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天微微亮。
哈利就被格蘭芬多球隊隊長,奧利弗·伍德,喊了起來。
被迫從床上爬起,洗漱一番,穿上訓練服,扛著光輪2000就向外走。
還沒出休息室大門就被科林·克里維堵住。
現在哈利都有點怕也有點煩這個學弟了,自已的課表居然被他背了下來,一天要和他問好六七次!
明明強調了魁地奇訓練很無聊,但科林還是堅持要跟去看,一路上也嘰嘰喳喳的,和哈利問東問西。
迎著微涼的晨風,哈利身后綴著科林這個小尾巴,走向魁地奇球場。
哈利還是很困,忍不住想要打哈欠。
“誒,盧西恩,早上好哇!”
聽到科林興奮的招呼聲,哈利定睛一看,發現盧西恩那熟悉的身影正從球場方向走來,手里還拎著一把……
光輪2001?
哈利一下就清醒了,盧西恩什么時候買了掃帚,還是最新款的光輪2001,在速度上又比光輪2000快了一截,難道盧西恩今年要加入拉文克勞的球隊?
這是已經訓練回來了?不至于這么早吧?
哈利頓覺不妙,雖然拉文克勞因為人數和男女比例,在魁地奇上確實不強,但是盧西恩強啊,這要是在比賽對上了,咋辦呢?
“早啊,科林,哈利。”
盧西恩朝他們揮了揮手,就徑直返回城堡。
呼,也是陪馬爾福特訓完了,吃早飯吃早飯。
干飯積極的盧西恩腳步很快,哈利也沒來得及追問,想到球隊還在等著訓練,于是加快了步伐。
來到更衣室,哈利發現隊員都在,伍德正在給他們分析戰術和訓練方案,說那是他在暑假苦心鉆研的。
哈利很困但是又努力撐起精神聽著,因為他蠻愧疚的,去年決賽他缺席了,導致格蘭芬多恥辱性的大敗。
伍德的長篇大論結束后,眾人才來到球場。
哈利看到了觀眾臺上的羅恩赫敏,以及舉著相機隨時準備拍照的科林。
“這是盧西恩讓我們幫忙帶給你的早飯,訓練完了吃啊?”
羅恩舉起了一個飯盒,正是盧西恩去年送他的圣誕禮物。
聽著羅恩的呼喊,哈利心中涌過暖流,揮揮手表示自已聽到了。
剛飛上天,還沒開始呢,伍德看到咔咔拍照的科林,還以為那小孩是斯萊特林的間諜,準備沖下去制止,結果被喬治攔了下來:
“放心,斯萊特林不用派間諜……”
喬治朝底下努怒嘴,
“他們自已就來了。”
怒氣沖沖的伍德降落到那群穿著綠袍的斯萊特林面前,因為太急晃蕩了一下,他朝弗林特吼道:
“弗林特!現在是我們在訓練,我已經包下了球場,你們應該出去了!”
弗林特身板比伍德還健壯,毫不示弱地盯著伍德,語氣調侃:
“是嗎,那讓我來給某些人念念這張條子吧……”
“咳咳,本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允許斯萊特林球隊今日到魁地奇球場訓練,以此培養他們新的找球手。”
伍德臉色難看,
“新的找球手在哪?”
弗林特笑了笑,大手一揮,
“來,讓人家見識見識,咱們新任的,為球隊做出巨大貢獻的找球手!”
其余隊員讓開了高大的身形,露出了后面身材瘦削的馬爾福。
但馬爾福似乎很困,哈欠連連的,也沒聽清剛才弗林特的話。
見馬爾福沒有主動走過來,弗林特皺起眉,明顯有些不悅,他伸手一抓,把馬爾福拽到身邊,大手猛地拍了幾下馬爾福的背,
“德拉科·馬爾福,斯萊特林新任找球手。”
“多虧了他啊,我們球隊也多了一批利器!”
說完,隊員舉起了手中的飛天掃帚。
嶄新的光輪2001,那锃亮的表面反射晨光。
讓格蘭芬多的成員不免心生壓力。
被弗林特拍得生疼的馬爾福在心里暗罵一句莽夫,下手根本不知道輕重,又被困意刺激得想要流淚,于是把手伸進口袋開始摸索。
這些天盧西恩給他特訓,都是凌晨四點就起床了,說是:
沒有見識過凌晨四點鐘的霍格沃茨,還怎么成為優秀的找球手?
