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傻,他覺得今天又沒惹李大炮,李大炮一個當官的不可能跟自已急眼。
自已可是四九城的純爺們,那也是要面的。
仿佛是為了給自已壯膽,他把飯盒塞到何雨水懷里,瞪了李大炮一眼就轉過頭了。
心愛的秦姐還在那指控賈家的罪狀。這個時候他怎么可能放心離去。
何雨水抱著兩個飯盒氣鼓鼓的跑回家,小臉委屈巴巴的。
自已一個孩子都知道秦淮茹不可能看得上何雨柱,怎么他就看不出來呢?
跨院。
“炮叔,何叔真傻。”狗蛋笑著說道。
李大炮忍不住揪了揪他的小紅臉,“行了,管那個傻廚子干嘛?”
“別人是不撞南墻不回頭,那家伙是撞了也不一定回頭。”
“那怎么辦?何叔以后還怎么娶媳婦?”連個小孩都明白的道理,傻柱卻將自已深深埋在自已編織的夢境里。
“誰知道呢?多爾袞都辦不到的事,一個廚子又怎么能做到呢?”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狗蛋也沒心思去操心自已別人的人生大事了,對著罐頭就是猛炫。
這小子打算拿起來喝點菠蘿汁,易中海冷不丁一聲怒吼,嚇得他差點嗆著鼻子。
“賈東旭……”
賈張氏知道易中海收自已兒子當徒弟的目的,當著秦淮茹的面,她也跟賈東旭商量過——虛與委蛇,好處我拿,人事不干。
當秦淮茹把這事捅出來的時候,本來還一臉冷靜的易中海徹底繃不住了。
自已這些年在賈家身上投入了那么多的真金白銀。沒想到換來的竟然是這個結果。
這踏馬的可真是多年真心喂了狗。
一想到自已老了以后,賈東旭將自已的所有家產揣進兜里,然后將自已掃地出門,他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此刻,易中海的唯一想法就是把自已所有的投入從賈家要回來,然后再讓賈家生不如死。
“賈東旭,你這個畜牲。”血絲瞬間布滿易中海的雙眼,一直和和氣氣的他猶如吃了瘋狗dei。“老子這些年對你們賈家什么樣,你們心里沒數嗎?”
賈張氏娘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猛的易中海,一時間被嚇得竟噤若寒蟬、手足無措。
“要不是我收你為徒,接濟你家,你們早就在四九城混不下去了,沒想到,你跟賈張氏竟然這樣算計我…”
眾人也是一片嘩然,真想沒到賈家居然會這么狠毒。
同時,眾人又對易中海產生深沉的憐憫。畢竟這些年易中海對賈家所做的一切他們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一大爺,不要放過他們。”
“老易,看看你眼里的好徒弟,真踏馬的毒啊。”
“趕他出大院,咱們院里不歡迎他們。”
賈張氏娘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猛的易中海,再加上群情激憤,一時間被嚇得竟噤若寒蟬、手足無措。
一大媽淚眼婆娑地扶著聾老太一字不落的聽完秦淮茹的指控。
這個時候的一大媽哪還有閑心去生易賈倆人啃嘴的氣,心跳加速,差點暈過去。
聾老太發現一大媽扶著自已的手在止不住的打哆嗦,趕忙回頭看去。
“中海,你快過來,出事了。”
對于這個一直盡心盡力伺候自已的可憐女人,她內心還是留有幾分感恩。
聽到聾老太那慌張的呼喊,易中海頓時急眼了。
看到氣的渾身打哆嗦,仿佛下一秒就要過去的一大媽,他的怒火瞬間被恐懼取代。
相濡以沫了二十多年,替自已背了這么多年的黑鍋,怎么舍得她出事。
易中海剛要要上前,一道黑影“嗖”的沖了出來。
“閃開,都閃開。”
傻柱如同一頭憤怒的公牛,扒開前邊的人群沖上去,背著一大媽就往醫院跑。
“老閆,自行車,快點。”易中海朝著閆埠貴呼喊著。
這個時候閆埠貴可不敢要那三毛五毛的,趕忙從兜里掏出鑰匙就扔了過去。
一大媽在院里人緣一直挺好,看到她出事,院里人的火氣直接撒向了賈張氏母子。
“賈張氏,看看你們干的好事。”
“一大媽萬一有啥三長兩短,老娘跟你們沒完。”
秦淮茹也傻眼了,她根本就沒想到會被一大媽搶了戲份。
為了把自已給撇出去,她又是一個大招放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我不該說那些話。”
“如果不是我,一大媽也不會出事。”說完,梨花落淚的她捂著嘴就跑出去了。“我要去醫院看一大媽……”
聾老太現在也是恨賈家恨得牙根疼,就是因為易中海幫賈家,自已才為了幫易中海浪費那么多的人情,想想這些就心肝兒疼。
她拄著拐杖,腿腳利落的走到桌前坐下。
眼神就跟一條毒蛇似的看向賈張氏娘倆,“張小花,你個丫頭片子真是好手段啊。”
“吃絕戶吃到中海頭上來了,好,好啊。”
“你給我老婆子聽著,這些年你從中海那得到的東西,給我一分不少的還回來。否則,老婆子讓你在這個院里再無立身之地。”
“老太太說的對,把東西還回來。”
“聽老太太的。”
賈張氏跟賈東旭感覺完犢子了。
現在的賈家在這個大院里名聲是徹底臭了,連最后的靠山也失去了,以后不光在院里寸步難行,就是在廠里也邁不動步了。
此刻,所有的狡辯都已倉皇無力,木已成舟。
出了今天這個事,易中海不給賈家穿小鞋穿到死才怪。
眾人的一聲聲唾罵討伐,讓娘倆再也沒臉待在原地了,她們就跟喪家之犬似的跑回家里…
“都回家吃飯吧。”聾老太也覺得事辦的差不多了,起身就往家趕,一大媽今天買的天福號大肘子還沒吃完呢,天這么熱,得趕緊解決了。“以后都注意咯,離賈家遠點……
今晚這場大戲徹底落幕,李大炮看得也過癮。
“小子,看明白了嗎?”
狗蛋撓了撓小腦瓜,“棒梗媽肯定是找到靠山了,要不然她可不敢這么干。”
“大炮叔,該不會那個靠山就是你吧?”狗蛋嘴角掛著湯汁,笑得跟個小猴子似的。
李大炮也沒表現出驚訝的樣子,心里卻是有些感嘆:“這么小的孩子,就能看懂這個,這個四合院到底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