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夫們忙了一天一夜,先有的解藥分發給了各個將軍,隨后陸續分發下去各營的將士們。
因有了湯藥的延緩毒素作用,大多將士們都已撐到吃解藥之時。
有些將士們扛不住還是毒發了,七竅流血而死。
即使已有了解藥在手,但扛不住而毒發的將士們依然不在少數,軍營里肅穆,冷寂。
營帳,俞波手中拿著一封信,“圣上的意思是,未免夜長夢多,此戰必須在孟冬來臨前解決掉,神虎軍派三十萬援關,圣上不愿我們再拖拖拉拉下去。”
說完,俞波接著念信,讀完后,眉頭緊皺,“沙朝與肅朝似乎也有了小動作,兩朝素來無交際,前陣子沙朝竟主動向肅朝進攻珠寶。兩朝似有聯手之意?!?/p>
謝知栩不解,“我大梁向來是與斛朝有過節,沙朝肅朝與我朝也近,莫非兩朝有什么野心。”
“沙朝地方雖小,那王位上的人野心卻不小,斛朝似乎也有和沙朝交好之意。不過如今不想這些,我們盡快打完這戰。”
謝知栩分析道,“范建的毒煙球應已投盡,將士們還在陸續服用解藥,如今先派四十萬兵馬,消耗拖延,眾將士們服下解藥后,一同攻破!”
翌日清晨。
第三次戰爭發動了。
范建騎馬帶領著斛兵,今日他足足帶了五十萬兵馬,只等一舉拿下。
如今已過了一天一夜,謝知栩不知是否已死在營中了呢?
范建嘖嘖道,可惜了,應俘回營中施以虐待,才可。
今日,便是要結束此戰。
“將士們,一舉拿下大梁!”
一聲令下,硝煙彌漫,炮火連天。
天上箭矢如雨,空中彌漫著血腥味,范建面帶獰笑,沖過人群,直往前方而去。
突然,范建停了下來,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已凝固。
謝知栩正在面前,手持長槍,面色冷厲。
此時城樓上的弓箭手射中了范建的馬,馬兒嘶鳴一聲,范建被甩下了馬背。
范建迅速站定,面色陰沉,“你竟沒死?”
“看來沒能如你意了?!?/p>
范建面色扭曲,突然笑了起來,有些癲狂,“張溪你敢騙本將軍,老子要割下你的屁股。”
隨即范建陰冷的眼神直盯著謝知栩,如同一條毒蛇在吐著信子,“謝知栩,今天,本將軍就送你一程?!?/p>
二人挺立于硝煙彌漫的沙場中央。
謝知栩眼神忽地冷厲,手腕發力,帶動長槍沖范建而來,他手中的長槍此刻如同一條銀色的龍,泛著冷冽的光。
長槍劃破空氣,發出嘯聲,范建立刻反攻,二人兩槍相抵,槍身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擊聲。
范建咬牙,他能感受到,此刻的謝知栩拿出了他應有的實力。
終于,范建露出了破綻,謝知栩迅速側身,長槍猛然刺出,直取要害。
范建心一驚,立刻后仰,用長槍抵住地面,劃出一道道白痕,用力后撤。
范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先撤退。
謝知栩完全不像中了毒的樣子,為何他沒事?
此刻范建感受到左側的攻擊性,轉頭一看,竟是那將軍俞波。
俞波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