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付了之后,盾牌到手。
凌初直接跟墨魚丸發起了交易。
為方便行動,這次拍賣會只有凌初、尤嘉禮和星河入夢在,墨魚丸、黃曉雯、曉風殘月和笨笨熊,都留在了酒館旁的賣酒攤上。
此時的酒攤前,生意依舊紅火。
墨魚丸此時正在給一個個空酒瓶倒酒分裝,在看到交易欄里那泛著璀璨光芒的星芒棱鏡盾時,手一抖,金黃色的沙棘果酒差點灑出來。
她連忙穩住手,激動地給凌初發去消息:“船長!這這這……傳說級的盾牌,是給我的嗎?!我沒看錯吧?”
凌初很快回復:“拿著用,這個最適合你。”
墨魚丸的天災預測和占星術,這些日子不知道幫幽靈號解決了多少麻煩,提前規避了多少風險。
她現在保護墨魚丸就像在保護稀有大熊貓,別說一件傳說級盾牌,她巴不得把墨魚丸武裝到牙齒,讓她在任何危險面前都能有自保之力。
收到回復,墨魚丸更是激動到臉頰泛紅,小心翼翼地點擊“確認交易”,星芒棱鏡盾瞬間出現在她手中。
盾牌小巧精致,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星芒,觸手微涼,魔晶石的光澤在陽光下格外耀眼,哪怕只是握在手里,都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光系能量。
她的異常舉動,很快就被身旁忙碌的笨笨熊察覺到了。
笨笨熊放下手里的酒箱,湊了過來問:“丸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動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墨魚丸抬起頭,臉上滿是激動和雀躍,舉著手里的星芒棱鏡盾,語氣夸張又興奮:“你看,船長給我的!傳說級的盾牌!這就是被富婆包養的感覺嗎?這也太美好了吧!”
笨笨熊看到那枚亮閃閃的盾牌時,一臉贊同地說道:“我懂,我太懂了!我當時收到船長給我的赤火拳套的時候,也是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恨不得當場嫁給我們船長!”
一旁的黃曉雯聽到這話,剛喝進嘴里的水差點噴出來:“你?就你這兩米多的身板?還是就算了吧,想嫁我們船長的人,從這里都能排到碼頭了!”
“我這是比喻,又不是真要嫁,”笨笨熊嘿嘿笑著撓了撓頭,“我雖然胖了點能吃了點,但我力量大,能干活,能保護船長和大家啊!”
“船長還需要你保護?你變熊后,能和船長打個平手嗎?”黃曉雯發出了靈魂拷問。
笨笨熊瞬間啞聲:“這好像……有點難。”
他想起來,船長把那深海皇帶魚錘得四分五裂的樣子,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船長火力全開的時候,那還是太可怕了。
曉風殘月靠在一旁,看著兩人斗嘴,勾唇笑道:“好了,別鬧了,還有客人呢。墨魚丸,快把盾牌收起來,別太惹眼,免得被人盯上。”
與此同時,拍賣會場里,后續的拍品依舊是清一色的傳說級裝備,卻大多和之前的大同小異,不是笨重的鎧甲,就是近戰用的斧鉞,沒有一件能讓凌初提起興趣。
她有些無聊地打開了公聊頻道,發現里面也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拍賣會。
【公聊頻道】
風里來浪里去:“一個鍋蓋那么大的法師盾牌能拍到六萬海貝,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浪里小白條:“樓上的兄弟,你也在現場啊?這就是有錢人的游戲,剛才那加價速度,我聽著都心慌。”
摸魚小能手:“羨慕你們這些能去拍賣會的,@一只呆呆鳥,大佬能不能開個直播啊?孩子也想見見傳說級裝備長啥樣,開開眼界!”
一只呆呆鳥:“我也想直播啊,可是……”
露露愛吃瓜:“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你的戰地記者職業,只能直播船戰?”
一只呆呆鳥:“不是不是,我的職業前些日子升級了,不處于船戰狀態也可以直播的……”
脆皮鯊:“各位想知道拍賣會詳情的,可以訂購明天的鯊鯊日報喲!獨家爆料,細節拉滿,依舊是1海貝/份不漲價!”
凌初看著公聊里的對話,心下了然。
原來是脆皮鯊為了自家報紙的銷量,不讓一只呆呆鳥隨便開直播。
皮皮蝦我們走:“沒直播就算了,有沒有在場的玩家說說現場是什么情況?話說這么熱鬧的場合,凌初大佬竟然沒去嗎?我還以為能看到大佬競拍呢!”
小羊愛吃筍:“人在現場,沒看見凌初大佬的身影。”
奔放的大野牛:“幽靈號之前和圣教軍都打成那樣了,凌初大佬怎么可能敢來光明城?這光明城的衛兵至少有一萬人,一人一矛,都能把幽靈號戳成篩子!”
奶油小泡芙:“人在光明城,今天晚上聽說還有海燈節,有沒有小姐姐一起組團去海邊放燈呀?求搭子!”
邪惡菠蘿頭:“說實話,這光明城的住宿費也太貴了,要不是為了看海燈節,我昨天就走了。天災保護罩好是好,但是消費不起啊,再住幾天,我這點家底就要消耗一空了。”
孤獨的狼:“唉,是啊,什么時候能有一個讓普通玩家也能登陸的島嶼城池啊?真的不想繼續在海上漂泊了,每天提心吊膽的,就怕遇到天災和海盜。”
凌初默默刷著公聊,指尖輕輕敲擊著椅面,心底有些感慨。
這些普通玩家的心愿看似簡單,但在這殘酷的海上世界,想要有一個安穩的容身之所,太難了。
就連這看似美好的光明城,真正的一面露出來時,更會徹底打碎這些普通玩家的美夢。
她收起公聊,目光重新投向臺上,拍賣師已經在宣布拍賣會結束。
很快,人群陸續起身,朝著出口走去。
凌初和尤嘉禮對視一眼,故意坐在原位上沒動,等到周圍大部分人都走光,只剩下幾個衛兵和圣教軍玩家在清理會場時,凌初動作靈敏地一俯身,尤嘉禮緊隨其后,兩人一起快速躲到了椅子底下。
凌初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道:“海燈節會在晚上七點鐘開始,我估計六點半左右,城主艾德里安就會從城堡里出發,前往海邊。我們就在這里躲著,等六點半以后再行動。”
尤嘉禮輕輕點頭:“好。”
凌初說完忽然感覺到身后有動靜,一轉頭,就發現星河入夢也跟著他們一起趴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