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好像惹禍了!”
電話被掛斷后,吳大偉看著李政國。
他只是想把徐長林拉進他們來,這樣他才有理由開口跟徐長林要錢啊。
可是,首長好像不是這么想,想要的更多啊。
他貌似給徐長林惹禍了,上邊首長要的可就不是幾百萬,甚至不止上千萬,而是以億做單位了。
“你還是先說說你們今天開會都干了啥?”李政國坐到了吳大偉對面的位置上,瓜子、瓜果和茶水居然都是準備好了。
“我們……”吳大偉將會議經過詳細解說了一遍。
“你真該死啊,這都拿不到錢!”
聽完吳大偉的解釋,李政國立馬開罵。
“下次你別去了,啥也不是,下次我來!”
“你何止是給徐長林惹到了上級首長,你還是給徐長林招惹了新來的漢東省委書記!”
李政國繼續罵道。
“啊?”吳大偉不解。
“你們今天會議的主題是什么?”李政國問道。
“宣布新的省委書記沙瑞金下周一履新,然后凍結了漢東處級以上干部的任免。”吳大偉說道。
“所以呢,你這時候給上級首長打電話讓徐長林出任漢東國動會代主任?”
“上級沒同意就還好,現在是同意了,你怎么辦?”
李政國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吳大偉。
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先凍結了人事任免。
結果呢?
結果你哐當一下,給人增加了一個國動會代主任的職務,這不是在打沙瑞金的臉?
是真怕徐長林和沙瑞金打不起是嗎?
這樣就算了,人家沙瑞金同時還兼任他們軍區黨組第一書記啊!
在地方吵還不夠,還要到他們軍區繼續吵?
“見過捅婁子拱火的,沒見過你這么捅婁子拱火的!”李政國扶額。
本來是吃瓜,結果吃到自已身上來了。
以前漢東怎么亂,那也是在地方上吵架,現在是兩個人都在軍區掛職了,到了軍區還要繼續吵!
吳大偉也發現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嚴重了。
他們戎裝常委本來是保持中立的,現在……
“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上級首長也同意了啊,而且上級首長一個人也不能決定這事啊,這就說明上級早已開會討論了,等我們開口上報而已了!”吳大偉給自已辯解道。
李政國嘆了口氣,這倒是真的,如果上邊不是已經早就有了決定,不可能吳大偉一個電話,上邊就同意了。
不過李政國也能理解,畢竟短短一個月內,他們就緊急調動了兩次部隊,上邊沒想法才奇怪了。
所以,上邊明顯是有意為之的。
就是為了制衡!
只能說,上級不愧是上級,比他們考慮的要長遠的多。
很可能這個決定是在徐長林和吳春林緊急調動巖臺駐地部隊之后就已經過會了。
只是后邊徐長林主動請辭被耽擱了。
“下周一,你自已去常委會上宣讀上級軍委的任命。”李政國說道。
這熱鬧,他是不敢去湊了。
拱火拱火,沒讓你引火燒身啊。
“我不去行不行!”吳大偉遲疑地看著李政國。
“自已惹出來的事,自已解決!”李政國罵罵咧咧。
……
這個周末,也無風雨也無晴,平平安安度過。
徐長林也消停了,就是處理一些日常省政府的工作,以及關注一下呂州和巖臺的事情。
至于其他事,不在他職權范圍,也沒心情和時間去打聽。
這時候秘書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老板,大風廠倒賣汽油案定性了,省廳出動干警抓捕了流動作坊共計37個,作案罪犯388人,涉案油汽公司職員76人,地方行政人員46人,計劃在下月中交由京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審理。”
范天雷說著自已聽來然后核實后的結果。
“嗯!”徐長林點頭,畢竟是上級下文的,效率自然是要高,他更想知道的是全國一共是多少!
“還有,祁廳長和趙瑞龍攤牌了,山水集團董事長高小琴也辭去董事長兼總經理職務,轉頭出資3700萬作為大風廠下崗員工安置費,以此和達康書記拿到了高新區的一塊地建廠,并且再另外出資五千萬托遠東東龍大學紡織學院訂購了一批最先進的紡織設備和聘請了不少專業教授為顧問。”
“哦?”徐長林有些詫異,這些事祁同偉倒是沒跟他說。
不過高小琴還是有點能力的,知道什么叫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
東龍大學紡織工程學院是全國紡織專業排名第一,自然也有人脈和關系能夠采購到最新最先進的紡織設備。
“還有呢?”徐長林問道。
“省檢察院副院長肖鋼玉被季昌明檢察長調到了京州市檢察院擔任檢察長了,據說跟陳巖石有些關系,季昌明檢察長本來是想嚴肅處理的,但是被高育良高書記給壓下來了,丟去了京州市檢察院。”
“還有就是陳巖石被紀委立案了,考慮到他曾經的功績和年齡,所以只是給予嚴重警告,將退休待遇降四級處理。”
“嗯!”徐長林依舊是低頭處理工作,敷衍的點頭。
“受陳巖石牽連,陳巖石兒子陳海,從黨校出來后,也被降職為反貪局代局長。”范天雷繼續說道。
徐長林點了點頭,這在意料之中,陳巖石畢竟是老同志,雖然犯了錯,曾經的老戰友不能出面幫他,但是卻還是能保住陳海的。
更何況陳海還是高育良的學生,也不可能給陳海更大的懲罰。
不過代局長和局長還是有區別的,雖然能履行局長的職責,但是級別卻降了半級,從副廳降到了正處。
而這半步是需要有大功來頂上的,如果沒有,那就需要最少三年的努力來覆蓋。
畢竟和正常代不一樣,他是被降級的,而不是升上來的代。
升上來的那等個半年熟悉了就能去掉了。
“還有嗎?”徐長林繼續問道。
“額,大的沒有,八卦倒是有!”范天雷說道。
“那也說來聽聽!”徐長林沒抬頭。
“易學習被達康書記調到了光明區后,跟副市長、光明區書記丁義珍吵得很兇,達康書記出面調節了幾次,然后連帶著也被易學習給罵了。”
“……”徐長林沉默了,這很易學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