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是真有了,由我來寵就夠了!”
“至于你嘛,只能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這。”
江塵羽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卻又因那份獨有的親昵而顯得滾燙。
“師尊,您真的是太霸道了,不過徒兒就喜歡您這種霸道!”
隨著那話語如羽毛般搔刮過耳廓,又似烙鐵般燙進心底,詩鈺小蘿莉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小巧的鼻尖輕輕動著,嗅著近在咫尺的、屬于師尊的清爽氣息,仿佛已經(jīng)能預見到被那份霸道徹底包裹、侵占的時刻。
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深入感受一旁男子真正的霸道與張狂了!
光是這般貼近地站著,感受著他臂彎傳來的溫度與力度,詩鈺小蘿莉此刻的心跳就已經(jīng)快得如同密集的鼓點,撞得胸腔微微發(fā)麻,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少女有些暈眩地想著,當她真正成為師尊女人的那一刻,自已到底會被怎樣滔天的幸福與悸動所淹沒。
“真好啊……”
魔清雨望著那幾乎依偎成一體、氣息交融的師徒二人,不由得用微不可聞、卻滿載著羨慕與一絲落寞的聲音輕輕嘆道。
那話語輕飄飄的,卻仿佛帶著重量,墜在她心尖。
在一旁,剛剛獲得純元魔心這本源至寶的魔清秋與魔清雨兩姐妹,此刻卻感覺手中那不斷散發(fā)精純魔元、足以令外界妖魔瘋狂的晶體,似乎都黯淡了幾分,變得不那么“香”了!
那霸道承諾所帶來的無形沖擊,遠比任何實質(zhì)的寶物更讓她們心旌搖曳。
如果可以。
她們甚至愿意毫不猶豫地將這最珍貴的至寶雙手奉上,只求換得身旁男子一個同樣專注、同樣不容置疑的、只屬于自已的承諾。
“東西是爭取過來的!”
魔清秋的意識在識海中重重響起,像是對妹妹說,更是對自已強調(diào)。
她攥緊的拳頭微微泛白,那對嫵媚的眼眸深處,卻燃起了更加熾烈和堅定的火焰。
“我們現(xiàn)在想的不應該是去羨慕她們,而是該想著,該怎么讓她們反過來羨慕我們!”
很顯然,這位熱辣的魅魔已經(jīng)將全副心神,都鎖定在了如何攻陷身旁這個看似慵懶隨意、實則界限分明的男子之上了!
而聽到這話,意識深處的魔清雨頓時也深以為然地微微頷首,那份清純羞澀之下,同樣涌動起不服輸?shù)牟憽?/p>
“這處空間已經(jīng)不怎么穩(wěn)定了,我們先出去吧!”
江塵羽本來還想著再逗弄一下懷里這只眼睛水汪汪、明顯情動的小貓,但目光敏銳地在四周掃過只見那三座浮島崩塌后,中央殿宇的光暈正在緩緩內(nèi)斂、黯淡。
周圍原本相對有序的混沌靈氣流開始出現(xiàn)紊亂的渦旋,空間隱隱傳來細微卻令人不安的震顫感。
他立即收斂了玩笑的心思,正色說道。
聞言,魔清雨與魔清秋自然沒有絲毫異議,迅速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立刻跟在了轉(zhuǎn)身便朝著記憶中來時方向、那微微波動的出口光暈處掠去的江塵羽身后。
至于詩鈺小蘿莉聽到這話,則是悄悄地將自已柔軟馨香的小身子貼得離一旁的魔頭師尊更近了一些。
少女幾乎要嵌進他臂彎里,同時抬起小臉,努力裝出一副被周遭空間異動嚇到了的、楚楚可憐的模樣,睫毛忽閃忽閃的。
見狀,江塵羽哪里不知道這小妮子又在借機撒嬌討巧,他眼底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卻并未推開,只是空著的那只手毫不猶豫地抬起,曲起指節(jié),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不輕不重地“叩”了一下,發(fā)出清脆的微響。
“哎喲!”
詩鈺頓時發(fā)出一聲可愛的痛呼,捂著額頭,撅起嘴,那故作害怕的表情瞬間破功。
“師尊!很痛誒!”
