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盯著腕表看了片刻,站起身:“我去接個通訊,你們先吃。”
說著走出宋家,回到自已屋里。
連接通訊,那邊傳來驚恐的聲音:“然然,不好啦,你弟弟被人殺了,星星也不見了。”
安然沉默片刻,淡聲說:“他們的事我不感興趣,以后別來找我。”
“然然,別鬧了好不好?你親弟都死了,你還說出這樣的話......”
徐謙真的傷心了,一個大男人竟然嗚嗚咽咽哭起來。
安然皺眉:“行了,別哭了,說不定是貓耳娘俱樂部的人干的,畢竟人家可是在徐星星手里吃了大虧,據(jù)說俱樂部損失慘重,都驚動異能者協(xié)會的大佬了。”
頓了下又補(bǔ)充道:“那邊的人連買賣異能者的事都敢做,還殺人如麻,勸你別去找事,到時候連累你自已一家老小可沒地兒哭去。”
徐謙聽了這話,果然停住嗚咽,也不敢再提讓安然去找徐星星的話了。
”就這樣吧,沒事別找我,掛了。”
安然見他聽進(jìn)去了,當(dāng)即掛斷通訊。
這會兒飯也吃不下了,索性給三七發(fā)個消息,告訴她自已有事,不過去吃飯了。
隨后去另一間屋子,將所有四階變異紅薯都采集兩遍,得到八百多斤零污染的極品四階紅薯。
其中還有兩只分別帶有特殊詞條,可以增加1點體質(zhì)。
安然將兩只紅薯收進(jìn)獸皮袋,收之前還切幾塊下來,拿在手里邊吃邊查看自已的種植桶。
那株五階變異紅薯藤,已經(jīng)抽出嫩葉,生長的十分健康。
只要安然靠近,它的葉子就會朝她的方向靠攏。
此刻天已經(jīng)黑沉,似乎傳來雨滴打落地面的聲音。
安然從陽臺玻璃窗朝外望,外面果然下了雨,還越下越大。
用腕表測試一下雨水,魔污值高達(dá)三百多。
這種數(shù)值的雨水,體質(zhì)不到10點的普通人可扛不住。
也許過不了多久,外城又要傷亡不少人。
安然關(guān)好窗戶,躺床上休息。
一閉眼,似乎又看見徐星星那張驚恐的臉。
說實話,親手刀了那對姐弟,她心里并不好受,畢竟同他們生活了十幾年,曾經(jīng)也真心實意疼愛過他們姐弟。
小時候,姐弟倆也像其他小孩子那樣童真可愛,小臉粉粉嫩嫩非常漂亮,總是追在自已身后喊姐姐。
那時,她都會把最好的東西留給他們,哪怕自已餓著肚子,也要將采集到的甜果子帶回去哄二人開心。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弟弟妹妹嫌棄她,甚至拒絕與她在一個屋檐下。
對了,是自已去荒野拾荒被魔氣污染后,全身潰爛發(fā)臭,不僅他們嫌棄,連親媽也嫌棄她,讓她去樓道住,不要回家。
再后來,彼此的心漸漸疏離冷漠,她也很少與那兩姐弟互動了。
安然深吸一口氣,讓自已的心慢慢冷硬,盡量不去想以往的那些事。
今天刀了徐星星,她不后悔。
因為徐星星不死,死的就是自已。
而最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徐星星在瀕臨死亡時,竟然覺醒一個逆天的異能,時間回溯。
要不是自已的精氣神達(dá)到六十多,同時擁有采集與探查兩個技能,真奈何不了她。
若是再讓她成長起來,估計這世上沒人制得了她。
也不知夢里的徐星星是否也覺醒了時間回溯,可惜自已死的早,并不了解她最后成長到什么地步。
不知不覺睡熟,一夜好眠。
第二天,雨還在下,只不過變成淅淅瀝瀝的中雨。
天氣也陡然清冷起來,一看腕表上顯示的氣溫,才7度。
安然趕緊在網(wǎng)購平臺下單,購買御寒衣物與被褥,還有幾雙棉靴棉鞋。
之前雖打算購買,但積分不夠,選中的物品都存在購物籃里,這會兒正好一起買了。
直到花光賬戶所有積分,才遺憾收手。
現(xiàn)在只等商家送貨上門了。
安然又搜索變異植物種子,結(jié)果無人出售,就連最尋常的青菜種子也沒有。
算了,大不了出城自已尋找。
這時,三七與宋大嫂過來串門,還端來一碗熱乎乎的面條。
“安然,還沒吃早飯吧,我剛下好的,你趕緊來吃。”宋大嫂笑瞇瞇招呼安然,將面碗放在桌上。
安然道了聲謝,坐在桌邊吃面。
心里琢磨總吃人家的也不好,要不拿點糧食過去吧,還有陽臺上的蔬菜,也讓宋大嫂摘點兒。
反正自已一個人也吃不完。
于是對宋大嫂說:“大嫂,陽臺上的菜不少都能摘了,你割點回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宋大嫂笑瞇瞇應(yīng)一聲,來到陽臺。
“呦,才一天沒見,菜都長這么大了呀,豆橛子都也長了,要不我就摘點豆橛子吧。”
安然端著面碗走過來,用筷子指著肥嫩嫩的韭菜說:“這個也長好了,可以多割點。”
三七也跟過來,伸著脖子看一圈,不住點頭:“好呀,我來割,正好今天下雨出不了門,咱們就在家里包韭菜盒子吃。”
“行!那就包韭菜盒子。”幾人都贊同。
于是,三七將一個種植桶里的韭菜全部割光,足有一大盆。
小喜鵲見這個人類搞掉它家那么多植物,急的喳喳叫個不停,一會兒去啄三七的腳,一會兒又飛起來用翅膀拍她腦袋、抓她頭發(fā)。
三七嘿嘿笑著用韭菜逗它:“我就割了你能怎樣?哼!氣死你!”
小喜鵲氣的喳喳叫,但又明白這幾個人類都是一伙的,不能用技能攻擊,只好飛到安然肩上喳喳告狀。
安然雖聽不懂它叫什么,但瞧它著急忙慌的樣子,大概知道點意思,于是摸摸它腦袋說:“那些韭菜割了還會長出新的來,你擔(dān)心個什么勁?”
小喜鵲一下子頓住,也安靜下來,但心里還是憋著氣。
連三七走的時候朝它打招呼,小家伙都沒理,將腦袋別到一旁裝沒看見。
“姐姐,你在家嗎?”門口響起一個小女孩的童音。
安然走過去,就見張小璐與一名三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把濕漉漉的雨傘。
女人看見安然,連忙打招呼:“是安隊長吧,我是張陌的對象馮春,今兒冒昧過來想跟你談點事情。”
安然點點頭,讓母女倆進(jìn)屋:“進(jìn)來吧。”
馮春將雨傘靠在門外,這才牽著女兒走進(jìn)來。
“請坐,我去倒杯水。”安然說著就要去廚房。
馮春連忙攔住:“不用忙,我說幾句話就回去了。”
安然只好坐回沙發(fā)上,問:“那好,你想談什么事?”
馮春猶豫一會兒,說:“是這樣的,老張昨天用了你給的五階變異紅薯后,身體好多了,所以、所以我想來問問,你這里還有沒有那種紅薯了,我們想用積分買,或者、或者用物資換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