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辦公室。
“叮!”
“恭喜宿主!成功查處正處級實職干部違紀違法行為!”
“節點判定:掃黃打非,肅清司法隊伍。”
“程序正義評分:S級!”
“懲罰執行力度:完美。”
劉星宇放下鋼筆。
這才是穿越者該有的節奏。
什么高育良,什么漢大幫,在規則的鐵錘面前,都是紙老虎。
“獎勵結算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特殊技能獎勵!”
“獎勵一:【大師級刑偵邏輯】(被動)。宿主將擁有頂級刑偵專家的思維模型,哪怕是一張購物小票,也能自動關聯出背后的利益輸送鏈條。”
“獎勵二:【微表情深度分析】(主動)。宿主可實時捕捉目標面部肌肉的微米級顫動,配合心跳呼吸頻率,精準判定對方是否撒謊,甚至反推其心理活動。”
劉星宇挑了挑眉。
這哪里是分析。
這分明就是官場版的“讀心術”。
以后誰還敢在他面前打馬虎眼?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門推開,白銘走了進來。
他手里捧著一摞厚厚的文件,眼圈有點黑,走路的姿勢也比平時僵硬了一些。
“省長。”
白銘把文件放在桌上,聲音有點發啞。
“這是剛整理出來的,關于京州大風廠地塊的補充材料。”
劉星宇看著他。
心念一動。
【微表情深度分析】,開啟。
剎那間,劉星宇眼中的白銘變了。
白銘的臉上,浮現出幾個半透明的數據框。
【左眼輪匝肌下緣發生三次高頻抽動:極度焦慮。】
【喉結上下吞咽動作頻率:15次/分鐘(正常值5次),他在掩飾恐懼。】
【視線向右下方偏移:他在回避與你對視,他在擔心自已的未來。】
系統瞬間給出結論:【他在害怕。不是怕工作累,是怕被漢大幫清算。陳清泉被抓,讓他意識到了這場斗爭的殘酷性。】
原來如此。
白銘這是被昨晚的陣仗嚇到了。
畢竟,他要面對的,是盤踞漢東幾十年的龐然大物。
“白銘。”
劉星宇突然開口。
白銘嚇了一跳,手里的茶杯蓋差點滑落。
“省……省長?”
“昨晚沒睡好?”
劉星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不是在想,陳清泉都進去了,高育良會不會狗急跳墻?會不會拿你這個小秘書開刀?”
白銘的身體猛地僵住。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著劉星宇。
神了!
他剛才心里確實在想這個!
省長怎么知道的?難道省長在他心里裝了監控?
“省長,我……”白銘想解釋。
“不用怕。”
劉星宇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一頁。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只要你按規矩辦事,在這個漢東省,沒有任何人能動你一根指頭。”
“哪怕他是省委副書記。”
白銘愣了幾秒。
隨后,一股熱流從胸口涌上來。
他站直了身體,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瞬間挺得筆直。
“是!省長!”
“我這就去工作!”
白銘轉身出去了,腳步輕快得像換了個人。
劉星宇笑了笑。
這技能,確實好用。
就在這時,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響了。
李達康。
劉星宇接起電話。
“省長!”
電話那頭,李達康的聲音亢奮得像剛打了二斤雞血。
“人已經押回市局了!”
“這陳清泉嘴還挺硬,還在那嚷嚷著要見高育良。”
“但我沒慣著他!”
“我讓趙東來把他單獨關在一號審訊室,沒我的命令,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劉星宇沒接這茬。
他問了另一個問題。
“網上反應怎么樣?”
“炸了!”
李達康的聲音更大了。
“‘學外語’現在是熱搜第一!”
“老百姓都在夸咱們政府動真格的!”
“省長,這一仗,打得痛快啊!”
劉星宇看著屏幕上還在滾動的評論,語氣卻冷了下來。
“達康書記。”
“別高興得太早。”
“陳清泉是抓了,但那是治安拘留。”
“嫖娼,頂多關十五天。”
“十五天后呢?”
電話那頭,李達康沉默了。
是啊。
十五天后,如果沒查出別的,陳清泉除了丟官罷職,人還得放出來。
只要人出來了,高育良就有辦法把他送出國。
到時候,死無對證。
“滴!滴!滴!”
劉星宇腦海中的系統,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紅色警報。
【警告!檢測到嚴重程序干預風險!】
【干擾源:漢東省高級人民法院。】
【干擾手段:濫用司法解釋權,試圖以“司法人員職務犯罪管轄特殊性”為由,強行接管陳清泉案。】
【風險等級:紅色!】
高育良出手了。
這老狐貍,果然不會坐以待斃。
他不敢直接撈人,就想把人換個地方關。
只要陳清泉到了省高院或者省檢察院的手里,那是圓是扁,還不是他高育良說了算?
