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林內。
鎏光倚靠在祥云上,身前同樣用祥云托舉著一個金色的小葫蘆。
突然,盧西恩的身影從葫蘆口浮現。
他的手里捧著一個透明箱子,箱子中央懸浮著一塊灰褐色固體,乍一看就像是干燥的泥土。
“呼,遲到的真理也是煉成了,還好倒是沒出什么意外。”
用魔法將其穩固在容器中央,不接觸任何器壁,避免在碰撞中誤觸,引發爆炸。
先試試看效果吧。
盧西恩用魔杖操縱著,一塊只有小拇指甲蓋大小的碎塊,從灰褐色固體上分離而出。
“按照書上的描述,這個份量的爆炸效果應該在……”
計算好距離,盧西恩將小碎塊甩出二十米開外。
小碎塊輕巧地落到地面上,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泥塊。
那灰褐色的小塊微微彈起一點,再次落下。
碎塊陡然膨脹,一瞬間就擴展成了直徑兩米的大球。
“轟——”
劇烈的轟鳴直接在禁林中爆響,驚得各種鳥獸叫聲四起。
等再沒有什么動靜后,盧西恩才帶著鎏光走近。
地面上赫然多了一個半徑五六米的深坑。
嗯,效果還不錯。
盧西恩注意到,坑洞的表面還附著著一些奇怪的灰褐色液體,正不斷侵蝕著土壤。
是因為毒角獸爆炸液的特性嗎,這種爆炸,也近似于消融。
不是單純地將物體炸得四分五裂,也能直接融解。
對于一些厚實的防護手段,破解速度應該會更迅速的。
“鎏光,你再幫我看一下。”
交代完小麒麟,盧西恩再次進入金色小葫蘆,這是專門用來煉金的容器。
這次倒是沒讓小麒麟等多久。
已經制作好了最主要的部分,盧西恩只需要把遲到的真理裝進特殊的彈殼就行。
稍微麻煩點的就是防止誤觸發以及射出后如何激發,但是盧西恩早就想好了設計思路。
而且魔法實在方便,很容易就能搓出自已需要的構造。
等再次出現的時候,盧西恩手里已經多出了一盒灰黃色澤的子彈。
另一只手掏出變形懷表。
魔力涌動間,指針停在一個左輪圖案。
懷表霎那間變成了一把黃銅色左輪手槍。
試驗性地塞入一顆子彈,瞄準遠處的一棵大樹。
砰——
槍聲剛響的那一瞬,樹干部位便腫起一個大團。
緊接著,樹干就憑空消失了一部分。
還蠻不錯嘛。
在大樹傾倒的聲音中,盧西恩看著手里的子彈。
“嗯,就叫真理子彈吧。”
將子彈和變回的懷表收起,盧西恩拍了拍鎏光的脖子。
“走吧,再去一趟,上次那個月癡獸的洞穴。”
“好的,主人,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誒。”
“噢,什么事?”
鎏光突然有點扭捏,
“那啥,我好像要換鱗了!”
盧西恩扭頭看向小麒麟,眼神有些迷茫,
“你說,換鱗?”
同時盧西恩也馬上與系統溝通起來:
“系統,麒麟也需要換鱗嗎?”
【會的喲,尤其是成長期的麒麟,換鱗會更加頻繁,差不多一個月一次】
【每次換鱗,都是身體成長的證明】
聽到系統的解釋,盧西恩也就放下心來。
原來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也不知道麒麟換下來的鱗甲,是什么樣……
誒,麒麟甲片,神奇動物的身體組織。
盧西恩想到了什么,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本相對較薄的書,上面有一個燙金的“P”。
根據記憶,迅速翻到其中一頁。
對的,將神奇動物的身體組織作為主導,放大并利用其特性。
這是波特家族魔法書上記載的一種煉金術。
嗯,能不能用小麒麟換下的鱗甲,制作一些特殊的煉金道具呢?
反正換下來的,不用也是浪費。
而且,麒麟甲有一定的魔法抗性。
做成護具之類的,應該也挺實用。
或者嘗試一下,能不能融合進變形懷表里,增添一些新的效果?
盧西恩正在思索著,鎏光的聲音又響在他的腦海里:
“哦對,主人,我好像還要換角!”
換角?
“統子,麒麟換角……”
然而,還沒等盧西恩詢問好系統。
“啪嗒——”
一根分叉的短角就掉到了地上。
盧西恩下意識地看向那根短角,溫潤如玉,頂端圓柔。
再看看鎏光,它的額頭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短角了。
“主人,我的頭好像癢癢的誒!”
額,這怎么,跟鹿一樣呢?
盧西恩不禁想起,以前看過的換角期的鹿。
經常有掛著單邊獨角的,甚至一些鹿還會因為角過大過重,導致頭腦不平衡的。
還好,小麒麟的角還不算大,除了看起來有點怪。
嗯,這就是尷尬期嗎。
“鎏光,你的角掉了一個。”
“啊,哦。”
盧西恩無奈地搖搖頭,揮動魔杖準備把地上的角召到手里。
魔杖一點,但是那只麒麟角卻靜悄悄的,一點都沒動。
“嗯?”
魔咒出問題了?
不對啊,感覺魔力運行很正常啊。
難道和麒麟甲一樣,角同樣具備魔法抗性?
盧西恩再試了一次,結果麒麟角依舊紋絲不動。
“有意思。”
盧西恩彎腰撿起那個白玉般的麒麟角,雖然已經脫落,但是依舊有股溫暖的觸感。
將這根短角放到一塊巨石上。
再度揮舞魔杖,各種魔法接踵而至,一時間風火繚繞,電蛇狂舞。
等余波消散。
巨石已經只剩下一塊底了,但是躺在中央的麒麟角卻完好無損。
白玉似的表面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感覺對于魔法的抗性,比鱗甲還強啊。”
至少一些魔法還是能在麒麟甲上留下點影響的。
盧西恩突然冒出了一個點子。
揮杖在周身布下一個鐵甲咒。
透明的魔法護盾便將盧西恩全身護住,這是一種常見的保護魔咒。
可以將物體或者咒語擾偏甚至消散,保護施咒者及周邊的一定范圍。
盧西恩套著鐵甲咒的手掌摸向麒麟角。
“咔嚓——”
作為施術者,盧西恩感受到了一陣無形的破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