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曦雪被他這樣看著,只覺得渾身都像著了火一般,又燙又軟。
她下意識地想躲,想逃,想找個地方藏起來——
但她忍住了。
她沒有動。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任由他審視,任由他那肆無忌憚的目光在自已身上游走。
因為這是她選的。
這是她要的。
她想看看,當她徹底交出自已、不再有任何防備和反抗能力時,他會怎么對她。
她想看看,這個平日里被她“欺負”的逆徒,在掌握主動權之后,會是什么模樣。
她想看看——
他到底有多壞。
終于,江塵羽的目光收回,落在她的臉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小娘子。”
他又喚了一聲,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種蠱惑般的磁性。
“你知道壞家伙抓到漂亮的小娘子之后,會怎么做嗎?”
謝曦雪的呼吸一滯。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知道,卻發現自已根本發不出聲音。
只能搖了搖頭。
江塵羽笑了。
那笑容,溫和無害,卻讓她心跳更快。
“那我教你。”
他轉過身,走向那張刑椅。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冰冷的鎖鏈。
鎖鏈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拿起一副鐐銬,在手中掂了掂。
那鐐銬是寒鐵所鑄,入手冰涼沉重。
鐐銬內側卻包裹著層柔軟的皮革,顯然是為了避免傷到被束縛者的肌膚。
謝曦雪看著他的動作,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那是緊張,是期待,也是——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隱秘的興奮。
她看著他將鐐銬拿在手中把玩,看著他將鎖鏈從刑椅上解下,看著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回自已面前。
“手伸出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謝曦雪沒有猶豫。
她緩緩抬起雙手,伸向他。
那雙手,白皙纖細,骨節分明,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江塵羽看著那雙顫抖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憐惜。
但更多的,是另一種情緒。
他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輕輕抬起。
那觸感,纖細而脆弱,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他將鐐銬扣上她的手腕。
“咔噠。”
一聲輕響,鐐銬鎖死。
冰涼的金屬貼在腕間,帶著股奇異的觸感。
那觸感,讓謝曦雪的嬌軀又是一顫。
然后是另一只手腕。
“咔噠。”
又是一聲輕響。
兩只手,都被束縛住了。
江塵羽握著鎖鏈的末端,輕輕一拉。
謝曦雪的手,便被他拉高,懸在半空。
他看著她,看著她那被鐐銬束縛的雙手,看著她那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她那因緊張而緊抿的雙唇——
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
他俯下身,在她額心,落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很柔,如同羽毛拂過。
“怕嗎?”他輕聲問。
謝曦雪搖了搖頭。
“不怕。”
她的聲音很輕。
“因為是你在綁我。”
江塵羽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再次走向刑椅。
這一次,他拿起了另一副鐐銬。
然后,他回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握住她的腳踝,輕輕抬起。
她的腳踝纖細,肌膚白皙,在他掌心中顯得格外脆弱。
他將鐐銬扣上她的腳踝。
“咔噠。”
然后是另一只。
“咔噠。”
四副鐐銬,全部鎖死。
此刻的謝曦雪,雙手被鎖鏈吊起,雙腳被鐐銬束縛,只能站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她低下頭,看著自已此刻的模樣——紅色的霞帔垂落,金色的流蘇輕晃,手腕上的鐐銬在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恥感涌上心頭。
但同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
興奮。
江塵羽站起身,退后幾步,開始欣賞自已的“杰作”。
燭光搖曳,將她的身影投射在墻壁上,拉得很長很長。
她站在那里,一身紅妝,卻被冰冷的鐐銬束縛。
那強烈的反差,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他看著她,目光越來越熾熱。
謝曦雪被他這樣看著,只覺得渾身都軟了。
她下意識地想并攏雙腿,卻發現雙腳被鐐銬分開,根本無法并攏。
她下意識地想垂下眼簾,卻發現目光根本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一步步走近,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頜。
“接下來,你想讓壞家伙怎么做?”
他將問題,拋回給了她。
謝曦雪聞言,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她想讓他溫柔一些。
但又不想讓他太溫柔。
她想讓他狠狠地欺負自已。
但又害怕壓制修為的自已承受不住。
她想……
她想了很久,最終,只是輕輕說了一句:
“隨你。”
江塵羽聞言,笑了。
那笑容,溫和無害,卻又帶著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隨我?”
他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
“那好。”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垂上。
輕輕一含。
謝曦雪的嬌軀猛地一顫,差點軟倒在地。
若不是雙手被鎖鏈吊著,她此刻恐怕已經癱坐在地上了。
“唔……”
她發出一聲輕吟,那聲音甜膩而顫抖,與她平日里的清冷判若兩人。
江塵羽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的唇,順著她的耳垂,緩緩向下,落在她的頸側。
那頸側,白皙而纖細,肌膚細膩如脂。他輕輕吻著,吮吸著,留下一串淡淡的紅痕。
謝曦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
那紅色的霞帔隨之晃動,金線繡成的鳳凰仿佛活了過來,在她胸前展翅欲飛。
她的手,下意識地握緊,想要抓住些什么,卻只能抓住那冰涼的鎖鏈。
她的腳,下意識地蜷縮,腳趾緊緊扣住鞋底,卻什么也抓不住。
她只能這樣站著,任由他的唇在她身上游走,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探索,任由他將自已一點一點地……
點燃。
“賊子……”
江塵羽抬起頭,看向她。
她的臉頰緋紅,眼波迷離,唇瓣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那模樣,與他平日見到的那個清冷孤高的師尊,判若兩人。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女人。
一個渴望被愛、被占有的女人。
江塵羽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那臉頰,滾燙。
然后,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不像平日里的溫柔纏綿,而是帶著侵略性的、近乎掠奪的意味。
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與她糾纏。
他的手,也不閑著,開始解她身上的霞帔。
那霞帔是凡間婚服,層層疊疊,繁復無比。
但在他手中,卻如同一張薄紙,三兩下便被褪去,滑落在地。
露出里面大紅色的中衣。
中衣緊貼著她的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纖細的腰肢,那飽滿的弧度,那修長的雙腿——
江塵羽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熾熱得仿佛要將她點燃。
謝曦雪被他這樣看著,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她沒有地方可躲。
她被鎖鏈束縛著,只能這樣站著,任由他看,任由他打量,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已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你......”
