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谷超承點頭:“今安一直沒回郡沙,沒同學看見他,李文旭開業唐曉晴和李艾蘭都沒去,場地就在她們商場旁...”
作為大學室友,洗浴城開業,劉闖峰和谷超承本來是打算邀請趙今安的。
邀請了在郡沙的林清雪,林清雪沒來。
“哎!”
劉闖峰嘆口氣,笑著搖搖頭:“你說今安那么有錢了,什么女人找不到?一直在醫院守著....何必呢?”
“最重要是賺錢。”
“有錢了,女人不就勾勾手指頭?”
大學畢業四個月,劉闖峰可以說是最早融入社會大染缸的,沒有一絲大學生的淳樸天真,這是好聽又現實的說法。
說不好聽的,就是“三觀”轉變最快的一個。
這也很符合劉闖峰性格,他的適應性很強。
“....”
谷超承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內心還是相信愛情的,期盼真摯的愛情。
陳澤后面來過幾次,有一次是帶領導來照顧生意,不過陳澤沒玩“其他加錢”項目,劉闖峰摟住陳澤肩膀大大咧咧道:“澤哥,今晚算我的。”
陳澤也委婉拒絕了。
后面劉闖峰說“陳澤是怕王芳喻知道。”
短短4個月時間,劉闖峰是真“野”了,和各個單位領導打交道。
有些領導喝點酒舉杯喊劉闖峰還笑著喊聲“劉總,破費了”,劉闖峰更飄了,這是開網店沒有的人脈和情緒價值。
大概覺得自已認識了好多大人物。
不說稱兄道弟,如果酒駕打個電話就可以搞定。
這狗東西摟著谷超承肩膀說“我們什么時候去東莞,那里更賺錢。”
這是實話。
有人說最低消費6百,有人說最低消費8百,上到大幾千。
什么學歷,什么身高相貌應有盡有。
保證挑花眼的那種。
這還不算。
劉闖峰開始只敢對楊姝美有想法,現在膽子一大,他打電話叫楊姝美來場子里玩,“阿姨”也不喊了,直接喊“楊總。”
楊姝美有點莫名其妙,一個洗浴中心,自已一個女人有什么好玩的。
總之303宿舍,陳澤的澤宇地產引入資本,劉闖峰和谷超承計劃去東莞找人合伙開新場子,趙今安陷入了“沉寂。”
公司也陷入了沉寂,沒有向前發展。
沒人知道的是,趙今安在美股買入蘋果手機股票,隨著蘋果手機在國內發售,14億人的市場,股價再次直線拉升。
不過趙今安沒想起,他在醫院一心照顧蘇緬。
徐曼曼現在面臨三個大問題:
1,京都三快在線科技的A輪融資,趙今安和王總談好6千萬美金,占36.2%的A類股權。
2,荷蘭鹿特丹港其中馬斯平二期碼頭股權,顏希團隊歷時半年時間談差不多了,50年租賃期限,億歐元。
3,趙今安答應臻然推出新產品,現在擱置了。
第三點可以緩緩,就連駱瑾芝都沒催促趙今安。
第一和第二件事,是趙今安定下來的,屬于公司戰略,現在是掏錢。
趙今安在公司一個電話就挪用臻然賬上的資金,徐曼曼沒有這個權限,一需要經過駱瑾芝的同意簽字,二趙博蘭不會聽徐曼曼的。
趙博蘭不聽徐曼曼的,這和徐曼曼沒關系。
趙博蘭是集團公司財務總監,這是她的職責,誰來都一樣。
還有一件事,阜平經濟開發區花錢如流水。
在這件事上,徐曼曼簽字很快,趙博蘭打錢很快,蘇緬是蘇君陽的小姑,也是趙今安在公司一早定下來的。
徐曼曼揉著太陽穴,她現在才知道趙今安為什么總說“公司沒錢”這句話。
億歐元差不多是臻然大半年的利潤。
公司賬上的錢根本挪不過來,酒店和商場裝修,建辦公樓裝修都是錢,寰宇港務只有鯨背山項目能緩解公司資金壓力。
還有一個項目,趙今安在談,幾內亞西芒杜鐵礦。
這個公司的人沒幾個知道。
但徐曼曼知道內幕,什么都知道,她現在就是不知道趙今安從哪里變出那么多錢。
顏希打電話來,說:“徐總,港口是寰宇港務的基本盤,這次機不可失,港口屬于細水長流,雖然沒鯨背山來錢快,但50年租賃期限,可保寰宇港務50年....”
“寰宇港務已經有比港、西貢港、班泊里港三個港口,這是趙總定下來的戰略,現在趙總...你想想辦法先把資金湊下。”
顏希說的這些,徐曼曼又哪里會不懂。
余靜心里急,趙今安現在電話不接,余靜是最早和趙今安定下寰宇港務基調的,她一個人先去找了駱瑾芝。
挪動臻然的資金,需要駱瑾芝點頭。
徐曼曼打電話要顏希團隊先去京都,三快在線只要6千萬美金,這筆資金徐曼曼從臻匯選和寰宇港務先挪出來。
顏希團隊只能先飛京都,這里體現趙今安帶徐曼曼開會的重要性了。
沒有那天那個會,顏希不一定會聽徐曼曼調度。
趙博蘭也不會聽徐曼曼的安排。
財務室趙博蘭提醒徐曼曼:“徐總,寰宇港務和臻匯選賬面沒錢了,臻匯選供應商的賬期資金都先挪用了。”
“如果一旦拖欠臻匯選結算貨款,你知道會引起什么連鎖反應嗎?”
“我們商場正在招租,那些國際大品牌聽說....”
“我知道。”
徐曼曼只能點頭,6千萬美金看似不多,折算成RMB是4.5億。
“舟山港那邊近期會有筆資金到賬,到了你先結算給臻匯選供應商。”
趙博蘭和徐曼曼都不理解趙今安為什么一定要投資京都三快在線,大疆創新才80萬美金,虧了也無所謂。
可三快在線是6千萬美金,放在任何公司都是一筆超級大的投資。
這和投資港口不一樣。
港口隨時能轉手變現,這種投資看走眼沒了就是沒了。
李艾蘭打電話向徐曼曼匯報,說沐瑤回國了住在我們璞媞酒店。
徐曼曼暫時沒精力,公司資金“窟窿”太大,挪東墻補西墻,她想了想吩咐李艾蘭:“如果沐瑤訂餐算我們酒店的。”
“...姐妹情深?”
李艾蘭掛掉電話聳聳肩,只能照做。
璞媞酒店。
“徐總了,不是臻匯選徐總了...”
看著一份精致晚餐,沐瑤沒什么胃口,點燃一支黃芙,食指和中指優雅夾著香煙:“曼曼,今安對你太信任了。”
“為什么?”
“我和子言為什么都輸給了你?”
“要說孔哲宇,那陳澤算什么?子言又憑什么會輸給你?”
“...子言,你還能在蘇城待幾天?”
沐瑤沒等到徐曼曼,但知道徐曼曼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