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有個很嚴重的毛病。
一著急,嘴就容易打飄。
許大茂,也有個很嚴重的毛病——嘴賤。
至于賈張氏,這胖娘們毛病多了去了。
最大的一點就是:不想吃虧。。
這會兒,易中海他們仨開始發難。
換成會來事的,肯定先批評許大茂跟賈張氏。
其他的,等事后再慢慢解釋。
但劉海中,在這支支吾吾半天,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他媳婦劉金花也是苦著臉,一臉沒轍。
李大炮呢?
就坐在一旁抽著煙,根本就沒幫腔的意思。
為啥?
他丟不起那個臉。
易中海這只老狐貍,眼看大佬沒有下場的意思,更來了勁兒。
“老劉,你倒是說句話啊。”他小心瞥了眼身后,生怕何大清爺倆偷襲。“大白天的,許大茂跟賈張氏往死里杵人肺管子。
你這個當一大爺,看了半天,就在那不動嘴。
怎么?你要搞“特權”?”
這大帽子扣的,有點重。
但傻柱卻挺吃這一套。“沒錯,易中海說的對。
一大爺,李書記可還在這呢,你膽兒挺肥啊。”
何大清比他兒子更絕,直接開始告狀:“李書記,您給評評理。
劉胖子這一大爺當的,稱職嗎?”
劉海中瞅見這出,大胖臉一陣青一陣白,“胡…胡說,我哪…哪特權了?
我這…這是在想…想辦法。”
他抬起眼皮,好像琢磨出一個法子。
“都是院…院里的鄰居,有…有啥事咱坐下慢慢說。”
許大茂從說出那句話就后悔了。
“對…對不起,我道歉。”他小心看了眼李大炮。
“傻柱,我誠心地道歉,我嘴賤。
你要是不解氣,就打我一頓,我保證不還手。”
能屈能伸,不是恥辱。讓領導看到你態度,這才是最緊要的。
賈張氏卻是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怎么?我說錯了?
大白天的,拿腚懟人臉,也不嫌丟人!”
她手指向易中海,“啐”了一口,“老絕戶,別以為老娘眼瞎。
你剛才那一臉享受的死出,我可是瞧得門兒清。”
說著,胖娘們做了一個很賤的閉眼陶醉樣。
最搞笑的是,她還輕輕張嘴“啊…”地拖了聲長音。
這cosplay有點兒無敵,院里人差點兒笑破肚皮。
“哎呦喂,賈張氏,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哈哈哈,胖娘們這是在想好事…”
“服了,服了,服了,真是服了…”
“咳咳咳…”李大炮被她逗得一陣咳嗽,閉眼用手心來回搓額頭,緩解這該死的尷尬。
“真是人才啊…”他心里吐槽。
有句話說的很快,別人的快樂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上。
易中海一邊拉開跟何大清爺倆的距離,一邊朝著胖娘們開撕。
“賈張氏,你少在這誣陷。
你知不知道,亂嚼舌根子會把人給氣得上吊、跳河。
萬一秦淮河輕生,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老絕戶真不是一般人。
“還有,李書記讓你參加街管小隊,行俠仗義。
怎么?你就是這么辦事的?”
他“嘩啦嘩啦”拖著腳鐐,滿臉正氣,挪到賈張氏跟前,兩個眼珠子死死瞪著她。
“今兒當著全院人的面,我就問問你。
你把李書記的話當耳旁風,破壞院里和諧,詆毀良家婦女,到底安的什么心?
說…”最后一個字,直接唾沫星子蓋臉。
賈張氏惱了,懵了,回神了,害怕了,舌頭更是不聽使喚了。
她打著哆嗦,眼神躲閃地瞟了眼李大炮,又掃了眼周圍,那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所有的仇恨,包括許大茂拉的,都被易中海轉移到她身上。
賈東旭杵在一旁,連半點兒招都沒有。
關鍵時候,兒媳婦李秀芹站了出來。
她跑到賈張氏跟前,向著易中海、何大清爺倆鞠了個90°躬,聲音很誠懇。
“對不起,對不起,我替我婆婆跟您幾位道個歉。
她不是有意的,只是心直口快。
咱都是一個院的街坊。
您幾位…大人有大量,饒她一次,行嗎…”
何家。
秦淮如趴在窗邊,細細打量著外邊。
這小娘們一點兒事都沒有,就是恨得牙根癢。
看到李秀芹出來道歉,她待不下去了。
今兒這事,反正她有理。
把事鬧得越大,越能證明自已潔身自好。
否則她一直呆在屋里不出去,傻柱說不定會看輕她。
想到這,秦淮如抱起何淮,右手抄起一根搟面杖,拉開門就沖了出去。
“賈張氏,我跟你拼了。”她一秒入戲,眼淚說來就來。“沒你這么糟踐人的,嗚嗚嗚……”
何淮被親媽吵醒,也“哇哇”大哭,打起助攻。
頓時,一個受盡欺辱,拼命反抗的弱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唉,這事可鬧大了。”
“當著人家公公跟男人的面,被賈張氏這一頓損,誰受得了…”
“活該,這胖娘們就是欠收拾…”
心愛的秦姐這么委屈,傻柱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賈張氏,我今兒非抽爛你的嘴不可…”他大吼著,拔起腿就沖了上去。
何大清也是寒著臉,猛地扒拉開劉海中,掄起顛勺的麒麟臂。“張小花,老子弄死你。”
田淑蘭跟何雨水,生怕磕著孩子,把秦淮如緊緊拉住。
“淮如,別沖動,大媽知道你受委屈了…”
“嫂子,別嚇著小淮啊…”
有時候人的小膽,真是天生的。
眼瞅著親娘就要挨揍,賈東旭想也不想地就往后退。
李秀芹跟個老母雞似的,也不管自已頂不頂得住,張開雙手就攔了上去。
“不許欺負我奶奶。”棒梗這個小胖子扯著小嗓門,提著把菜刀就跑了過去。
不得不說,賈貴還真把這小子給教出來了。
小小年紀,就敢跟人動刀。
賈張氏回過神,扭著磨盤腚,奪過孫子手里的菜刀,一把將兒媳婦拽到身后,眼神兇狠地剜著何大清爺倆。
“來啊,老娘怕你們不成?
不就是嚼兩句舌根子嘛,有啥大不了的。
以前你們議論老娘的時候,怎么不吭聲?”
她咧開大嘴,火力全開,“老絕戶,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打啥主意!
不就是怕那倆傻廚子找你麻煩嗎?姥姥!
秦淮如,你這個死狐貍精,還敢在老娘面前演戲!
我呸!
我告訴你,老娘不吃你這一套。
今兒老娘把話放這了,誰敢上前,我就跟誰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