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吧,不是我!”徐長林松了口氣,然后轉頭乖寶寶一樣的看著劉省長,老師,你看,真不是我啊!
總有刁民想害朕啊。
劉省長其實并沒有在意,徐長林背后雖然能量很大,但是還左右不了上邊和部隊,他也就是逗一下徐長林而已,免得這家伙太跳了。
“好了,散會吧!”劉省長示意會議結束。
他們也需要時間去消化消化上級的這個任命。
毋庸置疑的是,這個任命下來,省長之爭也就再無懸念了。
李達康神色復雜地看了徐長林一眼,說好的經濟之爭,誰行誰上,結果呢,還是出了盤外招!
“恭喜!”
所有人從徐長林身邊走過都開口道賀,至于是真心實意還是敷衍就不得而知了。
“徐省長,上級首長托我給你帶句話!”吳大偉留在了最后。
“說吧!”徐長林沒好氣地敷衍著。
“上級首長們說,要是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他們就讓你這個代字代一輩子,讓你在這個位置上干到死。”吳大偉低聲說道。
“你妹!”徐長林罵罵咧咧。
“你怎么知道我有個妹的?”吳大偉驚訝。
“……”徐長林無語了,收拾好文件筆記后,直接也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漏風的省委,消息瞬間滿天飛。
本來任命就是要告知所有人的,算不上透露秘密。
漢東國動會的其實是最早知道的,只是任命是今天生效的,所以,等到塵埃落定后,所有人都笑了,財神來了啊!
高育良回到自已的辦公室,直接給趙立春打了電話匯報了今天會議的情況。
“這對我們來說其實是件好事!”趙立春沉吟了許久。
沙瑞金是帶著任務來的,而任務目標是誰,不言而喻。
可是現在,因為這次風波和軍方的橫插一腳,讓漢東的局勢風云詭譎起來。
換成趙立春,他都得懷疑上邊給他的任務到底是不是出問題了。
原本是目標的高育良、李達康等人,現在似乎反而成了次要目標。
不能搞定徐長林,沙瑞金就不可能完成上邊交代的任務。
高育良也明白了趙立春的意思。
“靜觀其變!”趙立春依舊是這句話。
至于另一邊,田國富第一時間就給沙瑞金打了電話。
“沙書記,我是紀委田國富!”
“哦,田書記啊,有什么事嗎?”正在林州調研的沙瑞金并不奇怪田國富給他打電話。
畢竟是上邊派給他的助手。
只是這個電話還是晚了點啊,正常來說在上周末的時候,這個電話就應該到了,給他介紹漢東的情況。
“沙書記你的人事凍結被解除了,今天的常委會上,吳大偉司令代表軍方宣布了對徐長林的任命,任命徐長林為漢東國動會代主任!”田國富立馬說道。
“這是好事!”沙瑞金皺了皺眉,隨后笑著說道。
他的任務是清除趙立春留下的班底,徐長林就是他的盟友,盟友的話語權增加,就是他的增加。
“沙書記,你剛來漢東可能不清楚漢東的局勢,現在的漢東就是徐長林的一言堂,整個常委,幾乎都是他的人!”田國富急了。
要是沙瑞金跟徐長林是一伙的,那他怎么辦?
“田書記,這點我要批評你了,漢東哪有什么一言堂,都是同志!”沙瑞金正色道。
漢東是徐長林的一言堂,你在跟我開玩笑呢?
被趙立春壓了兩年不得動彈,一個大型項目都沒有,你跟我說漢東是徐長林當家?
“田書記,雖然徐長林同志在常委會上暫停了你的職務,但是工作不能帶有情緒!”沙瑞金繼續說道。
他現在嚴重懷疑田國富就是跟徐長林結仇了,在給他上眼藥。
“沙書記,三言兩語的解釋不清楚,您現在在哪,我去找您,跟您當面解釋!”田國富知道,在電話里解釋不清了,直接問了沙瑞金的行程。
沙瑞金遲疑了一下,他來漢東先下去調研本身就有些不符合常理,若是真的發現了什么問題,也是需要紀委下場的,田國富來找他,倒是也合適。
只是沙瑞金不會想到的是田國富能有時間去找他,其實根本原因是因為他被呂梁給架空了,所以才有的時間。
“我這兩天會在林州調研,明天下午會到林州市委。”沙瑞金還是說出了自已的行程。
“好的,沙書記,明天下午我在林州市委等您!”田國富保證道。
“好的,期待與田書記的見面!”沙瑞金主動掛了電話。
“田書記,我需要提醒您,關于上級要求的徹查離退休人員退而不休的工作還需要您親自查辦。”秘書小陳一副公事公辦,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提醒著田國富。
“我要去哪,還需要跟你解釋?”田國富看著自已的秘書,也是氣得牙癢癢,卻又換不了。
他跟秘書處說了好幾次,結果都被駁回了,理由是小陳沒有任何工作失職、秘書處也沒有同志愿意來。
“我雖然是您的專職秘書,但是在有專職秘書這個職務之前,這個職務的名字叫做聯絡員,作為您的聯絡員,我需要清楚您的行程安排,并向上下級通知傳達!”小陳早就擺爛了。
田國富不止一次當著眾人的面說要換掉他了,他也以為苦盡甘來了,結果省委秘書處不同意,紀委辦公室也不同意。
幾個領導還紛紛親自打電話給他說,苦他一個,幸福一大家,他這個位置,實在是沒人愿意來,讓他再堅持堅持,等熬夠服務年限,所有人都會感謝他,送他去一個好去處。
“那你現在去通知,傳達,我要去林州!”田國富大聲吼道。
“那么田書記去林州是要做什么呢?”小陳繼續問道。
“我去干嘛也需要告訴你?”
“需要,我需要報備,否則您的行為就屬于瀆職!”小陳直接拿出條例。
“我去林州查案,這總可以吧?”田國富憤怒地說道。
“可以,那請問田書記去林州要調查誰?”小陳繼續問道。
“這也需要報備?”田國富反問道。
“需要,否則您的調查就屬于惡意打擊報復,程序錯誤,是嚴重的違規違紀!作為您的秘書,我有義務提醒您,您近期的工作任務中,并沒有需要前往林州的行程安排!”小陳眼皮都不抬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