一想到盧西恩的優秀,馬爾福就覺得這么刻苦肯定是沒毛病的,自然就沒什么抱怨。
摸摸口袋,馬爾福卻發現牛馬藥水好像喝完了。
牛馬藥水,是盧西恩發明的魔藥,咖啡色的溶液,說是可以提神醒腦,補充精力。
馬爾福也好奇問過盧西恩,為什么要取這種奇怪的名字?
得到的解釋就是:
“喝完以后就能擁有牛一樣的力量和馬一樣的速度,同時獲得非凡的耐力,專門給學業繁忙,體力不支的學生準備的。”
馬爾福想想先算了,反正盧西恩說今天就會在第七工坊開始售賣的。
到時候去買一箱就行了,馬爾福還不屑于仗著和盧西恩的交情就講什么友情價什么折扣。
純血貴族還沒落魄到那個份上。
但馬爾福現在真的很困,想著等會還要訓練,那更累,不自覺地,他就半瞇半醒起來。
弗林特個子高,也沒注意到馬爾福的姿態,只是嘲諷其伍德那些人:
“嘖嘖,都是什么彗星啊橫掃啊,唉,或許掃掃地板還不錯,至于比魁地奇……”
像是對待稀世珍寶般,弗林特溫柔地撫摸著手里的光輪2001,
“還是應該用這種真正的飛天掃帚!”
雙方對噴了一會,赫敏和羅恩也走了過來,詢問后知道了詳情。
赫敏看了一眼馬爾福,卻發現對方正在點著頭打瞌睡,便抬頭直視高大粗野的弗林特,一點都不畏懼:
“如果單靠掃帚就能決定輸贏,那大家也不用比賽,直接比一比誰的掃帚更貴速度更快就好了,我并不認為格蘭芬多的球手需要這種東西來壯膽。”
聞言格蘭芬多這邊歡呼起來,雙子吹起口哨,異口同聲地說道:
“說的對,希望這些又閃又亮的掃帚能安慰你們幼小的心靈~~”
斯萊特林的人表情陰沉起來,為首的弗林特怒目圓睜,俯視著赫敏:
“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我以為這雙大門牙會影響你說話呢,呵,低賤的泥巴種!”
寂靜。
在那個詞脫口而出后,全場陷入了寂靜。
原本昏昏欲睡的馬爾福也清醒一些,他總感覺自已錯過了什么,但也躲過了什么。
泥巴種?誰在喊泥巴種?
“乓!”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隨即便是痛苦混合憤怒的吼叫:
“啊!我的掃帚!”
馬爾福完全睜開眼,看清了羅恩手里正舉著那個好像叫空氣槍的煉金道具。
轉動視線,弗林特已經飛出了幾米遠,此時正跪在地上抱著那斷成幾節的光輪2001。
而馬爾福的第一反應是,這玩意好像挺好用的,要不要也整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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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
午飯時間。
馬爾福和盧西恩坐在長桌邊角。
“那當時弗林特就飛起來了,別說,韋斯萊那個空氣槍還挺有意思,當然還是盧西恩你教的好才能做出那種道具,好像麻瓜是不是有類似的,叫什么,金屬魔杖?”
盧西恩夾起一塊脆皮烤鴨,腹誹道什么金屬魔杖,那叫槍。
聽完馬爾福的講述,盧西恩也知道了球場上沖突的大概過程。
“這么說,你們后面還來了場無差別自由搏擊?”
“搏擊?噢,盧西恩你說的是用拳頭打架啊,嗯也有人用拳腳的,也有人用魔杖的。”
馬爾福舀了勺麻婆豆腐,繼續說道:
“哎呀當時可亂了,甚至還有人舉著掃帚打的,差點又打斷一把光輪2001,真的是……”
盧西恩尋思著這次改變也不小啊。
細究源頭的話,自已加固的飛天汽車讓羅恩的魔杖免于折斷,也就不會再有魔咒反噬,所以沒有羅恩吐鼻涕蟲這一喜劇性的方式來中斷沖突,兩方人員到底是干起來了。
而有了自已的指導,羅恩又造出個空氣槍,這段時間還越玩越順手,巫師戰斗第一時間不是抽魔杖,居然是拔槍……
額,煉金道具也是魔法,還好,畫風沒那么歪。
另一點則是馬爾福這邊,因為自已給他整的飛行特訓,困得要死所以沒有像原著那樣說出泥巴種這個詞,不過還是有人說了,弗林特啊……
“德拉科,既然大家都干起來,你當時在干嘛,幫哪一方啊?”
