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杯中的蜂蜜水早已放涼。
“這樣吧,盧西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每周來我這喝一次下午茶呢?”
“就當是陪一個孤單的老人聊聊天?”
說著,鄧布利多還朝盧西恩眨了下眼睛,剛才的沉默仿佛不曾存在過。
盧西恩沒有猶豫,當即答應下來。
“這也是我的榮幸。”
“要不我每次去奇洛教授那里補習完后,就來拜訪您?”
聽到盧西恩的話,鄧布利多笑呵呵地點著頭。
“那樣更棒,正好可以聊一聊黑魔法防御術的心得。”
哎,這個反應才對嘛。
鄧布利多如此提議,讓盧西恩放下心來。
喝喝下午茶,嘮嗑什么的都是次要,主要是為了檢查下自已,有沒有被奇洛用黑魔法影響吧。
如果伏地魔以現在茍延殘喘的狀態,還能在鄧布利多眼皮子底下整出花活。
那他當年還怕老鄧頭作甚,直接約個架,決戰霍格沃茨之巔得了。
“哦對了,紐特還提到,你可以直接寫信給他,方便詢問無痕伸展咒的問題。”
“當然,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聯系方式,否則我那位老朋友就又要搬家啦,嗯,他比較喜歡安靜人少的地方。”
盧西恩表示自已一定不會透露出去。
紐特大爺可是位究極社恐的人,估計跟神奇動物說的話呀,比跟人說的還多。
除了詢問無痕伸展咒,自已也可以問問紐特關于神奇動物的知識啊。
論對這些魔法生物的了解,無人能出其右。
如果要開創魔法生物的變形術,自已肯定要先研究魔法生物本身,而紐特是這方面的專家、活百科,不找他咨詢那找誰呢?
“呼,盧西恩,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盧西恩不假思索地說道:
“煉金術,我對煉金術有些興趣,但是要到高年級才會開設煉金課程。”
“而且圖書館里這方面的書籍,只有科普介紹的,沒有實際的理論和指導。”
“我聽平斯夫人說,在禁書區里……”
然而盧西恩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尖銳的嗓音將其打斷:
“哈,這小子居然想去禁書區,一年級的新生就想接觸那些危險的知識,真是天生邪惡的……”
“菲尼亞斯,能不能閉嘴!用自已那巨怪般的腦子想想吧,不是你們斯萊特林為黑巫師貢獻了最多的生力軍嗎?”
盧西恩看向聲音的源頭,一面墻上掛著幾十幅畫像。
迅速回憶了一遍,看過的霍格沃茨校史冊,將說話的兩個校長肖像對上了名號。
菲尼亞斯·布萊克,霍格沃茨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沒有之一。
摩根·威金斯,格蘭芬多出身,著有《決斗是門藝術》。
霍格沃茨的歷任校長都會留下一幅肖像,可以與之說話交流。
菲尼亞斯不受歡迎果然是有道理的,自已都沒說出要去禁書區呢,他就站出來否定反對。
可想而知,當年在他任職期間的學生有多難受,估計是干這個不行,干那個也不行。
這種校長領導,不會關心你在學校學到什么,過得怎么樣,只關心你會不會在學校惹出麻煩。
“呵,那些墮落為黑巫師的家伙,只是因為自已心智不夠堅定,和斯萊特林有什么關系?”
“阿不思,身為校長,必須嚴格管控學生……”
盧西恩看著這位喋喋不休的山羊胡小老頭,余光瞄到他左上角的畫像中人影一閃而逝。
砰!
討厭的菲尼亞斯倒下了,消失在畫框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戴著銀框眼鏡的美麗女人。
如果忽略她手里舉著的厚重書典,忽略她剛剛就是用這本書敲暈了菲尼亞斯,盧西恩一定會覺得她是位文雅內秀的女士。
“我很高興,拉文克勞擁有了你這么一位小巫師。”
盧西恩起身問好,
“上午好,溫蒂瑞安女士,我也很慶幸自已能進入拉文克勞。”
莎倫·溫蒂瑞安,畢業于拉文克勞,著有《詛咒與反詛咒》。
對于盧西恩,莎倫很滿意,語氣優雅輕柔:
“拉文克勞的小鷹們就應該追逐智慧,掌握知識,你做得很好。”
“你剛才說的沒錯,在魔法界,知識和力量可以劃上等號。”
“所以在學習知識的時候,遇到危險和未知都很正常,不要畏懼,不要總想著一個人解決,不要吝嗇于請教霍格沃茨的老師們……”
面對莎倫校長的諄諄教誨,盧西恩誠懇地說道:
“感謝您的教誨,愿您的智慧繼續指引拉文克勞。”
這一旁看著這幕的鄧布利多倍感欣慰,他能看出來,盧西恩的真誠,對于老師的尊重,對于知識的純粹渴求。
鄧布利多招來一張紙,上面自動浮現出一行行書名,并簽上了他的名字。
“拿著吧,盧西恩,這上面有你想要的。”
盧西恩接過書單,發現這上面的書目很多。
包含的領域也五花八門,魔咒、煉金、草藥、變形術……
而在這些書名中,有個讓盧西恩眉毛一挑的名稱:
《黑魔法的鑒別》
老鄧怎么批了這本書,是讓我有些防備,避免奇洛耍手段?
果然,霍格沃茨圖書館的禁書區就是有好東西。
那里才是霍格沃茨最大的寶庫!
“校長,這本《黑魔法的鑒別》?”
“呵呵,不要擔心,這本書是教人如何識別黑魔法的,不包含具體的黑魔法咒語。”
“單純的了解黑魔法,甚至是掌握黑魔法咒語,也不會對人的心智造成什么影響。”
“只有長期頻繁地使用黑魔法,鉆研黑魔法,才會造成不可逆的扭曲。”
盧西恩點點頭,收起書單。
“與您的交談十分愉快,我也收獲良多。”
……
盧西恩從校長室出來后。
沿著樓梯向下,他準備先去一趟圖書館借書。
其他的可以先緩緩,煉金方面的先借了再說。
嗯,借完書再去海格的小屋,開始解析變形懷表,嘗試固化變形術。
路過一處大廳拐角。
盧西恩看到了只有手上還綁著繃帶的馬爾福,他身邊站了位留著淡金長發,和他很像的中年男人。
噢,小馬爾福和大馬爾福啊。
盧修斯略微疑惑地看著自已兒子,
“德拉科,你怎么還綁著繃帶,醫務室的水平有這么差嗎?”
“額,父親,我感覺手臂還有點痛,應該是還沒好透。”
馬爾福沒說的是,其實只要還綁著繃帶,逢人聊幾句就能扯到哈利在醫務室照顧過他,并且給他道歉的事情。
盧修斯正要說什么,突然看到一名路過的學生瞥了自已一眼。
那雙墨綠色的眸子,竟莫名讓盧修斯有點心悸。
雖然無法理解這股感覺的由來,但是馬爾福家特有的“識人術”還是讓他起了心思。
“德拉科,我給你準備了珍貴的治療藥劑,不會讓身體留下什么暗傷隱患。”
馬爾福很開心,正要謝謝父親,就聽到父親說:
“剛才那位路過的學生,你了解他嗎,跟我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