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公府。
謝知栩在書房里已呆了將近一天。
直到晚餐之時,下人再三過來請謝知栩前往用餐,謝知栩放下毛筆,嘆了口氣,還是將門拉開,出去了。
此時早已過了用餐之時,餐桌上,只有宋佳書一人安靜的坐著。
謝知栩踏入屋內,見只有宋佳書一人,下意識轉身便要走。
“站住。”
謝知栩腳步一頓,得知宋佳書已看見了自己,只好不情愿的轉身上前。
“母親。”
宋佳書轉頭,語氣嚴厲,“我不同意你和云落昭在一起。”
早就猜到宋佳書今晚要講這件事,謝知栩早有準備。
謝知栩墨瞳漆黑,“母親如此說,我已累了,不愿再同母親爭論,總之,我只堅持我的想法。”
宋佳書微微急了,站起來,“絕對不行!你聽我一句勸,快與那女人斷了聯系!”
“母親,兒子不會。”
“不會!?”
“兒子該說的已經說了。”
宋佳書走到謝知栩面前,抬頭看他,“好,很好。今日,你說我不了解她,她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好,我便去了解了解她。”
“不仔細了解還好,這一了解,差點沒嚇死你老娘我!”
謝知栩皺眉,“此話怎講?”
宋佳書冷哼一聲,“我去了她前夫家。”
謝知栩眼皮一跳,周府?
“去了才知道,她是如何一個心狠手辣、歹毒至極、貪得無厭的女人!真是有枉云家之女,竟忍心對老夫人下毒手,將她毒啞啊!還貪得無厭的向他們要兩萬兩,并紅杏出墻,有辱風節,不守婦道。簡直,簡直太荒唐了!我大梁建朝以來,就沒見過這么歹毒的女人!”
“母親聽了奸人所言,那周家人待落昭不好,定是處處說她壞話,顛倒黑白,母親最不該聽信的便是他們的話。”
宋佳書不可置信的看著謝知栩,搖搖頭,“你果然是被她迷惑了,她妖言惑你,你竟還沉淪其中。我威武的兒子,堂堂大梁大將軍,怎就如此固執。”
“兒子清醒的很,并未被迷惑。”
宋佳書深吸了一口氣,提高聲音,“她言行有失、品德低下,這種人進我們國公府,那是高攀!她是想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
謝知栩抿唇,擲地有聲道,“在邊關之時,她醫者仁心,一頭扎進醫治,為將士們療傷,日夜搗鼓那毒煙球的解藥,解救了我大梁士兵,也解救了我大梁,兒子都看在眼里,兒子不僅心悅她,心中更是對她有著敬仰!她同她父親一樣,皆是神醫在世!這樣好的女子嫁到我們家,乃是給我們家添光添福了!是我們高攀!”
“她不僅不是品德低下之人,相反,她是品德高尚、最值得受人敬仰的醫者!”
這一番話說的宋佳書張了張嘴,最后卻只能搖搖頭。
是,云落昭這番功勞她也聽說了,那日圣旨她也知道。
但這只能說明她在醫術上不馬虎,但離開了邊關,那日給老夫人下毒啞她可是事實,這不是相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