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壞鵲子!怎么把我的腕表啄破了!”
安然一把擋開小喜鵲,趕緊查看腕表。
好在只碎了屏,其余功能還能用。
小喜鵲似乎知道闖了禍,呆呆頓在原地,兩個翅膀都耷拉下來。
安然也不管它,接通通訊。
那邊是個陌生甜美的女聲:“你好,我是獵鷹傭兵團,請問您是安然女士嗎?”
安然沉默片刻,答:“是。”
“是這樣的,咱們團準備招募一批覺醒者,待遇從優,您的異能符合咱們的招募標準,安然女生是否考慮一下加入咱們獵鷹團?”
“不考慮。”
安然斷然拒絕:“沒其他的事就掛了,我很忙。”
說著掛斷通訊。
另一頭的女子見通訊斷了,無奈地望向陳凱:“陳隊,她拒絕了。”
陳凱眼睛瞇了瞇,手指在桌上敲了會兒,說:“你帶兩個人去找她當面談談,順便探查一下她的等級。
要是還不識相,就讓她出去引獸,那丫頭速度比得上二級速度天賦者,想必效率比初級速度天賦的更高。”
“好的陳隊,我這就去。”女子點頭,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哥,昨天咱們總隊的傷亡人數是多少?統計上來了嗎?”陳凱問。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中年人推過來一張表格:“你自已看。”
陳凱拿起掃一眼,眉頭緊皺:“死亡31 人,重傷23?怎么這么多?”
陳忠點上一根煙吸一口,淡淡道:“雷霆團死亡的更多,好像五十多人。”
“這......”陳凱繼續問:“那民間異能小隊和平民小隊傷亡多少?”
陳忠吐一口煙霧:“除了咱們兩個傭兵團,一共死亡三百九十二人,傷員不在統計之內。”
“死了這么多?”陳凱心里平衡許多。
陳忠哼一聲:“他們的人也多啊,咱們一個總隊的人數才五百多人,除去雷霆的團隊,民間隊伍是咱們的十幾倍,才傷亡三百多人,哪里多了?”
陳凱恍然,一拍桌子罵道:“一群廢物!要不是咱們的隊伍護著那幫家伙,他們能平安活著?踏馬的還把營地的所有資源都耗空了,真想把他們都趕出去喂獸!”
“行了!別再把桌子砸破。”
陳忠見弟弟發飆,不耐地揮揮手:“你有功夫在這里發火,不如帶人去各個房間搜一搜,民間隊伍占用那么多資源,又沒本事守護營地,不如拿回來物盡其用。”
“好!我這就去搜搜!踏馬的!咱們那些傷員都沒藥醫治,那些混蛋卻把重要資源搜刮干凈藏著掖著!這回老子非得好好整治整治98號營地!”
陳凱說著就往外走。
陳忠開口:“等下。”
“還有啥事?”陳凱只得回頭。
陳忠:“找一批人手去營地外獵捕高階變異獸,將尸體帶回來,讓那個新來的小子凈化一下。”
陳凱一拍腦門,嘿嘿笑道:“差點忘了,我這就去組織人手。”
隨即開門出去。
七號樓。
四樓59房。
安然正舉著腕表朝小喜鵲抱怨:“小東西!你弄壞我的東西要怎么賠?要不把你的兄弟姊妹都叫來,讓我摸一摸?”
小喜鵲耷拉著腦袋,一副心虛的模樣。
見人類一直叭叭個不停,索性用兩只翅膀將腦袋包裹起來。
安然看的有趣,對小喜鵲的戒備放下幾分。
“你躲著干啥,怎么不去找你親戚?”
試探著摸摸小喜鵲的背羽,這小家伙竟然沒像之前那樣躲開。
安然索性將它挪到自已跟前,用手揉揉它腦袋,心里萌生收它為寵物的想法。
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小喜鵲喳地一聲驚跳起來,一下子飛躥到窗戶口。
安然看一眼手指,那里被小喜鵲尖銳的羽刺給劃出一條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誰啊?”她有點惱火,氣沖沖打開房門。
門口站著三名裝備整齊的傭兵,一個是容貌嬌美的女性,兩個為男性。
她一個都不認識。
安然皺起眉:“有什么事?”
嬌美女子笑吟吟自我介紹:“我們是獵鷹傭兵團的,我叫柳如玉,這兩位都是我的隊友,我們想跟你談談。”
安然目光掃過幾人,總感覺有什么在暗中偷窺自已。
可門口除了他們幾個,就再沒有其他的人。
“進來吧。”總讓人杵著也不是事,而且她不想把獵鷹團的人得罪死,也想知道他們想跟自已談啥。
“謝謝。”女子聲音溫和親切,讓人很難生出惡感。
安然率先走進屋子。
好在先前就把背包與睡袋什么的從獸袋里拿出來,不然空蕩蕩的房間,真的會讓人產生疑惑。
幸好屋子里有一張木凳子,安然便讓客人坐。
至于他們三人誰坐,她就管不著了。
最后還是柳如玉坐下,笑吟吟說:“是這樣的,咱們想了解一下你的確切想法,通訊里有的事說不明白,咱們面對面或許更容易交流溝通。“
安然不答,倒來三碗水,分別送給三人,順便朝他們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柳如玉,骨齡二十五,體質18,力量15,敏捷12,精氣神20,二級水系天賦】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張峰,骨齡28,體質20,力量20,敏捷22,精氣神18,二級速度天賦】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馮易,骨齡25,體質18,力量15,敏捷13,精氣神25,二級探查天賦,可探查等級不高于本身兩級的所有目標】
靠!這個瘦小男人竟然是個二級探查者。
怪不得先前覺得哪里不對,估計就是這男人朝她施展技能了。
你不仁我就不義。
王八犢子,看誰損失大!
安然靠近馮易,將水碗遞到他面前,淺淺笑了笑:“請喝水。”
【叮!消耗1點精氣神,采集成功,經驗加50,你獲得兩點精氣神】
馮易剛擺手拒絕,忽覺腦袋一暈,好像被精神力攻擊了一般。
他下意識捂住太陽穴,一臉警惕望向安然:“你對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