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天魔,在虛與實之間。
存在于世,同樣不存于世。
天域之主,竟然將自已練成了這樣的怪物,這讓徐天他們都有些驚訝。
而此時的陸巡他們,也是一臉的震驚,望著天域之主。
他竟然將自已修成了無相天魔。
隨后,眾人心中一震。
他們露出喜色。
天域之主,成就無相天魔。
圣人之中,應該沒有對手了才對。
徐天傷不到他們的天域之主,而冥王也是一樣,很難對修成了無相天魔的天域之主,造成什么傷害。
既然如此,自已真的不用擔心了。
“不錯,你也算是有些見識。”
天域之主淡淡一笑,語氣之中充滿了傲然。
他剛才暴露了真身,那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事情。
天域之主其貌不揚,但是他卻是一個內心極其驕傲的人,根本就無法忍受自已的普通。
所以一直以來,天域之主就是以黑氣覆蓋在自已的身上,這樣的話,別人就看不出來他的真容了。
而且,還能夠讓他的形象,顯得更神秘一些。
此時,天域之主相當的得意。
而徐天神色平靜,他甚至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肉身乃是修行根本,你將肉身化虛,看似與虛空合一,但終究是斷絕了走向更高的可能。”
聽到徐天的話,天域之主有些不以為然。
他一臉冷笑,神色不屑。
“你區區一個小輩,懂得什么,我修成無相天魔,無形無相,存在于虛實之間,縱然冥王也殺不了我,且我現在更能接近大道,將來也許能合道,你居然說我斷絕了走向更高的可能,真是可笑。”
說到這里,天域之主滿臉的不屑。
無相天魔,修到極致,可以以身合道。
到時候天地就是自身,自身就是天地。
動念之間,就可以掌控天地萬道。
這樣的實力,已經完全超越了一般的修煉之道,最終能得天道。
所以,天域之主對徐天的話,很是不以為然,甚至覺得徐天不過在危言聳聽罷了。
徐天搖了搖頭,懶得廢話。
他是來問罪的,又不是來指點對方修煉的。
剛才也不過只是有感而發而已。
反正天域之主,在他看來,就是必死的。
想到這里,徐天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他動手了。
一拳轟出去,天地震動。
而天域之主冷笑,直接抬起手,一拳轟了過去,竟然打算和徐天硬碰硬。
下一刻,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而天域之主直接被震飛出去。
這個時候,徐天一身境界展露。
神人境十重天。
他竟然已經踏入了這個行列,難怪能一招擊飛天域之主。
縱然冥王和青蓮,都看得有些吃驚。
青蓮更是傳音向冥王問道:“姐,若是徐天現在對你用強,你能擋得住他嗎?”
冥王無語。
她瞥了青蓮一眼,這丫頭直接問自已是不是徐天的對手就可以了,怎么說起來徐天用強了?
這讓她怎么回答?
難道說自已扛不住嗎?
搞得好像自已十分期待一樣。
冥王索性保持沉默。
這讓青蓮的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她是故意的。
看姐姐臉紅的樣子,真的很有意思。
天域之主被徐天一拳震飛出去之后,他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但很快,天域之主冷笑了一聲,從虛空之中,一道道黑色的氣息,融入他的身體之中。
天域之主的身上的氣息,在快速的恢復。
“你果真很強,可惜還殺不死我。”
天域之主臉上帶著笑容。
他相信這一戰,最終的勝利者,肯定是自已。
青蓮撇嘴,區區一個無相天魔而已,在這個天域之主的心中,幾乎要成為無敵的了。
實際上,她有的是手段,能滅掉對方。
當然,那是在實力上占據優勢的情況之下。
現在這種情況,若是青蓮對上天域之主,還真不敢說能滅殺對方。
現在就只能看徐天的手段了。
也不知道徐天對無相天魔,有多少了解,能否滅掉這一尊無相天魔。
想到這里,青蓮竟然有些心急。
瞥了青蓮一眼,冥王的聲音響起。
“不要著急,相信徐天。”
聽到冥王的話,青蓮稍微安心一點。
連冥王都不著急,自已也沒有著急的必要。
畢竟,冥王是了解徐天的。
她既然不擔心,自已也沒有必要擔心了。
而天域一方,也對天域之主,充滿了信心。
他們激動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所有人都覺得,天域之主擁有著必勝的把握。
雙方交手,天域之主有了準備,他竟然擋住了徐天的進攻。
雙方激烈搏殺,你來我往。
這讓天域之主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區區一個徐天,也不過如此啊。
自已完全可以擋得住對方,直到將對方消耗干凈。
徐天出手,很難對天域之主帶來毀滅性的傷害。
所以,天域之主也幾乎不動用化虛的手段,他要展現出自已強勢的一面,鎮壓徐天。
敖靈神色古怪,傳音道:“龜爺爺,不對啊,這不是徐天的真正實力,他真正實力比這要強多了。”
龜爺爺臉上帶著一抹笑意,他點了點頭。
“確實不錯,徐天沒有動用全力。”
“為什么啊?”
敖靈不解。
龜爺爺目光如炬,盯著徐天,聲音之中帶著一抹笑意。
“你難道沒有發現,如今的天域之主,身體愈發的凝實了嗎?存在感變得更加強烈。”
敖靈眼中精光一閃。
她立刻明白徐天的意思了。
“您是說徐天在戰斗之中,施展手段,暗中影響到天域之主,讓他由虛凝實,不能在虛幻之間轉換,然后等到他徹底化作實質的存在,將他擊殺。”
龜爺爺贊賞地看了敖靈一眼,顯然敖靈猜對了。
“徐天這也太厲害了吧,要是換做是我,肯定想不到這一點。”
敖靈吐了吐舌頭,望著徐天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這讓龜爺爺心中有些不安。
徐天那個家伙,該不會將自已家少主騙走了吧?
想到這里,他望著徐天的眼神,頓時充滿了警惕。
就像是一個老父親,在防著一個騎著鬼火的黃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