃佳豪?”鄭斌楊來不及解釋,站起身就要過去。
而黃毛卻突然讓出了路。
陸嶼端著麻辣燙坐下,鄭斌楊也跟著坐下來。
“丫黃佳豪這人有病吧,這是他第幾次攔你路了?”鄭斌楊一臉的憤懣。
陸嶼卻道:“不用理他。”
舒輕輕好奇:“怎么回事?”
鄭斌楊的筷子“當”的砸了下桌子:“這黃毛隔壁職高的,他女朋友這學期剛轉到我們學校,然后就喜歡上陸嶼了,死活要跟這個黃毛分手。黃毛氣不過,又覺得沒面子,這段時間就經常來我們學校門口,但凡見到陸嶼就要上前陰陽怪氣兩句,說幾句‘陸校草家里這么有錢還怎么怎么’之類的話,你說揍他一頓吧,不值當,不揍吧又憋屈,真是氣死我了。”
陸嶼倒是比較淡定:“跟這種人計較犯不上。”
舒輕輕吸了一口奶茶:“雖然犯不上計較,但確實也挺惡心人的,你等著,我這幾天都過來帶你吃飯,再讓我看到他來陰陽怪氣,我指定得懟回去。”
陸嶼見她跟鄭斌楊一樣義憤填膺,彎唇笑了笑:“不用了,我最近在學校餐廳吃飯就行。”
舒輕輕不贊同:“那怎么行,你們學校的飯菜那么一般,怎么能因為他放棄學校門口這么美味的食物。”
“你放心好了,他再敢出現,我絕對懟的他無地自容。”
“舒阿姨,我也要跟你一起懟。”
“可以。”舒輕輕跟鄭斌楊擊了個掌。
說完這個,舒輕輕又想起顏竹溪,于是問陸嶼:“對了,你跟班里那個小可愛相處的怎么樣?”
陸嶼不解:“什么小可愛?”
舒輕輕:“就這學期剛轉來那個女生啊。”
陸嶼神色平靜:“我們不怎么說話,不過她挺愛學習的。”
“啊?”舒輕輕疑惑起來,小說原文里不是說兩人開學沒多久就曖昧起來了么?怎么又成不怎么說話了。
再看陸嶼的表情,不像是因為害羞而故意不說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她的穿書導致劇情有所變化?
也有可能,畢竟原文里兩人初次相遇是在開學報到那天,而實際上卻變成了開學典禮后。
也好,高三嘛,還是以學習為主,戀愛可以等到畢業之后再好好談。
想到這個,舒輕輕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吃完飯,兩人回了學校,舒輕輕也開車回了家。
下午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四點半。
醒來后她照例拿出手機,準備看一眼后臺的銷售數據。
剛打開軟件,平臺就給她推送了一則新聞——
“某某學校高中生因為早戀而砍殺教師”。
視頻里,記者正在采訪一位老師。
而這位老師正痛哭流涕:“我們都沒想到這個學生這么偏激,王老師只不過是提醒他最好不要在高三的時候因為談戀愛而影響學習,沒想到他竟然會對王老師痛下殺手。”
舒輕輕大致看了一眼,心里感慨了一番,也沒怎么在意。
正要劃過去,腦子里不知為何突然冒出中午那個堵陸嶼路的黃毛。
“黃佳豪。”舒輕輕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心里突然一慌。
她想起來了!
小說原文里提到過黃佳豪這個名字,因為女朋友喜歡陸嶼要跟他分手,他惱怒之下便帶著一群職高的混混要教訓陸嶼。
陸嶼一個人當然打不過那么多人,而且對方還帶了刀。
關鍵時刻,一直喜歡陸嶼得到女配沖了出來,替陸嶼擋了一刀,陸嶼才不至于有生命危險。
但陸嶼還是因為右腿骨折而休學了好幾個月。
而作為救了陸嶼的女配,后期也會仗著自已對陸嶼的救命之恩,多次挑釁女主顏竹溪,讓陸嶼和顏竹溪彼此誤會。
不過后面的這些都不是重點,重要的是,這件事好像就發生在國慶節之前。
更準確來說,就是陸嶼月考結束的時候。
想到小說原文里描述的陸嶼被混混欺負的場景,她的心猛的一緊!
不行,她不能讓這件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