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幽靈號旗下有六座島嶼,分別是鐵礦島,火山島,蘑菇島,亡靈島,棉花島,蜂蜜島。”
尤嘉禮在她看筆記的同時,也在給她和黃曉雯等人簡略地解釋。
“鐵礦、木頭、火山木炭是常用的資源物資,這三樣的價格平時很平穩,在災難日時只會漲而不會跌,平時可以囤積起來,硫磺可用于制作子彈和炮彈,也可暫時存放起來,或自用或等到火炮普及再售賣。”
“椰子蟹的口感很好,蟹肉可以留著做料理,至于蟹殼……我看到蒂奇的盔甲,似乎就是這種蟹殼做的?如果有給骷髏們制作盔甲的需求,那蟹殼也可以留著。”
“亡靈島基本都是特定的材料產出,只有龍須紅藻有一定價值,而且品質是稀有,做成料理能增加屬性。等極寒天災過去,我可以把龍須紅藻和那條巨型魷魚觸手都拿去腌制晾曬,到時候的售價能更高。”
“蘑菇島產出三百斤鋼鐵霉菌是固定售賣給國服小魯班的,價格是10海貝/斤,日光菇是煉金材料,不過我問過曉風殘月了,她用量不多,每次收獲只需要給她留五斤就好,而且日光菇口感比普通蘑菇更好,按照市場價能賣到8海貝/斤,剩下595斤日光菇,能賣到4760元。”
“剩下的雞樅菌、竹蓀、白蘑菇、香菇、松茸菇,存量實在是太多了,倉庫里每種都有兩千多斤,加起來超過萬斤,足夠吃上很久了,所以我建議以后收獲的這幾種蘑菇,可以直接掛在交易行販賣,按照現在的果蔬價格,能賣3海貝/斤,總共是4500海貝。”
凌初邊聽邊看筆記,筆記上面記載的數據更詳細。
算到蘑菇島的產出時,凌初微微有些吃驚。
倉庫里光蘑菇加起來,就囤了一萬多斤了嗎?
她粗略算了算,好像還真是。
她的第一座島嶼鐵礦島,就已經收獲了12次了,蘑菇島迄今也已經收獲了8次,每次都能收獲600斤日光菇,五種普通蘑菇每種三百斤,加起來可不都一萬多斤了。
“沙棘果、椰子、無花果,這三樣產出有很多富余,新收獲的完全可以拿去售賣,椰子的價格低一些,其他的按照現在交易行里新鮮水果5海貝/斤的價格,這些產出能買到800海貝。”
“而且現在極寒天災,有不少農夫船上的農作物都被凍死了,所以現在新鮮水果和蔬菜的價格比以往更高。”
“至于船上種植的水果和蔬菜,產量不多,就不用拿去售賣了,用于豐富食譜,作為日常消耗和囤積。”
“棉花島產出的五百斤棉花,現在是最高價格,建議盡快出手,交易行的售價是50海貝/斤,收入是兩萬五千海貝。”
“最后剩下蜂蜜島,蜂膠的作用很廣,蜂刺也可以留著制作武器。剩下蜂蜜和蜂王漿,蜂蜜的產量也不少,我建議賣掉一半,也就是五十斤,至于蜂王漿……蜂王漿富含營養和蛋白質,但是口感實在一言難盡,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所以我建議把蜂王漿全部賣掉。”
“目前野雞肉、野豬肉這些非海鮮的肉類價格在15海貝/斤,牛羊肉的價格更貴,售價25/斤,而且大都是腌制的,新鮮的有價無市,像蜂蜜、蜂王漿這類富含營養的食物,完全能賣到40/斤,所以蜂蜜島的收入至少在6000海貝。”
“所以按照這個方案,將這些物資售出,幽靈號每三天就能固定收入為44000海貝。”
“當然這是建立在極寒天災,棉花能賣上天價的情況下,等到天災過去,棉花的價格估計會跌到現在的十分之一,就算這樣,每三天的收入也有21500海貝。”
“至于支出部分,幽靈號無需燃料,而骷髏們和我也不需要吃喝,每天的固定支出就是你們四人的食物,按照每人每天兩公斤的最高食物標配來算,目前幽靈號上囤積的食物,足夠你們吃上十年。”
凌初撓了撓臉頰,尤嘉禮不知道的是,她的戒指里還放了一小半的食物,各類罐頭果蔬什么的。
這么算起來,能吃二十年了。
“這還不算幽靈號每天從自動釣魚臺里釣上來的海鮮,種植盆里農作物的產出,總之在食材方面,應該沒有船只會比幽靈號更全了。”
尤嘉禮算物資的時候,也很吃驚,凌初是真能囤貨,堪稱一個大型綜合菜市場了。
他甚至還看到了新鮮的油菜籽,可以用來榨油。
尤嘉禮對她們說:“目前在常見的肉食里,似乎就只有牛肉沒有了,不過你們想吃的話,提前給我說,我可以去交易行里買些牛肉來做。”
黃曉雯和墨魚丸在旁邊都聽得一愣愣的。
曉風殘月聽著聽著,也掏出了隨身的筆和紙,算了一遍,得出結論:“他算的沒錯。”
“……大廚,曉月,你們絕對是個J人。”
墨魚丸很肯定地說。
黃曉雯也跟著扶額:“可怕的J人……一聽到算賬我頭都大了,大廚你真牛逼。”
“什么J人?”曉風殘月有些迷茫。
“就是mbti十六型人格測試,J人就是很有計劃規劃類型人格,與之相反的是P人,更喜歡隨意行事,我、曉雯還有船長都是p人來著。”
尤嘉禮頓了頓說:“我沒有測過。”
曉風殘月說:“我也沒有。”
墨魚丸作為玄學愛好者,除了星象星座,她對這十六型人格自然也略有研究。
“不用測了,你百分百是J人,更像INTJ?曉月,你像是ISTJ。”
只不過曉風殘月的精力都一門心思地都放在煉藥上了。
有什么比一個J人管家,更令人安心的事嗎?
“船長,原來你這么有錢嗎,前幾天你賣海妖的消息給鯊鯊日報薅羊毛,我還以為咱們很缺錢來著……”
黃曉雯頗有些汗顏地看向凌初。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我這么有錢。”
凌初摸了下鼻子,用最真摯地語氣,說了句最凡爾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