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漢東是這么個漢東,當初就該調去中西部省份也不來這破地方了!”徐長林罵罵咧咧,悔不當初。
高育良和李達康羨慕不已,這是得有多大背景和底氣才敢說出這種隨便選地方調動的話啊。
看似是尋常的吐槽,卻也是頂級的凡爾賽啊。
只能說,有時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算了,你們繼續鍛煉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徐長林搖搖頭,不再去想那么多。
高育良和李達康看著彼此鍛煉的家伙事,回去還得加磅數!
“聊完了?”周會敏拿著手機對著花草拍拍拍,只留下一地的殘花落葉。
“閑聊而已!”徐長林笑著說道。
從來不會把煩心事帶回家一直是他的準則。
哪怕要對上鐘家,他也從來沒告訴過周會敏。
“嗯!”周會敏也不去多問。
兩個人默契的一人不說,一人不問,牽著手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徐長林正常去上班,周會敏也去了她買下的光明區的地視察。
范天雷也被安排跟著周會敏一起去了。
畢竟范天雷的身份擺在那里,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會敢亂來,僅有可能得幾個,一個在等著擇日宣判,一個在睡覺。
“徐省長!”剛到辦公室,徐長林就見到了陳副省長打開了辦公室門走來。
“進去說吧!”徐長林笑著打開辦公室門。
“達州的王院長看過卷宗和公訴書了,國安打算以叛國罪、從事間諜活動罪以及蓄意謀殺罪三大罪名提起公訴,請求判處死刑,王院長認為叛國罪、從事間諜活動罪的證據鏈并不完整,很難成功,但是蓄意謀殺罪名是成立的,而前二者雖然罪名不成立,但是卻能加重后者的量刑標準,符合頂格從重的規矩,死刑通過的概率很大。”
“同時,王院長認為國安的起訴書還有瑕疵,問詢徐省長是否有什么機密談話內容被竊聽了?”陳副省長是真的把徐長林的請求當事辦了。
昨晚是主動申請留守值班,花了一晚上去發動自己的關系和人脈,討論了許久,最終得到了這個結果。
“到了我們這個級別的會談,有什么不是機密的嗎?”徐長林笑著反問道。
“好,我這就去回復王院長,這一次案情審理,王院長會親自擔任法官!”陳副省長笑著說道。
“多謝,昨晚我和達康書記聊了一下,京州可能會缺一位市委書記!”徐長林笑著回應。
“徐省長嚴重了,對于間諜,我沒能事先發覺,還讓他混進了我們的隊伍,是我工作失職,下一次常務會議上,我會主動承認錯誤,檢討道歉!”陳副省長心照不宣地說著。
“間諜活動無處不在,防不勝防,況且對方隱藏極深,又是剛來的漢東,你沒能事先發現并不是你的錯!”徐長林搖頭。
“那我先不打擾徐省長工作了!”陳副省長聽著徐長林辦公室電話響起,也不再過多的打擾。
“去忙吧!”徐長林點頭,然后接起了電話。
“徐省長,吊、洋、鎮、淮四市的市長同志已經到接待室等候了,請問徐省長是一起接見還是單獨接見?”辦公室接待秘書通過內線詢問道。
“帶他們到會議室吧!”徐長林說道。
“好的!”對面答道,等了兩秒,徐長林掛了電話之后才掛斷了電話。
“四位領導,徐省長請你們到會議室等候,他馬上就到!”秘書帶著四市市長前往了徐長林所在樓層的一個小會議室等候。
四人彼此對視了一眼,哪怕是負責引路的秘書都看出了彼此的劍拔弩張。
其中更多的是吊、鎮、淮三市的市長想弄死洋州市長。
而洋州市長則是用看廢物一樣的目光鄙視三人。
所以,等到將四人領進了會議室后,秘書果斷離開,還貼心的幫關上了門。
“來得都挺早啊,之前怎么就晚了呢?”
門一關,洋州市長楊興濤立馬開口嘲諷。
“姓楊的,你不講武德,只會玩那種下三濫的招數,我們也就是大意了,沒想到你如此下作而已!”吊州市長潘豐安立馬開口反駁。
畢竟是京州的地盤,他們也不敢派武警來啊,尤其是李達康也在眼饞,他們就更加不敢了。
誰知道楊興濤這么不講武德,連李達康都敢攔。
“什么叫不講武德,我都出動武警了,這不是武德充沛是什么?反倒是你們,明知道要接待如此重要的訪問團,居然連武警都不派出來,萬一在漢東出了事,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楊興濤絲毫不懼。
李達康我都敢攔,我還怕你們三個菜雞?
“你!”潘豐安氣得發抖。
你以為這是國外啊,那么容易出事?
可偏偏楊興濤說的又很有道理,他們居然無法反駁。
“跟他廢什么話,動手,干他再說!”鎮州市長李連年直接擼起了袖子。
“就是!”淮州市長龍云也是人狠話不多。
“哎呀,我草,不講武德是吧?”楊興濤是真的慌了,這幫人居然不講武德動手群毆啊!
門外,秘書看著手表,聽著里邊的動靜,然后望著天花板,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反正打不出人命,甚至表面上都看不出傷。
所以秘書數著時間,掐算著徐長林到來的時間。
在徐長林辦公室門打開前的一分鐘,秘書也打開了門,端著茶水走了進去。
四大市長正掐做一團,見到門被打開,立馬有松開了彼此,整了整衣衫,回到了自己位置上,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
“徐省長馬上就到!”將茶水分發下去,秘書提醒道。
話音剛落下,徐長林也正好帶著文件夾和筆記走了進來。
“徐省長好!”四人紛紛起身。
“居然沒打死一個?”徐長林暼了四人一眼淡淡地說道。
“怎么會呢,我們可是同飲一江水的運河四兄弟!”四人齊聲說道。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四人是同穿一條褲子的親兄弟呢。
“都坐吧,也別說什么運河四杰了,能把經濟搞成這樣,在我這里,你們就是運河四廢!”徐長林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