江塵羽嘴角微揚,速度卻絲毫不減。
很快,他們的身形化為一道模糊的流光,精準地投向那逐漸縮小的出口光暈。
……
一陣短暫的空間轉(zhuǎn)換所帶來的輕微失重感過后,眼前景象陡然清晰。
走出了秘境,重新站在那片被灰霧籠罩的裂谷邊緣。
感受著外界撲面而來的氣息,江塵羽長長地、舒緩地出了口氣。
秘境之中雖收獲頗豐,但那無處不在的混沌威壓與未知考核,終究不如外界來得令人放松。
此行主要目標已基本達成。
羽殤帝國的信仰之錨初步打下,如今又為詩鈺取得了至關(guān)重要的混沌本源道韻與趁手神兵。
在現(xiàn)在過后,他只需要再稍微花些時間鞏固一下這方世界對于詩鈺小蘿莉的信仰傳播與凝聚,便已大致完成了此行的核心目的。
至于妖獸之森更深層的秘密、可能存在的其他古老存在、乃至另外兩大人類帝國的反應……
這些更多的糾葛與布局,他則是打算等之后抽空再從容解決。
“仙使閣下,您……您這么快就出來了?”
就在江塵羽心念轉(zhuǎn)動間,前方不遠處空氣一陣扭曲波動,那一直竭力隱匿氣息、幾乎與周圍山石融為一體的山羊妖,在看到江塵羽一行人身影清晰顯現(xiàn)的瞬間,便立即解除了偽裝,恭敬地小跑上前。
它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驚訝,以及一種試圖寬慰的小心翼翼。
它搓了搓手,斟酌著詞句,聲音里帶著十足的討好與篤定:
“一次沒有成功也完全沒有關(guān)系!
以仙使您的通天實力與深不可測的底蘊,只要稍微認真一些,準備更充分點,區(qū)區(qū)一座上古秘境,定然是不在話下的,下次必定馬到功成!”
在山羊妖看來,江塵羽進去這才多久?
時間實在太短了!
那處秘境給它留下的印象是那般玄奧莫測、危機重重,即便它再如何高估這位仙使的實力,也絕不相信有人能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取走核心傳承。
它理所當然地認為,江塵羽定是遇到了難以逾越的關(guān)卡,或判斷時機未到,這才果斷暫時退出。
聽到這話,江塵羽腳步微微一頓,側(cè)過頭,用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了少許玩味和“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的古怪目光,上下打量了山羊妖一眼。
當然,他并沒有選擇出言嘲諷或反駁,更沒有擺出一副睥睨天下、洋洋自得的神氣模樣。
對于山羊妖這種基于常理的誤判,他只覺得有些好笑,卻并無半分動氣。
他只是隨意地伸出手,拍了拍山羊妖那因為保持人形而顯得精瘦卻結(jié)實的肩膀,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對待一個完成了普通差事的手下。
“我們已經(jīng)將秘境里的東西,都拿走了。”
“啊?”山羊妖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愣了一下。
“正如你之前所說的!”
江塵羽繼續(xù)道,語氣里聽不出什么波瀾:
“這里邊確實有些不錯的寶貝。這趟辛苦你領(lǐng)路和守候了。”
他略微猶豫了短短一瞬,似乎在思考給點什么合適。
隨即,他手指在儲物戒指上輕輕一抹,掌心便多出了一顆約莫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表面卻隱隱有幽暗光華如液體般流轉(zhuǎn)、散發(fā)著精純磅礴龍元與濃郁幽冥死氣的妖丹。
妖丹出現(xiàn)的剎那,周圍的空氣溫度仿佛都下降了些許,一股屬于頂級掠食者的威壓殘留彌漫開來。
在看到那顆妖丹的瞬間,山羊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整個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動了一下,連呼吸都為之一窒!
它太熟悉這股氣息了!
這正是此前那場驚天大戰(zhàn)中,殞落于仙使之手冥龍的本源妖丹!
對于任何妖族而言,這皆是堪稱無價的至寶,蘊含著冥龍苦修數(shù)千年的精華與部分血脈法則!看到這顆妖丹,山羊妖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此前景象。
他們仨在眼前這位看似慵懶隨意的男子舉手投足間,如同土雞瓦狗般接連敗亡。
自已作為其中唯一的幸存者,此刻內(nèi)心除了后怕,更翻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慶幸。
若不是最后關(guān)頭自已足夠識時務,此刻怕是早已化作飛灰,連妖丹都成了他人囊中之物。
“給,這是作為你提供情報和領(lǐng)路的獎勵!”
江塵羽仿佛丟一顆普通石子般,隨手便將那價值連城、足以引起無數(shù)腥風血雨的冥龍妖丹,拋向了幻化成人形的山羊妖。
聞言,山羊妖那顆原本因震驚和猜測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這才“咚”地一聲落回實處,徹底恢復了平靜。
不是試探,也非玩笑,這是實實在在的厚賜!
