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如此噩耗,姬昌只覺五雷轟頂,晴天霹靂。
兩眼一黑,狂噴一口老血后,徹底的昏死過去。
而他的生命氣息,正在極速的削減流失,暮氣纏身,行將就木。
眼看就要不行了。
姬昌這一倒,整個西周都亂套了。
“大王又被氣暈了!”
“大王駕崩啦!”
“快!快傳巫醫!”
“巫醫沒用,快傳那些仙人!”
……
等姬昌再次蘇醒過來時,已經是兩天半之后了。
姬昌虛弱至極,躺在床上,氣息奄奄,活脫脫像個被病痛折磨的的垂暮老人:“傳……傳吾令。”
“傳……傳位大……大公子。”
說完這句話,姬昌直接咽氣了。
姬昌……嘎了。
而侍奉在他身邊的近侍全都懵逼。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一名近侍顫顫巍巍道:“大王說……傳位給誰來著?”
另一名近侍茫然道:“好像是……傳位大公子來著。”
第三名近侍有不同的意見:“胡說,明明是說傳位給二公子的!”
將死的姬昌虛弱的連聲音都失了力氣,以至于這些近侍壓根就沒聽清他最后的遺言。
很快的,姬昌駕崩的噩耗傳遍整個西周聯盟。
西周群臣哭喪。
姬昌眾子痛哭。
西方諸多諸侯黑著臉一言不發。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
這西周就是一條破船!
就這還想跟大商這么個超級寶船硬碰硬?
吃屎去吧!
有諸侯學會了一種樂器,名曰:退堂鼓。
也有的諸侯甚至他們所犯之罪罪大惡極,已經觸怒了大商。
要么功成,要么身死。
于是乎,一些諸侯心生了別樣的想法。
“大王駕崩,此乃國喪,但商軍近在咫尺,我等不能懈怠,還請大公子繼位,帶領我等繼續討伐!”
有諸侯站出來說道。
另一位諸侯目光嚴厲的掃向姬昌身邊的近侍,問道:“周王薨逝之前,可有說過傳位給誰?”
“這還用說?當然是大公子。”散宜生皺眉不悅,呵斥道:“大公子仁厚愛民,乃是和先王一般的仁君,不是大公子繼位,還能是誰?二公子嗎?”
“為何不能是二公子?!”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位善武善謀,能征善戰的君王,而不是一位仁君!”
“不錯,俺支持二公子,他才是眾望所歸!”
“放屁!大公司繼位,這是先王的遺詔!”
“遺詔?我們怎么沒有看見?你倒是拿出來啊。”
一時間,朝堂上亂哄哄的。
所有人被“誰來繼位”這件事搞得面紅耳赤,吵得面紅耳赤。
一名近侍顫顫巍巍道:“大…大王駕崩之前,好像說的是讓大公子繼位。”
支持伯邑考的眾人歡呼雀躍:“你看你看,我說什么來著?大王肯定會讓大公子繼位的。”
這時,另一名近侍道:“不對…我聽的好像是讓二公子繼位。”
此話一出,支持伯邑考的人黑著臉。
支持姬發的文武群臣和諸侯歡呼了。
“大王想必也想到了之后我們還要和大商對掏,所以選擇了一位善武伐謀的公子來繼位。”
“放屁!”
“你們才放屁!”
“你媽的你敢罵我?!”
“罵你怎么了!!!”
一時間,朝堂上亂作一團,從爭執到最后的大打出手。
而在姬昌寢宮哭喪的姬發和伯邑考,以及諸多子嗣還不知道這件事。
闡教眾仙。
“伯邑考繼位,若無遺詔,長子繼位,這是人族自夏朝開始便定下的祖制,規矩不可逾越。”
闡教眾仙決定支持伯邑考。
但西方教那邊有不一樣的意見。
“我教支持姬發,二公子武藝超群,善武伐謀,定然是一位馬上君主,正值戰爭,西周需要這么一尊戰神。”
懷揣著各自的心思,闡教和西方教各自找到了姬發和伯邑考。
“什么?讓我和大哥搶王位?這不好吧!”
姬發搖頭拒絕,態度十分堅定。
彌勒道:“二公子,據我所知,之前西伯侯被囚羑里之時,大公子救父,湊了千件珍寶獻給帝辛,其中一件能歌善舞的白猿是你提供的吧?”
姬發點頭:“對啊。”
彌勒繼續道:“可那白猿在殿前暴走,襲擊帝辛,這直接給伯邑考招來刺王殺駕的罪名,差點丟了性命,你覺得這事他怨不怨你。”
聞聽此言,姬發懵逼了:“還有這事兒啊。”
彌勒:“回答我!魯K啊密!”
姬發嘴唇干澀,結結巴巴道:“應該不會吧,大哥宅心仁厚,向來疼愛我們這些弟弟,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哥應該不會怪我。”
彌勒冷笑一聲:“你確定?”
姬發:“沒那么確定。”
彌勒循循善誘:“哪個位置?你當真沒有一點想法?”
姬發像是被看穿了內心似的,眼神躲閃,飄忽不定:“沒有,肯定沒有。”
彌勒:“真的嗎?,一點點都沒有?”
姬發:“好像是有一點點。”
彌勒當即行大禮:“拜見大王!”
姬發見狀慌了:“你這是干嘛?!被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彌勒不予理會,依舊我行我素,參拜姬發:“大王,我西方教愿助大王登臨寶座。”
姬發聞言,眼神復雜:“你們想要什么?”
彌勒也不藏著掖著:“大王攻克朝歌,問鼎天下之后,我西方教要成為人族國教!”
姬發懷疑:“我們真的能打贏大商嗎?”
“啊哈哈。”彌勒也沒自信:“當…當然可以!”
“唉,你們……仙師你們真是害慘了我啊。”
姬發長嘆一聲:“也罷,就讓我來完成父親的夙愿吧。”
此話,代表著姬發已經變相答應了。
彌勒再拜:“參見大王!”
這回姬發沒有阻止,受了這份大禮。
……
不久之后,朝堂之上,姬發和伯邑考,闡教和西方教,針尖對麥芒。
“我就知道,二弟(歐豆豆桑)你覬覦那個位置已久。”
伯邑考冷著臉道。
姬發面無表情:“大哥,父王臨終遺詔,說的可是二公子繼位,難道你要違逆父王的遺命嗎?”
伯邑考冷哼一聲:“父王的臨終遺詔無人聽清,你不必在這混淆視聽!”
“二弟,收手吧,回頭是岸,我還認你這個弟弟。”
姬發全程全無表情,淡淡道:“憑什么那個位置只有你能坐得?而我等這些兄弟,到頭來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