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如今這情況很不妙。”
牧云拉著安然飛回簡陋的宮殿,神情凝重:“那些人已經找到這里,他們肯定還會再來,我心里一直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生。”
“那就讓牧蘊啟動傳送陣吧。”安然也感覺心里發毛,召出傳送晶片仔細查看,選定一個最遠的光點,打算先傳過去避難。
牧云點頭:“好,我這就去叫牧蘊來。”
沒一會兒,牧蘊與幾位長老走進宮殿,大家按照順序坐在王座的下首。
安然指著懸浮在面前的水晶鏡子說:“這是傳送陣,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商議搬家的事。
我的精神力不足,無法傳送整個營地,所以想請牧蘊代勞,啟動傳送陣。”
“好,我來試試。”牧蘊站起身,走到傳送陣前,往里面輸送精神力。
安然在旁觀察,其實暗搓搓看著水晶鏡面上的數字在不停跳動。
從一跳到一百跳到一千,直至跳到五萬,傳送陣的光芒依舊沒有覆蓋整個營地空間。
眼看牧蘊的精神力快要耗光,幾位長老連忙接著往傳送陣輸送精神力。
可沒多久,他們也精神力枯竭。
于是,牧云叫來所有族民,包括卯兔族的,讓他們排著隊往傳送陣輸送精神力。
安然飛到外面,查看傳送陣光芒的覆蓋情況。
就見光芒從宮殿蔓延出去,漸漸朝四周鋪散開,此刻已經覆蓋了三分之一。
這空間獸的化石內部,遠比看到的更為寬廣。
正在這時,守門的族民再次飛奔而來:“不好啦!金魔鼠來啦!”
安然心里一沉,一個縮地成寸飛了出去。
化石外,烏泱泱一片都是翼獸,以及飛禽,飛禽背上坐著一名至三名金魔鼠族,另還有不少黑袍人。
不用數安然就知道,它們的數量不少于一萬。
這是傾巢而出了嗎?
安然隱匿身形,抽出烈焰,咻地飛上高空,居高臨下朝翼獸背上的金魔鼠與幻魔鼠揮去一道火網。
這里本就干旱,氣溫也非常高,火焰比風刃更具殺傷力。
如今風助火勢,一燒就是一大片,很快將它們的陣容打亂。
安然也顧不得采集魔晶,只一味放出殺招,為族民爭取時間。
這時,一名黑袍人鎖定她,憑空砍下一刀。
安然一個縮地成寸躲開,直奔黑袍人沖來,待到技能范圍,立刻施展采集術: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一枚宗師初期魔晶,吸收可永久增加30點力量。】
安然毫不猶豫吸收掉,繼續采集。
【叮......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魔氣值50000......】
【......你獲得一團精純魔氣,魔氣值50000......】
兩團魔氣被瞬間收進空間,黑袍人的砍刀也劈了下來。
轟隆一聲巨響!周圍的石雕化為沸騰的齏粉。
安然再次施展縮地成寸,眨眼到了黑袍人近前,甩手砸過去一團霧氣。
黑袍人大驚,立刻閃避,卻撞上一道冰墻。
砰一聲,冰墻碎裂,安然的烈焰劍也掃過來。
咔嚓!黑袍人身上亮起一道光芒,恰好擋住掃過來的烈焰劍。
安然皺眉,身形猛地升高,繼續掃出一劍。
黑袍人的速度不慢,隨手甩出無數金屬刺。
方圓二十米內全是寒光閃閃的尖刺,每一根都能戳穿小幼崽的身體。
安然自知無法避開,立刻進入空間。
喘口氣后,再次出現,手中掄起一只巨大的棘背魚,狠狠砸向迎面而來的砍刀,再一個縮地成寸來到黑袍人的背后,舉起烈焰劍狠劈下去。
砰地一聲,烈焰劍再次被他的防御道具擋住。
安然心里惱火,腦海忽然靈機一動,再次朝他施展采集技能: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20,你獲得一枚高階防護符!】
果然可以采集。
嘿嘿!這次看我的了。
安然也不跟他對決了,而是繞著圈朝黑袍人施展采集術:
【叮......你獲得一件先天后期高階衣袍......】
【叮......你獲得一條先天后期高階蠶絲褲......】
【......你獲得一條先天中期金蠶絲褲衩.....】
眨眼間,黑袍人的袍子沒了,褲子也沒了,最后連褲衩子都不見了,遛著一只烏鴉在天上飛。
等他反應過來,嗷地慘叫一聲,捂住烏鴉遁逃。
安然一個縮地成寸趕到他前頭,揮手一道風刃,將其梟首。
金魔鼠族與幻魔鼠族見宗師境界的大人被殺,頓時四散而逃。
安然不打算追擊,而是清剿附近負隅頑抗的家伙。
她在脖子上掛上魔眼葵的眼球,不用自己動手,就能將金魔鼠與幻魔鼠化為石頭。
而那些黑袍人似乎都能免疫石化,魔眼葵眼球對他們一點作用都沒有,自己處理起來有點麻煩。
好在自己找到對付他們的辦法,只要將他們身上的防御物品與衣服采集過來,這些家伙的屬性還不如自己一個小娃娃。
等周圍麻煩清理完,傳送光芒已經覆蓋三分之二,再有三分之一,她就可以離開此地了。
安然坐在空間石邊沿歇息,靜靜等待傳送光芒到達此處。
忽然,明亮的天空像被撕裂一道口子,露出黑漆漆的深淵。
安然一凜,當即站起身,將新得到的防御道具全部掛在身上。
隨即一道恐怖氣息壓來,壓得她連喘氣都覺得費勁。
天空的口子越撕越大,逐漸蔓延到天邊。
而周圍石雕發出咔咔的碎裂聲,一道道裂紋出現在上面。
安然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開始劇痛,本想進入空間,可根本進不去。
于是她朝化石通道沖去,可巨大的擠壓力,差點將她的腿骨碾碎。
牧淵站在通道口,焦急地朝她招手:“囡囡!快過來!進到這里就好了。”
他想沖出來救妹妹,可根本邁不出來,外面好像被凝固了一樣,他連撞幾次都被彈回通道。
安然看出通道內與外面的差異,抹一把鼻血,放慢腳步,一步步朝前走。
正在這時,身后響起陰惻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