它連忙伸出雙手,以近乎虔誠的姿態(tài)恭敬接過那顆尚帶著磅礴力量波動的漆黑妖丹,巨大的喜悅沖刷著它的神經(jīng)。
沒有絲毫猶豫,它仰頭便將妖丹送入口中,喉嚨滾動,囫圇吞下——此刻任何保存或慢慢煉化的念頭都是對這份賞賜的浪費,唯有盡快納入已身,轉(zhuǎn)化為實力,才是對仙使恩典最好的回應。
青春沒有售價,好兄弟的妖丹入口即化。
那精純無比的幽冥龍元與浩瀚血氣如同在體內(nèi)引爆了一輪漆黑的太陽,狂暴卻并非無法駕馭的力量洪流瞬間沖刷向四肢百骸、妖脈核心!
山羊妖身軀猛地一震,體表灰袍無風自動,道道幽暗與土黃交織的妖紋在皮膚下隱隱浮現(xiàn)、流轉(zhuǎn)。
它悶哼一聲,強行引導著這股沛然巨力按照自身功法運轉(zhuǎn),眼眸在劇痛與舒爽的交替中,驟然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明亮精光,氣息竟以肉眼可察的速度開始攀升、凝實……
……
與來時的隱匿潛行截然不同,如今目的已達、收獲頗豐的江塵羽,自然懶得再委屈自已。
他大大方方地從儲物法寶中召出了那艘最為寬敞、最為華麗、流線型的船身閃耀著淡淡仙靈輝光的主仙舟。
龐大的舟體靜靜懸浮于裂谷上空,投下的陰影都帶著無形的威儀。
雖說這方妖獸之森里的妖獸,大多都是些“沒見識的土著”,在它們面前顯擺,成就感或許要打些折扣。
但是,當仙舟毫不掩飾地掠過低空,下方密林之中、山巒之間,無數(shù)道或警惕、或恐懼、或貪婪的妖識掃過,卻又在觸及仙舟及船上眾人氣息的瞬間,如同觸電般縮回。
那些平日橫行霸道的妖將、妖王氣息,此刻也只敢在遠處陰郁地窺視,甚至連一聲帶著明確敵意的低沉嘶吼都不敢發(fā)出時……
江塵羽斜倚在舷窗邊的軟榻上,嘴角還是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慵懶而愉悅的弧度。
他這么認真地修煉、提升實力、陪伴紅顏們“升級”,為的是什么呢?
圖的不就是這份“我不吃牛肉”的自在與逍遙么?
“師尊咋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居然連在這些妖獸面前‘裝’一下,都顯得這么開心?”
望著身旁男子那毫不掩飾的、帶著點惡趣味般的得意神色,詩鈺小蘿莉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無比柔和,心底漾開一片甜暖的漣漪。
她輕輕踢掉小巧的繡鞋,將自已穿著純白短襪、玲瓏可愛的腳丫子從裙擺下探出,極其自然地擱在了江塵羽的大腿上。
那抹純白在深色的衣料上格外顯眼。
隨后,她甚至得寸進尺地、帶著點調(diào)皮意味,用圓潤的腳趾隔著那層薄薄的純白絲襪,在男子結(jié)實的大腿上輕輕點了點,又畫著圈。
望著那驟然映入眼簾、被纖薄純白絲襪緊緊包裹、勾勒出完美足踝與小腿弧線的“絕美寶貝”,江塵羽的心跳節(jié)奏確實微不可察地亂了一拍,一股熟悉的燥熱自小腹悄然升起。
沒有絲毫猶豫,江老魔的“魔爪”便順應本心地落下,穩(wěn)穩(wěn)覆在了少女那曲線優(yōu)美、觸感細膩的小腿肚上。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質(zhì)織物,溫熱的體溫與驚人的彈性清晰傳來。
雖然此刻還不是將那混沌本源道韻交給詩鈺煉化、進而“大快朵頤”的最佳時機,但正如趕赴盛宴之前,先品嘗幾道精巧開胃的前菜,乃是天經(jīng)地義之事!
這般想著,江塵羽覆在少女小腿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帶著某種鑒賞般的意味,沿著那光滑的絲襪表面,自下而上地、緩慢地摩挲而過。
他的指甲“刺啦——”一聲極其輕微、但在寂靜艙室內(nèi)卻清晰可聞的裂帛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