鰻魚還在笑。
也從自已的兜里掏出了一把很小的手槍,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芒,笑著笑著突然轉動手槍在座的人都很緊張,生怕這柄手槍直接對準他們的腦袋。
“砰”的一聲,就徹底完蛋了。
“好好想清楚。”
“他說的話,和主人的說法有一絲出入,你們不是要付出同等的資金,而是要付出三倍的資金。”
三倍?
聽到這話,眾人的臉色大變。
開玩笑吧?
溫大寶站在鰻魚的后面,嘴角也輕輕勾出一絲笑容。
這是兩人早就商量好的。
溫大寶表現出自已身份不高的樣子,讓鰻魚來演戲。
兩個人一唱一和。
三倍資金才合理。
“你們別忘記了,生活是由你們控制的人打造出來的,平時只提供了資金和各種零部件。”
“但現在,這批軍火丟了,如果需要跟別人購買的話,需要高出幾倍的價錢,知道嗎?”
“否則你們還想不想保命?”
一句話提點了眾人,他們的后背頓時涌現出來了一層汗。
可怕……
那把銀色的手槍依然被鰻魚拋在手里,輕輕的把玩她嘴角的笑容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高天海和周永才狠狠的捏了一把汗,兩個人又在心里痛罵了一頓,把他們東西偷走的那個小賊!
到底是誰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他們的東西偷走,害得他們現在又要出三倍的費用。
三倍!
那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在座的人絞盡腦汁,估計也得花上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拿下。
甚至要一年!
“不知道期限是多久?”
周永才手心里捏著汗,做錯了事情就該彌補,否則他們就該死了。
其他人也抬起頭來看著鰻魚和溫大寶,他們也想知道期限。
如果時間還長,期限長一點,那他們可以慢慢的想辦法。
問題不大。
可如果……
“六月前,必須拿到這筆資金,最好能夠在5月底把這筆資金全部交給我,主人才能夠想辦法讓你們活著。”
溫大寶又低聲開口說了一句話,眾人的臉色大變。
五月底,距離現在只有三四個月的時間了,要想湊足三倍的資金,那估計是沒那么容易的。
“想辦法吧。”
鰻魚又笑了起來,聲音很淺,但她這笑聲就像是落入了每一個人的心中,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催命符。
重重的敲在他們的心上。
眾人害怕不已。
“想走的可以走了。”
鰻魚還是在笑,蘇念念聽著她的笑聲,覺得心中浮現出一絲厭惡。
周永才和高天海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其他的人站起來了。
剛走了一步,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眾人又停下。
“記得,我說的話。”
鰻魚這是給了一句提醒,大家連連點頭。
“別想著跑路,你們要是消失了,我們依然能夠找得到你們的行蹤,而且這輩子你們都會被我們的人追殺,最后是怎么死的,應該知道吧?”
大家的身體抖了一下,一下,最后才慢慢的離開,蘇念念記住這些人的臉,隱藏在角落里。
周永才和高天海也混在人群當中離開,走了很遠,他們慢慢回頭,總覺得角落里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他們。
可惜他們回過頭什么也沒看到。
難道是一種錯覺?
這場聚會散的倒是很快,但每個人的心都怦怦直跳。
從這里走出去,幾個人還互相埋怨了幾句。
周永才和高天海被圍在其中。
“這件事情你們倆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我們把那么多的資金和材料交給你們,最后卻丟了!”
“就是啊,這丟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被你們兩個私吞了?”
“你們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一次不幫我們想辦法籌集資金的話,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反正最后的目的都是不能活,大家就都別活了!”
“就是啊,你們必須補償我們!”
……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周永才抬頭掃了眾人一眼,臉色陰鷙,頭發蓋住了他的眼睛,眾人看不出來。
“我們會每個人補償你們一點,至于多少,要看我們現在手上還有多少。”
“以后別再說被我們私吞了這種話,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倆希望這批貨永遠都在,而不是會丟。”
“你們也知道,我們私藏這批貨對我們沒什么好處,反而會影響我們的地位。”
“我們倆是傻子嗎?”
這些話倒是讓眾人反應了過來,但東西丟了,他們為之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
從現在起開始想辦法,幾個月之內要弄到從前三倍的資金,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實在不行,咱們弄不到這筆資金就撤了吧,提前安排好,這筆資金到位的當天,咱們就迅速離開蘇城!”
“我也是這么想的。”
有人暴露自已內心的想法,有人沉默著不說話,最后眾人還是徹底的散開。
這里雖然離市區挺遠,但萬一被有心人聽到,舉報了他們,那也就慘了。
眾人紛紛從不同的地方散開。
蘇念念察覺到后面的鰻魚和溫大寶也跟了上來,迅速跟在了一個一直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的中年男人身后。
鰻魚和溫大寶現在應該是要回去。
不知道兩人回去后會不會對樓上進行試探。
蘇念念一直跟著那個不說話的男人到了一處居民院附近,看著她進了那個院子,這才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剛剛回到屋子里,人進空間不到三分鐘,房門就被敲響。
嚯!
她的心頭猛猛的跳了兩下,沒想到試探來的這么快。
要不是自已修煉的那個步伐,速度比他們快數倍,估計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趕回。
難道溫大寶察覺到她的痕跡了?
不應該。
外面的人敲門,蘇晚晚從房間里出來,一臉不耐煩的拉開門,“誰呀?”
“這大半夜的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邊開門,一邊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門外的鰻魚愣了兩秒,想到溫大寶說的話,露出一抹蒼白的笑容,“妹子,我身體不舒服,你們有沒有藥?”
“平時家里都會備一些頭疼腦熱的,正好吃完了,我想著上樓來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