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安見狀,立刻開口,“蔡大夫既然已治好,云大夫你又何必堅持。”
“既然已治好,云大夫進去看看也無妨。”
謝知栩如此說,蔡鈺也不好堅持,只得不經意得挪開了腳步。
但她心中有股氣,大家明知道她可是解了千機毒的,為何這個謝將軍還要如此堅持讓云一進去。
莫非是要搶她功?
蔡鈺想到這,心一緊,方才她就覺得這位謝將軍看云一的眼神不對勁,難不成想讓自己的心上人多攬些功,回京后好向圣上多要些嘉獎。
這毒可是她解的,可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叫人搶了去。
蔡鈺進了營帳,見云落昭蹲著為俞波把脈,說道,“云大夫,還有什么問題嗎?俞將軍已沒事了。”
云落昭專心的把脈,并沒有回應蔡鈺的話。
見云落昭不理她,蔡鈺裝作不經意地提了一嘴,“謝將軍,我為俞將軍救治好地話,回京可否向圣上提一嘴?”
謝知栩睨了她一眼,“若是你救好的,那必然會向圣上稟明。”
蔡鈺微笑,但笑意不達眼底。
此時,營帳內有著人跑動的聲音,只見林河面色焦急,拉開簾子,“將軍,趙云范筒等人都在牢房,只是那趙云忽地口吐白沫,手指彎曲如雞爪,大夫說是中了千機毒。”
“怎會中了千機毒?難不成趙云要自殺?”
謝知栩聞言,范建如今已死,張二帥撤退,入籍俘來的趙云等人斷不可再出事。
“趙云到了牢內后,看管的人說他摸了摸胸口,突然臉色一變,便毒發了。”
蔡鈺一聽,“速帶我前去。”
周衡安立刻和蔡鈺一同前去。
營帳內就留下了云落昭、陳沖以及謝知栩。
隨后云落昭把完脈,又查看了俞波的瞳孔、喉間,面色冷了下來,方才蔡鈺的扎針誤打誤撞是讓俞將軍體內的毒素沒有擴散,但她扎了膻中穴,令毒素集中道腹部,再過些時候,很快便集中至肺。
“謝將軍,俞將軍體內毒素并未排出,我需為他解毒,需請諸位出了營帳。”
陳沖‘啊’了一聲,“蔡鈺大夫不是說已治好了嗎?”
謝知栩拍了拍陳沖,“走,切勿打擾云大夫。”
陳沖見謝知栩的樣子,也不多說什么,稀里糊涂地跟著謝知栩出去了。
而此時前往牢房的蔡鈺,回頭看了眼一營的方向。
轉頭對著周衡安說道,“我敢肯定,那云一與謝將軍之間必定有關系。我方才察覺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氣氛十分不對。”
說完,蔡鈺頓了下,壓低聲音道,“且我懷疑,那云一想搶我的功。”
周衡安皺眉,“搶你的功?這話從何說起。”
“分明我已救治了俞波將軍,為何她還執著的要進去把脈,那謝將軍竟也容她胡來。”
“陳沖等人還在,若說要搶你的功,倒也不會叫她得逞。”
“雖是如此說,可若是他們一口咬定我未救治成功,而是那云一進去救治好了,我豈非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