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事上,陸伯川從沒對她說過這種粗話。
所以舒輕輕反應了好幾秒才明白這個“你”是什么意思。
陸伯川把她放在床上,并沒有急著壓過來,而是退后一點,開始細細打量。
目光熱烈而深沉。
舒輕輕緊張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想要裹住自已。
陸伯川卻抬手阻止,“別躲,很漂亮。”
舒輕輕忍著發(fā)紅的臉頰去搶被子,咕噥道:“現(xiàn)在你又不行,看了也是白看。”
只是沒等她抓到被角,陸伯川卻突然壓了過來。
舒輕輕被吻到渾身發(fā)顫,很快,那一塊小布料就犧牲了。
許久之后,陸伯川才停了下來,抵在她的額頭上喘氣。
“輕輕,我很喜歡你的驚喜。”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饜足。
舒輕輕睫毛顫了顫,正要說話,卻突然覺得手上有些黏膩。
伸過來一看,是紅色的血跡。
她懵了一下,迅速拉過陸伯川的手臂。
傷口處還在不斷往外滲出血絲。
舒輕輕懊惱,早知道就不試穿了。
“陸伯川,我們?nèi)メt(yī)院。”
陸伯川剛說了句“沒事”,被舒輕輕瞪了一眼,剩下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好。”
兩人趕到醫(yī)院掛了急診。
醫(yī)生檢查一番后,照例問了句“怎么裂開的”。
舒輕輕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
陸伯川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謊,“忙起來沒注意,不小心扯到了。”
醫(yī)生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似乎是有心想問一問在忙什么,但最后還是沒開口。
醫(yī)生幫他清理了傷口,又重新包扎好,“幸好縫的線沒有斷開,以后還是要多注意,而且……”
醫(yī)生頓了頓才繼續(xù)道:“這段時間夫妻生活也盡量避免,如果傷口再裂開,以后留疤的可能會更大。”
陸伯川謝過醫(yī)生,表示知道了。
回去之后,舒輕輕到底是沒忍住,拍了他一下,“都怪你,意志力那么差。”
陸伯川無奈笑了下,“你都那樣了……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回想起剛才的事,舒輕輕又紅了臉,慌忙去了衛(wèi)生間。
等她再出來,就看到陸伯川擺弄著那塊小布料。
看見她出來,陸伯川問,“輕輕,這個該怎么疊。”
舒輕輕走過去一把搶過來,扔進了垃圾桶,“疊什么疊,都被你……已經(jīng)穿不了了。”
陸伯川眼睛里略過遺憾,隨即又道:“沒關(guān)系,我可以再賠你一件。明天就去買可以么。”
舒輕輕:……
好家伙,這算盤打的。
不過……
舒輕輕覺得這次體驗確實還不錯。
她傲嬌的抬了抬下巴,“看你表現(xiàn)吧。”
因為剛才那一番折騰。兩人此刻都沒什么睡意,陸伯川從背后抱著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吻著她的脖子。
舒輕輕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陸伯川,剛才醫(yī)生給你推薦的是什么去疤藥來著?”
陸伯川正要回答,腦子里卻突然冒出剛才楚魏給他看的土味情話合集,于是下意識回了句,“愛上你無可救藥。”
舒輕輕愣住,然后噗呲一聲笑了,“哈哈哈陸伯川,你今天怎么回事,在哪里學的這些土味情話。”
陸伯川見她笑的開心,這才覺得楚魏確實沒有騙她,土味情話雖然土,卻有用。
他捏了捏舒輕輕的手指,“楚魏發(fā)給我的,說是這些話能哄老婆開心。”
舒輕輕忍俊不禁,“確實挺開心哈哈。”
陸伯川看著她明媚的笑臉,沒忍住又吻了下去。
四月底,各大女裝直播間的已經(jīng)上新了夏裝,他們第一批夏裝賣的很好。
但是如今各行各業(yè)競爭的非常激烈,必須保證每周都有新款,才能留得住客戶,只是馮想迪最近靈感枯竭,怎么都畫不出新的設計稿。
恰好海市有一場時裝秀,而舒輕輕最近也接了一個美妝廣告,該品牌的總部就在海市,pr想讓舒輕輕拍一期他們工廠的視頻。
兩人一商量,就打算飛過去。
到了海市后,兩人先是去看了時裝秀,第二天,馮想迪又陪著舒輕輕去了這個美妝公司。
接待舒輕輕的pr特別熱情,還帶她參觀了一下總部。
幾人正正要去工廠,卻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曾經(jīng)陪陸伯川參加論壇會遇到的那個西裝裙女,譚晶晶。
譚晶晶先是掃了舒輕輕一眼,才問旁邊的pr:“小呂,你這是做什么去。”
pr忙道:“譚總監(jiān),這是我們對接的達人,我正打算帶她去我們工廠拍視頻呢。”
譚晶晶哦了一聲,“那塊去吧。”
舒輕輕也沒在意。
跟著pr待了兩天,才算是把視頻拍好。
這個視頻成片出來之后,舒輕輕會和這個品牌的官方賬號同時發(fā)布。
所以拍完了工廠的部分,她還得來總部補拍幾個鏡頭。
跟她對接的這個pr人特別好,舒輕輕給她帶了些小禮物,于是她便去車上拿。
誰知剛進了車庫,就看到譚晶晶挽著一個女生的手走在前面。
譚晶晶:“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神經(jīng)病你還記得么?就是去年我來海城拉投資那次,我學長那個老婆。”
她旁邊的女生道:“就是害得你拉投資失敗,回去就被辭退了的那個舒輕輕?”
譚晶晶:“對。”
旁邊女生:“怎么突然又提起她了?你不是已經(jīng)報過仇了?”
譚晶晶:“不過就是在陷阱里呆了一會兒而已,哪里就算報仇了,要不是因為她,我怎么會拉不到投資,又怎么會被人排擠,到最后辭退,從百萬年薪變成如今的一個月不到五萬塊,現(xiàn)在想起來我還是過恨得咬牙切齒的。”
旁邊女生:“那你打算怎么做?又見不到她。”
譚晶晶:“她這兩天來我們公司拍廣告呢,你且等著,我必須給她攪黃了,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旁邊女生:“可是不是說合同已經(jīng)簽了嗎?這還怎么攪黃?”
譚晶晶:“你忘了,我不是還有劉副董呢~”
可能兩人聊的太投入,舒輕輕就一直跟在后面后面,她們都沒發(fā)現(xiàn)。
難怪當時她會那么巧的掉進陷阱里面,看來當時那個引著她往陷阱走的人,就是這個譚晶晶。
而她現(xiàn)在還打算攪黃自已的廣告。
舒輕輕捏了捏手里的鑰匙,她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