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先生,那是我圣誕節假期旅行經過阿爾巴尼亞時,聽到的傳言……”
聽著盧西恩的敘述,紐特神情逐漸凝重。
一條綠色的巨蛇,嘗試襲擊過巫師以及麻瓜,還有受害者目睹那條蛇短暫地變成人類以及半人半蛇的形態……
盧西恩注意到紐特的眼神多了些恍惚,看樣子是回憶起舊友,便繼續說道:
“我最初聽到當地巫師如此描述,第一反應是阿尼馬格斯,但是仔細想來阿尼馬格斯并沒有那樣半獸化的能力,失敗的阿尼馬格斯則是保留部分動物特征,無法自由轉化成動物……這是某種神奇動物嗎?我并未看過類似記載,描述相近的蛇發女妖也不太對……”
當盧西恩說完,紐特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變得悵然:
“那,那應該不是神奇動物,盧西恩你聽過‘血咒獸人’嗎?”
盧西恩:“就是身負血魔詛咒者,這屬于寄宿在血脈中會代代遺傳的詛咒,其中部分受詛咒的表現是逐漸獸化,最終失去身為人類的理智,徹底淪為野獸?”
紐特點點頭,有些頭疼地捏了下額角,
“對,根據你的描述,我或許認識她……”
之前盧西恩來信中的內容就讓紐特想起了那位故人,現在當面一聊后,紐特覺得可能性更大了。
納吉尼,就是一位可以變形成巨蛇的血咒獸人,蛇形態與盧西恩的描述十分相似。
這與變形術的阿尼馬格斯天差地別,被血脈中的詛咒不斷侵蝕承受痛苦,最后還會變成真正的野獸。
當年納吉尼的摯友克雷登斯被格林德沃蠱惑策反后,納吉尼就加入了鄧布利多陣營,所以紐特和她也算并肩作戰過。
但是某一天,納吉尼突然就不辭而別了。
大家也都清楚,她是壓不住體內的血魔詛咒,并且不愿把野獸的一面留給朋友們。
對于納吉尼背負的詛咒,鄧布利多和紐特他們都嘗試過治療,可惜都沒有找到解決方法。
這種詛咒幾乎與血脈本身融為一體,極難根除,斬斷詛咒幾乎就等于斬斷被詛咒者的生命。
“盧西恩,能不能再跟我講一下具體的范圍……”
紐特猶豫一番后,還是想試試看去尋找納吉尼。
即使理解對方不愿以如今姿態示人的想法,但紐特還是無法漠視老朋友就那樣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
盧西恩將位置交給了紐特,他告訴紐特有關納吉尼的事,也是想紐特幫忙尋找已經變成大蛇的納吉尼。
雖然知道納吉尼所在的地點,但那片森林的范圍并不算小,真要搜索下來自已的時間不夠充裕。
而紐特不管是依靠魔法手段還是那些神奇動物幫手,尋蹤追跡都是很在行的,只要圈定了目標范圍,找到納吉尼的可能性很大。
現在這個時間點伏地魔也還沒有將納吉尼做成魂器,可以提前阻止。
還有就是針對血脈詛咒,小麒麟的凈火能在某種程度上凈化詛咒,經過這一年來的成長,相應能力也有所增強,或許可以試試。
“紐特先生,如果你找到那位血咒獸人,能帶來讓我看看嗎,關于血脈詛咒我有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