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擺放著魔藥的房間里。
盧西恩看向桌子上的七瓶形狀各異的魔藥,略微思索,就伸手指向了最小瓶子,
“這瓶‘侏儒’能讓人前進,通過那個黑色火焰。”
隨后指著最右側的瓶子,
“這能幫人返回,通過紫色火焰。”
盧西恩接著一一點明了剩余的魔藥是毒是酒。
鄧布利多鼓掌贊嘆道:
“你的解答很快,說實話,邏輯推理是很多巫師都不擅長的。”
“魔藥就不用喝了,斯內普教授煉起來也不容易。”
說完鄧布利多揮了揮手,兩道火焰都消失不見。
邁步來到最后的關卡房間。
盧西恩不出意外地看見了那面鏡子。
厄里斯魔鏡。
從口袋中拿出了福克斯的尾羽,盧西恩詢問道:
“校長,您應該不是希望我跟著哈利他們一路走到這最終考驗前吧?”
鄧布利多輕輕點頭,
“我會教你一個小魔法,一個更好的觀察視角。”
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點綴了藍寶石的銀色手鐲,鄧布利多將其戴到手腕上,隨后抽出老魔杖,念動了長串咒語。
隨后盧西恩看到鄧布利多朝著厄里斯魔鏡走去,戴著手鐲的那只手觸碰鏡面后竟然泛起陣陣漣漪,緊接著,鄧布利多整個人直接消失在鏡子當中。
盧西恩眉頭一挑,嚯,這就是所謂的“小魔法”?
老鄧頭沒事的時候到底研發了多少魔法啊?
嗯,那個鐲子應該是煉金道具,再輔以魔咒,還是繁瑣的魔咒組合起來。
又能從鄧布利多這里學到小妙招。
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是實體的知識寶庫,眼前這位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可就是行走的寶庫了。
鄧布利多演示完畢后,從厄里斯魔鏡中走了出來,開始教導起盧西恩這個“小魔法”。
……
時間正式邁入考試周。
一門門課程的學年考試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學生們都要使用統一的考試專用羽毛筆,這些都增添了魔咒,就是防止學生走上作弊的歧途。
“呼,不緊張,不緊張……”
羅恩在進入考場前,一遍遍地給自已打氣。
見狀盧西恩也寬慰了一句:
“沒事,我出的期末測試卷,你們答得都很棒,這次學年大考也就是一次考試,正常發揮就行。”
羅恩稍微放下一些心,想起這段時間的努力付出,每次周測、月考以及最近一次期末測試,反正已經被盧西恩布置的作業和考試折磨過了,他緊張的情緒竟詭異地舒緩了不少。
而除了這種筆試環節,還有像變形課、魔藥課這類需要實操的考試。
弗利維教授讓他們操縱鳳梨跳踢踏舞,滿分是完整地跳著走過一張書桌。
麥格教授是要求將老鼠變成鼻煙盒,根據鼻煙盒的精美度打分。
“盧西恩·格拉夫頓。”
聽見麥格教授喊到自已的名字,盧西恩便走進了考場。
見到盧西恩,麥格露出一抹微笑:
“這對你來說肯定沒什么難度,但鄧布利多和我提過,你會給我一個小驚喜?”
麥格教授其實想不出盧西恩還要展示什么,之前就見識過他那復雜精妙的融合變形了。
下一秒,麥格就知道所謂的“小驚喜”是什么了。
眼前俊秀的少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微展雙翼的貓頭鷹。
看著這普普通通,學校里再常見不過的貓頭鷹,麥格卻是目光凝滯,拿著打分板的手一時間也僵住了。
麥格教授的反應也在盧西恩的預料之內。
之前只有鄧布利多知道自已成為了阿尼馬格斯這件事,而思考后自已也和鄧布利多談過了,這個暑假就去魔法部登記。
所以現在正好給麥格教授提前展示下成果。
反正自已的阿尼馬格斯也沒有定型,可以隨心變化。
要是因為非法的阿尼馬格斯而被魔法部盯上,那也麻煩,直接從霍格沃茨畢業,分配到阿茲卡班去了。
這學還沒上夠呢,還有那么多書沒看,那么多知識也在等著自已。
呼,說起來,這個暑假好忙啊。
要做的事情真不少呢,去養龍場觀摩火龍順便踩點,和紐特一起去北美放生雷鳥,跟鄧布利多去趟魔法部,嗯,還得去韋斯萊家拜訪……
理所當然地取得了滿分,盧西恩退出了考場。
隨著下一位考生進入,盧西恩也和哈利幾人閑聊了起來。
“西莫·斐尼甘!!!”
憤怒夾雜著一絲驚恐的聲音從考場內傳來,那明顯屬于麥格教授。
這名字?
是那位格蘭芬多的爆炸鬼才吧,他又干啥了,能讓麥格教授都喊破音了。
盧西恩看向考場大門,不禁有些好奇。
過了幾分鐘,西莫哭喪著臉,鼻子一抽一抽地走了出來。
哈利一番詢問后,也大致還原了真相。
其實很簡單。
西莫把老鼠炸了。
整個教室里都是的那種......
這個“小插曲”過后,眾人繼續趕赴下一場考試。
魔藥學需要煉制遺忘藥水。
這本身不算難,如果不考慮斯內普那陰魂不散的監考方式的話。
據說有學生真的太緊張了,下意識嘗了嘗自已的魔藥效果咋樣。
但是遺忘藥水嘛......
呵呵,要不是斯內普實在看不下去制止了,那一整鍋的藥水都該進那學生肚子里了。
最后一門是魔法史。
只要回答一些像:是哪個老巫師發明了自動攪拌坩堝,這種問題。
大家就真的解放了!
忍耐了一個學期,可以先爽玩一周,等成績公布后就能回家放暑假嘍!
“呼,感覺比盧西恩你出的題目還簡單誒!”
羅恩走出考場時,臉上是掛著笑容的。
赫敏則和盧西恩對起了答案,在得知一個小題寫錯后苦惱不已。
只有哈利一言不發,捂著額頭,那道閃電型的疤痕正在發出灼燒般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