“怎么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絲明知故問的促狹。
謝曦雪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
她能說什么?
說“快一點”?
還是說“溫柔一點”?
她什么也說不出來。
只能這樣看著他,用那雙迷離的眼眸,無聲地表達著自已的渴望。
江塵羽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
他沒有再逗她。
他俯下身,開始解她中衣的系帶。
那系帶系得很緊,他解了好一會兒才解開。
中衣滑落。
露出里面紅色的肚兜。
肚兜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那鴛鴦栩栩如生,交頸而臥,仿佛在訴說著某種旖旎的情意。
江塵羽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那肚兜。
那觸感,柔軟而光滑,帶著她的體溫。
他的手指,順著肚兜的邊緣,緩緩向下,探向那系在腰間的細帶。
謝曦雪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緊張。
終于,那細帶被解開。
肚兜滑落。
那一刻,燭光搖曳,映照出她完美的身軀。
白皙如玉的肌膚,在紅色的婚服映襯下,顯得愈發嬌嫩。
那飽滿的弧度,那纖細的腰肢,那修長的雙腿——
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呈現在他面前。
江塵羽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緩緩下移,掠過她的鎖骨,掠過她的胸前,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掠過她修長的雙腿——
最后,又回到她的臉上。
她的臉,此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她的眼眸,水光瀲滟,藏著無盡的羞澀與渴望。
她的唇,微微張開,輕輕喘息著。
“塵羽……”
江塵羽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再說話。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熾熱,更加纏綿,更加——霸道。
他的手,也沒有閑著,在她身上游走,探索著她每一寸肌膚。
那觸感,細膩而滑嫩,帶著她的體溫,帶著她特有的幽香。
謝曦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軟了,只能靠著鎖鏈的支撐,才沒有癱倒在地。
她的雙手被束縛著,無法擁抱他。
她的雙腳被束縛著,無法移動分毫。
她只能這樣站著,任由他為所欲為,任由他將自已一點一點地——
占有。
那感覺,羞恥,卻又讓人沉淪。
江塵羽的吻,從她的唇,緩緩下移,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她的胸前,落在她的……
謝曦雪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格外清晰。
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她的手,死死攥著鎖鏈,指節泛白。
她的腳,緊緊蜷縮,腳趾扣地。
她感覺,自已仿佛化作了一團火焰,正在被他點燃,正在為他燃燒。
......
過了許久,這位絕美的女人輕喚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塵羽……”
江塵羽抬起頭,看向她。
她的眼眸迷離,眼角有淚光閃爍。
她的唇瓣紅腫,帶著被他蹂躪過的痕跡。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風中殘燭。
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憐惜。
他停下動作,伸出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光。
“怎么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關切。
謝曦雪搖了搖頭。
“沒事……”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絲滿足的笑意。
“只是……太舒服了……”
江塵羽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還要繼續嗎?”他輕聲問。
謝曦雪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輕輕點了點頭。
“繼續。”
“今天,我是你的。”
“你想怎樣,都行。”
江塵羽聽著她這番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
他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俯下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那鎖鏈,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仿佛在為他們伴奏。
燭光搖曳,將兩道身影投射在墻上,交織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那一刻,他們都忘了自已是誰。
忘了她是玉曦道人,他是太清宗的大師兄。
忘了他們是師徒,是道侶,是這世間最引人注目的一對。
他們只記得——
此刻,他們是彼此的唯一。
是彼此的全世界。
燭光搖曳,將兩道糾纏的身影投射在墻上,忽明忽暗。
鎖鏈隨著他們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而清脆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
直到身前女人的眼眸徹底被迷離之色覆蓋前,她忽然開口:
“塵羽。”
“嗯?”
“你說,我們以后,會一直這樣嗎?”
江塵羽微微一怔。
“一直這樣?”
“嗯。”
她的聲音很輕,帶一絲不確定。
“這樣彼此信任。這樣什么都愿意嘗試。”
江塵羽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會。”
“不只是以后。”
“是永遠。”
“永遠永遠,我們都會這樣。”
“彼此信任,彼此依賴,彼此……”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
“彼此探索更多新鮮的玩法。”
謝曦雪聞言,又是羞澀又是好笑。
她抬起手,又捶了他一下。
“誰要跟你探索更多了!”
“你啊。”江塵羽理直氣壯,“剛才不是你主動封印修為,穿著鳳冠霞帔,讓我綁你的嗎?怎么,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