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看完踩蘑菇的小女孩的面板,她的技能和自已的骸骨復蘇倒是有些類似。
只不過她需要的是骸骨,而她需要的是靈魂。
難怪,她的玩偶號上全都是玩偶,沒有一個正常的玩家船員。
恐怕,她遇到的玩家都被她殺了做成了玩偶。
她的職業(yè)若是發(fā)展起來,肯定不會弱,成千上萬的玩偶大軍再配合能放置炸彈的“自爆”玩偶,肯定是能成為海上一方霸主的存在。
可惜,她遇上了自已,更可惜的是,她的“是海盜更是強盜”技能在冷卻中,不然若是能搶了她的職業(yè),倒是能彌補她“玩家的骸骨不能制作成骷髏小弟”的短板。
除了這枚戒指,她身上沒有了其他裝備,凌初把飄在尸體上方的靈魂球收進戒指,接著開始動手分解玩偶號。
在分解前,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叫“玩偶生產(chǎn)間”的獨特設施。
里面有一百多平米,里面堆滿了游樂園里的那種海洋球,天花板上垂下來類似娃娃機里的金屬抓手,還有許多機械臂,上面鑲嵌著螺絲刀,縫紉針等道具。
另外還有一個操控臺,凌初簡單看了一下,似乎只要擁有足夠的材料,就可以在這里生產(chǎn)和改造玩偶。
但這是玩偶師的專屬設施,凌初只能看,沒辦法使用。
凌初重新?lián)u晃金鈴鐺,召喚出旗魚,把玩偶號分解了,玩偶號船只倉庫里的物資也都自動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船只倉庫里。
她沒功夫細看新獲得的物資,就立刻騎著旗魚,返回到了幽靈號的戰(zhàn)場。
一只呆呆鳥的船只像個小尾巴似地一直跟在她后面。
幾分鐘后,凌初回到幽靈號的附近,發(fā)現(xiàn)幽靈號的甲板上已經(jīng)沒有了活著的玩偶,他的骷髏小弟們已經(jīng)把戰(zhàn)場轉(zhuǎn)移到了夢想號上。
原來,就在她追殺玩偶號時,夢想號也想駕船逃跑,結(jié)果反過來被幽靈號的兩架捕鯨弩給鉤住了。
骷髏小弟們沿著弩炮的繩索紛紛滑到了夢想號的船只上。
攻守雙方顛倒,僅剩的幾個夢想號成員被骷髏們團團包圍。
白日夢想家可不是什么特殊職業(yè),雙拳難敵四手。
凌初趕來后,正看到他咬牙揮刀砍向一只骷髏時,被身后的蒂奇直接用一顆子彈解決了戰(zhàn)斗。
【你的奴仆殺死了玩家白日夢想家。】
【該玩家有60點罪惡值,你獲得了60點正義值,獲得系統(tǒng)懸賞200海貝、蛇皮果*1筐,口香糖*1盒。】
船長一死,剩下的幾個夢想號的玩家也泄了氣,很快就被徹底剿滅。
凌初通過菌腦,看到被鬼荊棘纏住的那八個黑桃號船員,其中有七個都失去了生命跡象,被鬼荊棘給吸成了人干。
就剩一個擁有能把自已皮膚金屬化的特殊職業(yè)玩家,還在苦苦堅持著。
不過他的技能維持需要消耗魔能值,被鬼荊棘吸干也只是時間問題。
至此,似乎所有活著的敵人都被消滅了。
凌初的目光劃過幽靈號和夢想號的甲板,到處一片狼藉,以及甲板上破了一個大窟窿的黑桃號。
哦,不對,還剩下一個漏網(wǎng)之魚。
……
擺攤算命張大仙躲在黑桃號的船艙里瑟瑟發(fā)抖。
他深知毫無戰(zhàn)斗技能的自已,出去就是送人頭,因此,即便之前黑桃K被炸藥轟到艙底,動靜天大,他也死死捂住嘴,沒敢踏出半步。
他顫抖著想打開排行榜,看看局勢變化,卻無意中點進了一只呆呆鳥的直播間。
透過那高清鏡頭,他親眼目睹了凌初是如何干脆利落地手刃黑桃K,又是如何如法炮制,追上去處決了踩蘑菇的小女孩。
張大仙的臉色隨著直播進程越來越白,身上的單衣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直到他從直播里看到鏡頭對準了黑桃號,他心感不妙,下一秒,艙門被人踹開。
凌初和墨魚丸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在看到她們的瞬間,張大仙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墨魚丸雙手環(huán)胸,挑眉嗤笑道:“現(xiàn)在知道求饒了?之前在公聊里不是很狂嗎?還要當我爺爺?”
張大仙:“……”
他心里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那個在公頻嘴賤的自已。
本以為抱上了黑桃K這條大腿,誰能想到這大腿保質(zhì)期這么短,剛抱上半天就斷了,還順帶把他砸進了坑里。
“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張大仙猛地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兩位女俠!是我嘴賤!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那就是……就是開個玩笑!您二位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墨魚丸被他這番說辭氣笑了,上前一步:“……叫我什么?不認識你奶奶了?”
“奶奶!奶奶!你是我親奶奶!……”
張大仙涕淚橫流,手腳并用地匍匐過來,死死攥住墨魚丸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墨魚丸看著他這副毫無骨氣的諂媚模樣,只覺得一陣反胃,轉(zhuǎn)頭問凌初:“船長,怎么處理這個老登?”
凌初用獨眼眼罩掃過張大仙,確認這貨身上沒有隨身空間,估計他的家當都上交給了黑桃號。
“你決定吧。”
凌初當初決定去找張大仙,一是因為對他招搖撞騙還十分囂張的行徑看不過去,二也是想給墨魚丸出一出氣,順手把他身上的物資搶了。
既然,他身上的物資都在黑桃號上,那他的命就交給墨魚丸處置好了。
墨魚丸撓撓頭,她僅有的武器是法杖,總不能把這老登的腦袋當木魚敲死吧?問船長借匕首?她也不會用啊……
她盯著抖如篩糠的張大仙,靈光一現(xiàn)。
“你,把衣服脫了。”
張大仙一臉地驚恐和茫然:“啊?脫衣服?”
墨魚丸不耐煩地催促:“快點!”
張大仙哆哆嗦嗦,極其不情愿地脫得只剩下一條單薄的底褲。
他拎著內(nèi)褲的邊緣,有些猶豫:“內(nèi)、內(nèi)褲也要脫嗎?”
墨魚丸翻了個白眼:“誰讓你脫內(nèi)褲了?我可不想長雞眼,現(xiàn)在走出去,走到甲板旁邊!面朝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