劉星宇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達康。”
他喊了李達康的名字,沒帶職務。
“接下來這幾句話,你給我記清楚了。”
“是!”李達康聽出了劉星宇語氣的變化,立刻立正。
“你只有兩周時間。”
劉星宇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寒氣。
“行政拘留轉刑事拘留,只有這一個窗口期。”
“我不看過程。”
“我也不聽困難。”
“我要你把陳清泉這十年經手的所有判決書,全部翻出來!”
“不管是民事還是刑事,只要有他在上面簽過字的,不管是判決還是裁定,哪怕是一張保釋單!”
“全部復查!”
“我就不信,他為了學這門‘外語’,就沒收過錢!”
“只要查出一筆受賄,立刻給我轉刑事立案!”
“聽懂了嗎!”
李達康在電話那頭,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聽懂了!”
“省長您放心!”
“我要是挖不出他的罪證,我李達康自已辭職回家抱孩子!”
“嘟……嘟……”
掛斷電話。
劉星宇看著窗外。
高育良,你想玩規則?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
京州市公安局,大廳。
氣氛劍拔弩張。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手持防爆盾牌,站成了一堵人墻。
把通往審訊區的通道堵得嚴嚴實實。
大廳中央。
祁同偉穿著便裝,臉黑得像鍋底。
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指著站在他對面的李達康。
“達康書記!”
“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省公安廳剛剛下發的《關于進一步規范司法人員違法違紀案件查辦的指導意見》!”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涉及司法系統副處級以上干部的案件,原則上由上級司法機關提級辦理!”
“我是省廳常務副廳長,我是來傳達省廳命令的!”
“你憑什么扣著人不放?”
祁同偉急了。
真的急了。
高老師剛才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讓他必須把陳清泉弄走。
要是弄不走,他這個副省長的夢,就算是徹底碎了。
李達康背著手,站在臺階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祁同偉,像看一個小丑。
“指導意見?”
李達康伸手。
“拿來我看看。”
祁同偉愣了一下,以為李達康松口了,趕緊把文件遞過去。
“書記您看,這可是剛剛蓋的章……”
“刺啦——!”
一聲脆響。
在大廳里回蕩。
所有人,包括祁同偉,都傻了。
李達康看都沒看那文件一眼。
直接雙手一錯,把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文件,撕成了兩半。
然后是四半。
八半。
“李達康!你干什么!”
祁同偉尖叫出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是公文!
這可是省廳的紅頭文件!
他就這么撕了?
李達康手一揚。
漫天的紙屑,像雪花一樣,劈頭蓋臉地灑了祁同偉一身。
“什么狗屁指導意見!”
李達康指著祁同偉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祁同偉,你腦子進水了吧?”
“拿一張擦屁股紙,跑到我京州市委來發號施令?”
“指導意見?”
“指導誰?”
“我是京州市委書記!”
“在京州的地盤上,抓到了嫖娼的流氓,那就是歸我京州治安支隊管!”
“別說你拿個指導意見。”
“你就是把趙立春搬出來,今天這人,你也帶不走!”
祁同偉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李達康,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無法無天!”
“我要向省委匯報!我要告你抗命!”
李達康冷笑一聲。
“趙東來!”
“到!”趙東來從后面閃出來,手里拎著警棍。
“送客!”
“祁廳長要是再敢在這兒妨礙公務,連他一起抓!”
“是!”
一群特警整齊劃一地向前一步。
“喝!”
盾牌撞擊地面的聲音,震耳欲聾。
祁同偉看著那黑壓壓的防爆盾,又看了看李達康那張吃人的臉。
他慫了。
他狠狠地跺了一腳,轉身就走。
“李達康,你等著!”
“這事兒沒完!”
祁同偉狼狽地逃出了市局大廳。
李達康看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東西!”
但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不是一輛車。
是一個車隊。
清一色的黑色帕薩特,掛著特殊的白色警牌。
車門打開。
下來七八個穿著法院制服的人。
領頭的一個,五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但他胸前那個國徽,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李達康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認識這個人。
漢東省高級人民法院,常務副院長,劉得天。
高育良在政法系的另一員大將。
比祁同偉難纏十倍的角色。
劉得天沒有像祁同偉那樣大喊大叫。
他整理了一下制服,手里拿著一份夾在黑色硬皮夾里的文件。
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走到李達康面前。
停下。
“達康書記,好大的威風啊。”
劉得天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他打開手里的硬皮夾。
亮出里面那份文件。
那上面,不是什么“指導意見”。
而是鮮紅的——《提押令》。
蓋著省高院的大印。
“省高院決定,對陳清泉案進行提級管轄。”
劉得天把文件遞到李達康面前,幾乎是貼著他的臉。
“這是法律程序。”
“這一次。”
“李書記,你還敢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