盧西恩突然想到了這個有意思的盲點,笑著問起馬爾福。
聽到這馬爾福也不禁笑了起來,一臉得意之色:
“我是斯萊特林的,肯定不能中立干看著,也不能因為一起補習就幫破特那幾個吧,不然我還怎么在球隊、在學院里混啊,但又不好直接打格蘭芬多那群獅子,畢竟咱倆這交情……”
馬爾福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盧西恩,繼續說道:
“你跟破特他們也是朋友,我要是真動手,那你肯定不好做,馬爾福怎么會讓朋友為難呢?”
“所以啊,我就想到了,咱們補習的時候,不是練過一對多的戰斗嗎,那我當時就給破特跟格蘭杰打手勢,再加上韋斯萊那個家伙,我和他們三個掏出魔杖就是對轟!”
“然后一邊打一邊遠離那群高年級的,那群人出手又沒輕沒重的,這樣我兩邊都沒問題啊,對吧?”
聽著馬爾福的敘述,盧西恩也暫時放下筷子。
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啊。
馬爾福家的血脈不賴,有這本事,難怪能傳承至今。
盧西恩覺得確實有趣,對馬爾福豎了個大拇指,
“你是這個。”
見狀馬爾福說得更起勁了,
“估計是打的時候,韋斯萊跟格蘭杰說了那個詞是啥意思吧,格蘭杰趁著空隙就朝人群那邊丟了好幾發魔咒,我估計是砸在弗林特身上了。”
盧西恩點點頭,小姑娘有仇當場就報了,挺好。
“那個詞確實很難聽。”
泥巴種是針對麻瓜家庭出身巫師的侮辱,其惡劣程度不亞于對一個孤兒說,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或者喊黑兄弟那個。
聽盧西恩這么說,馬爾福仿佛想到了什么,訕訕一笑,
“都是弗林特那家伙混蛋,嘴臭!”
說實話,馬爾福對于弗林特的感觀很不好,覺得那家伙又粗野又愚蠢,只會依仗蠻力,完全沒有眼力和遠見。
“反正我們都被各自的院長訓了一頓,格蘭芬多那邊我不是很清楚,斯內普院長是把弗林特關禁閉了,很嚴重的那種,說起來啊……”
馬爾福壓低聲音悄悄說道:
“當時院長的表情可嚇人了,我們從來沒見過他那么生氣。”
是啊,能不生氣嗎。
估計斯內普最討厭的就是這個詞,最恨的就是當年向莉莉說出這個詞的他自已。
“唉,我剛入隊沒多久,正式訓練都沒有過呢,隊長就沒了。”
馬爾福難免郁悶起來。
盧西恩:“你們沒有副隊長?”
馬爾福:“沒有,弗林特就是個自大野蠻的家伙,根本不允許別人插足他的指揮。”
盧西恩便隨口提了一嘴:
“那你先組織其他人練唄,之前幾次特訓,我看你對魁地奇很熟啊。”
馬爾福從小就對魁地奇感興趣,而家里的條件也支持他充分培養這一愛好。
其實盧西恩估計,按照馬爾福的飛行水平和魁地奇技巧,要想靠自身實力進院隊,也是有希望的。
不過可能是他急功近利,或者就是想和哈利爭個高下,所以非要競選找球手位置,才用“贊助”的方式換取了資格。
聽到盧西恩的建議,馬爾福指著自已的鼻子,難以置信地說:
“我,嗎?”
盧西恩輕笑一聲,
“你有見識,懂技術,還給球隊捐了那么好的掃帚,其他人也會給你個面子,反正只是日常練習,你們閑著也是閑著。”
“而且,老東西不走,年輕人怎么上位呢?”
聞言馬爾福的心思竟活絡起來,野心是斯萊特林的標配,天生就是要追逐權力和榮耀的。
這好像是一次機會,當然直接成為隊長是不可能的,弗林特只是關禁閉了,又不是死了。
但能暫時帶領魁地奇球隊訓練,這可是破特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馬爾福打定主意,如果這件事成了,到時候一定要在格蘭芬多訓練時再去炫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