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栩微微瞥眉,突然站了起來。
而此時見謝知栩突然站起來,程嬌梅以為自己心思被發現了,連忙也跟著站起來,“謝大人,可是怎么了?”
謝知栩看了她一眼,“無事,正巧見到了我一位朋友。”
云落昭緩步走過來,莊金蓉一下就認出了云落昭,吳間也認出,正要拜見,云落昭伸手攔住了他。
“不必這些禮數,我帶著面紗,便是醫品堂堂主云落昭。”
若是吳間喊了公主,其余正在看熱鬧的百姓也要跟著喊。
程嬌梅這才知道,原來是云落昭過來了,她嘴角僵硬了一下,今晚她怎么來了,方才不知有沒有仔細看見。
莊金蓉同樣在見到云落昭那一眼,捏緊了自己手中的手帕,仔細看向謝知栩的目光,她能看出來,目光繾綣,注意力全在云落昭身上。
程嬌梅立刻換上一副笑容,笑道,“云大夫好!邊關回來倒是許久未見了,我乃二營程裨將程嬌梅,您曾為我治過外傷,凱旋后卻是未曾見過,如今再度相見,十分有緣。不知可是來看胡旋舞?”
程嬌梅十分熱情,云落昭雖不記得,但還是禮貌的回了話。
“沒曾想在這里遇到程裨將,我也覺得十分有緣。”
莊金蓉上前,垂眸斂下神色,“云大夫好。”
云落昭記得莊金蓉,那日在城門處,同宋佳書一起的那位女子,她記得說是謝知栩的表妹,永安侯府。
那日她同宋佳書一起與她說話,言語間皆是嘲諷,說謝家并不喜歡她云落昭,還說,若是她云落昭嫁進了謝家,豈不是會加深謝家人之間的矛盾。
今日怎么垂眸順眼的,一點也不似上次的樣子,好似變了個人。
吳間立刻將旁一處椅子搬來,放在謝知栩的右邊,示意云落昭坐下,“快且坐下吧,胡旋舞結束了,還有另一場表演呢。”
云落昭坐下了椅子,謝知栩也隨之坐下。
看云落昭有要看表演的意思,莊金蓉看了眼謝知栩,謝知栩特意將自己的椅子同云落昭近了些。
莊金蓉微微握緊自己的手帕。
“父老鄉親們!”
此時,臺上的胡旋舞已結束,商人胡老板從后臺出來站上了臺,表情喜悅,“各位父老鄉親們啊,今日還有一神奇的表演,叫刀針快。”
“什么是刀針快啊?”
“刀針快,源于很久之前,一個斛朝人發明的幻術,幾把刀同時耍,另外一人袖中藏著極其細小的針,針朝遠處射出,加上刀光劍影,就會讓人產生一種眼前有幾十把刀的樣子,懸停空中,十分厲害。”
周圍人的胃口都被調動了起來,十分好奇。
云落昭眼皮一跳,她怎么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很快,臺上上來了七個男人,六個人刷劍,另外一個人穿黑衣,袖口里帶著針。
很快,六個男人開始耍起劍來,招式繁雜,最后,六個男人圍在一起,幾把劍拼在一起開始進行六人耍。
招式繁雜,速度極快,看的人眼花繚亂,看著看著,那六把劍竟真的懸在空中一般,如六角形狀,開始旋轉。
“好!”
“神奇啊!”
“竟有此等幻術,絕了!”
另外一個黑衣男子,開始抬起袖子朝空中那六把劍射去,六把劍的中間,開始有好多細小銀針形成六條線一起轉動。
劍和銀針都反著旁邊燈籠的紅光,甚是耀眼好看。
云落昭等人也看的入迷了,沉浸其中。
正當眾人沉浸其中,注意力都被吸引走時,那黑衣男子不經意地看了眼云落昭,隨后突然左手朝云落昭一擺!
一根銀針迅速飛向云落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