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她漸漸恢復了,我們又想再生一個,不管是兒是女,總得給她做個伴。”
紀文靜和蘇念念都很高興。
安國寧他們在另外一輛車上,自然聽不到他們說這些話。
車是陳青龍安排的,每個車各配有一個司機,這輛車是女司機,大概40來歲的樣子,很精明干練。
聽他們說話也不插嘴。
“好好好,那咱們就一塊!”
蘇念念開了個玩笑,車里發(fā)出了三個女人哈哈大笑的聲音。
紀文靜握著蘇念念的手,在她的手背上面摩挲,“我一直都有這個想法,想問問你什么時候生孩子,但我看你忙得像個陀螺,秦霄北的任務也很多,就一直沒有問。”
“還想著這一次在旅行的過程當中問問你這事兒,沒想到你已經決定了,那你就盡快生個孩子,大姨給你帶!”
“你兩個表哥和兩個表姐就不用說了,雖然晨飛結婚了,但是晚意也忙于事業(yè),什么時候生孩子還不好說,大姨先給你帶!”
蘇念念樂呵呵的答應下來。
此刻的蘇晚晚和張志斌還在電器工廠。
安晨飛的婚禮結束后,兩人就到這邊來了,各有各的工作要忙,晚上才能見上一面。
今天張志斌正好有空就來了電器工廠,和徐志平一起參觀生產電器的流水線。
“目前這個電器工廠已經走入了正軌,這樣下去最多半年之內就可以盈利,而且還能夠到達巔峰。”
“現(xiàn)在大家對于這個電器的需求也比較高。”
兩個人一邊走路一邊說著話。
蘇晚晚并不知道蘇念念他們要來,只知道他們最近來了南方這邊旅游。
她忙著給電器找出路,一時之間把這事兒給忘了。
玩到中午,張志斌來找她去吃飯,兩個人在辦公室里,蘇晚晚頭也不抬,在紙上刷刷寫著計劃,“我恐怕沒有時間去吃飯了,你幫我?guī)б环莼貋怼!?/p>
“回來再寫吧,你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張志斌心疼她,給她倒了杯熱水,“其實用不著這么忙碌的,現(xiàn)在大家對電器的需求很高,我們可以慢慢的擴展。”
“那不行!”
蘇晚晚抬頭說完,看著張志斌眨眼,“咱倆已經在一起了,我就得努力向你靠近,咱們以后結婚時,我最少得有你1/3的財產吧?”
對她而言,她和張志斌在一起已經是走了狗屎運。
她都不能想象,張志斌是看上她哪一點?
所以兩人要是真的修成正果,走上婚姻的殿堂,她的財產必須得有張志斌的1/3那么多。
她才可以毫無顧忌的嫁給眼前的人。
“我們倆結婚,所有的事業(yè)就都是夫妻財產,我的也有你的一半。”
“你……”
張志斌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晚晚嚴肅的看著他,“不能說這樣的話,我要和你齊頭并進,我要站在你身邊。”
“那句詩是怎么說的,我要成為你身旁的一株木棉。”
蘇晚晚引用了一句詩,張志斌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好,那我支持你的事業(yè)。”
“不過還是不能忘記吃飯,我們先去吃飯吧,吃完來我們再探討一下這個銷路的問題!”
蘇晚晚挺高興的,張志斌并沒有阻攔她,反而一直在做生意這件事情上教她指引她。
繼續(xù)瞞下去也沒用,她收起了手中的筆,站起來拍拍后背,“那走吧,先去吃飯。”
兩個人往辦公室外走,一邊走,蘇晚晚一邊說,“我忽然想起來我姐他們到這邊來了,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問問我姐什么時候來看我們。”
她說話時低著頭,一直看著自已走路的腳,張志斌卻是看向遠處。
門口的幾個人正在問門衛(wèi)。
那不就是蘇念念嗎?
“有沒有可能,他們已經來了?”張志斌捂著頭,早知道今天會見到蘇念念和紀文靜他們這些長輩,他應該注重一下形象。
平時都是穿一身正裝,今天穿了一身休閑裝。
穿休閑裝的主要原因是他有空,想跟蘇晚晚出去約會,穿正裝,顯得自已年紀很大的樣子。
誰知道會碰面?
蘇晚晚抬頭看見蘇念念的第一瞬間是興奮,飛奔著撲過去。
先跟姐姐擁抱,又抱住了大姨,“我正想打電話問問你們什么時候來呢。”
“我們來約你吃早飯呀!”她們三個來叫人,秦霄北他們三個男同志去訂飯店,就在他們來的那條路上,離這里不遠。
“好好好,那咱們快走吧!”
蘇晚晚興奮的拉著他們的手就要走,沈云婷挑挑眉,“你確定咱們現(xiàn)在就走,不等你對象?”
這個……
蘇晚晚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尷尬的朝蘇念念笑了笑,又返回去拉拉張志斌的手,“不好意思,看見我姐實在是太激動了。”
“沒事,飯店安排好了嗎,要不我安排?”張志斌抿了抿唇,盡量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已經定好了,咱們過去就直接吃,中午有空嗎?我們一塊出去走走!”蘇念念一問,蘇晚晚連忙搖頭,“沒空。”
“干嘛?”
“我不是愁電器工廠的銷路嗎,我暫時還不知道要銷往哪里。”蘇晚晚垂著頭,“生產倒是跟上了,但現(xiàn)在銷路是個問題。”
“那你中午跟我們一塊去玩,我給你推薦個人,我保證你以后會有銷路,且不用擔心!”蘇念念有這個自信。
蘇晚晚果然興奮起來,“好啊,那我中午就跟你們去玩,傍晚之前你必須要告訴我銷路,或者給我推薦個人。”
“要不我撓你哦!”
蘇念念知道這個鬼靈精在想什么,輕輕掐了一下她的手,“說沒空,不就是想讓我給你推薦人,想讓我給你出個主意嗎?你這個笨蛋!”
“我哪里笨了?”
張志斌在后面走著,聽他們幾個人說話,開始反思起自已來。
為什么蘇晚晚在她面前總是一句大道理接一句,但在蘇念念的面前就可以隨心所欲像個小孩?
他應該檢討檢討。
到底做了什么,讓蘇晚晚不能完全的像相信蘇念念一樣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