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
“母親,那狐媚子將無面游醫藏了起來,今早去,并未看到無面游醫,藥也未得到。”
“咳咳咳。”
周老太一聽咳得更加厲害,咳了好一會才緩了過來,“你可確定?”
“當然,否則云居閣家中為何會出現無面游醫的銀針包和那個旗子?這一切一切只能說明云落昭為了算計您,報復您,才出此下策。”
李婷表情肯定,信誓旦旦的說。
“我竟沒想到她如此惡毒!過去一年裝的那樣好、那樣乖巧,虧我還將她當作親女兒般對待!”
周老太聽后用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捅,氣的胸膛上下起伏。
周桂安上前為周老太順氣,“母親,切莫動怒,兒子這就為你去找別家大夫。”
周老太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周桂安,“別的大夫?這街坊鄰居的我找誰看?這一年來除了無面游醫的藥有效果,本再吃幾月便可好,結果今天斷了藥,這是在耽擱我的病情!”
周桂安被訓,臉色閃過一絲尷尬,“衡安如今是朝廷新貴,叫他問問太醫院里的太醫,些許有辦法。畢竟太醫院里的太醫都是醫術深厚,如今有衡安這層關系在,也許沒什么問題。”
“他何時回家?”
“快了。”
周老太面色冷了下來,這云落昭,真是個麻煩,短短幾天讓他們周家鬧了多少不安寧的事。
一個家中滅亡的獨女罷了,怎就如此不安分!
簡直是想害死我!
周老太眼神掃到李婷手中的一個香囊,皺眉道,“此物是什么,香囊?上面怎還繡著一個‘云’字。”
李婷將藥包取了下來,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此物是我去云家尋找無面游醫時偶然撿到的,不知是否是無面游醫的東西,我聞著舒心,便拿了回來。”
那么大個‘云’字,當周老太眼瞎嗎。
“我是人老了,不是瞎了,你若拿了云落昭的物品,萬一按照律法追究起來,你屬于偷竊罪。”
李婷眼神心虛的轉了轉,“我只是撿到的,還給她便可,怎說得上是偷的。”
“李婷何在!光天化日進屋搶劫,良心何在!毫無良知!”
門外傳來一聲含有怒氣的聲音,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門外何人喧嘩?吵吵鬧鬧沒點規矩!”
周桂安仔細一聽,“母親,好像是落昭的聲音。”
李婷左眼皮一跳,這么快就找來了?
但仔細想想,她找來又如何,一弱女子能拿她如何,大不了將此物還給她罷了,難不成還能掀起什么風浪。
云落昭大步沖進周家廳堂,只見廳堂坐著周老太,周桂安和李婷,云落昭一眼便看到了李婷手中的藥包,藥包還繡著一個‘云’字,這便是她的東西。
云落昭立刻上前,眼神凌厲。
李婷突然覺得面前的云落昭有著一股可怕的感覺,這一年如果說她是溫順安靜的小白兔,那么此刻突然變成了一個有攻擊力的會咬人的兔子。
“你,你。”
云落昭走到李婷面前站定,咬牙說道,“將此物還我。”
“拿去拿去,我不稀罕。”
藥包被歸還到云落昭手上,確保藥包完好無損,云落昭將它好好收了起來,隨后看向李婷,語氣冷道,“按照梁朝律法,你今日未經允許私闖云居閣并大肆翻動,我若去衙門那告你,你就等著牢獄之災吧。”
周桂安看著面前的云落昭,許久未見,她的眼中多了幾分他沒見過的清冷銳利。
周老太用拐杖用力的敲了敲地上,不悅道,“落昭!怎么如此不懂事!怎么對你大嫂說話的!”
周老太還試圖向從前對云落昭說話的態度語氣來暗示云落昭要懂事。
從前云落昭為了安分守己的過日子下去,周家也對她不算太苛刻,所以她乖巧懂事。
可如今一切都變了,她可不是從前那個云落昭。
云落昭眼神輕輕撇過周老太,只見周老太又咳了兩聲。
“她無緣無故入我云居閣,亂翻一通,還私自帶走我的物品,敢問是誰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