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高鐵。
沐瑤和沈子言夜里住一起,這時又各走各的了。
駱瑾芝說的沒錯,中南三霸互相看不順眼,沒趙今安是朋友,有了共同“敵人”會先針對,陳清稚就是例子。
會計一班微信群。
微信是2011年1月份上線的。
旋風小子:聽說今安在趙家村。
沒人回信。
唐曉晴和李艾蘭已經知道了,趙今安“消失”了半年,大家都悶在心里不講,群里那么多寰宇集團的員工。
澤宇地產-陳澤:找到了就好,我們都擔心。
過了會。
班長王學恩:是啊。
什么叫找到了就好?找到?
這句話表面看沒問題,陳澤和趙今安是大學室友,陳澤是關心趙今安,但能考上師大的人閱讀理解能力都不會差。
“....”
林清雪第一個感覺怪怪的,陳澤好像變成熟了?不是成熟,是變有城府了?
也會的吧。
房地產老總了,不會把難聽的話掛在嘴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是最基本的。
大概陳澤心里也清楚,自已現在的澤宇地產和寰宇集團不是一個等級。
又沒撕破臉。
自已在郡沙發展也許會求到趙今安,起碼多個朋友多條路。
暫時不能得罪。
郡沙趙總用地名叫出來的外號,說明是得到商界很多人認可的。
用土話來講:在郡沙是真正地頭蛇。
湘南省首富三一梁總和人交流,被大家恭維都會自謙:我哪是什么湘南省首富,湘南省首富是咱們郡沙趙總。
然后大家都笑,不再認真討論。
也側面說明很多人心里是認可的。
三一于2003年在上交所掛牌上市,2011年總市值一度突破1500億RMB。
趙今安的寰宇集團:臻然,臻匯選,寰宇港務沒有對外融資,沒有上市,沒有估值,沒人能準確說出寰宇的市值。
公司沒有上市,連財務報表都不要向外公布。
所以也沒人準確知道寰宇港務到底一年有多少盈利。
寰宇港務最好不要上市。
這件事有三個人暗示:蘇景言,蘇明松,陳芮。
也就是說趙今安的公司即使上市也是拆分上市,拆分為:臻然、臻匯選。
但趙今安表面看怎么都不算首富。
移動互聯網時代來臨了。
馬老師的阿里早上市了,但手里還有掏寶這個“大殺器”沒上市,經過幾輪融資在資本市場早有了估值。
小馬哥的滕訊1月份在港股市值突破3800億,并且繼續上揚,市值會一度突破5000億。
這也標志著滕訊正式躋身全球頂尖互聯網公司行列。
會計一班微信群。
李璐:陳澤,你樓盤開盤給我折扣。
澤宇地產-陳澤:沒問題,班上同學有誰要買都給折扣,郡沙和羊城都行。
旋風小子:謝了,陳總。
班長王學恩:陳總大氣。
旋風小子:陳總什么時候來滬市?
導員劉輝:我們班同學都很厲害,我很榮幸帶過你們。
澤宇地產-陳澤:導員你要買嗎,我多給你折扣,謝謝你辛苦幾年。
群里一堆人恭維,就連劉輝都冒泡了。
有了澤宇地產,不是以前代工廠,陳澤像是得到了學校“刮目相看”,他有了龔校長和一眾校領導私人手機號。
其實任何學校都一樣。
學生畢業混出大名堂了,那就是學校知名學子。
校慶會一個個打電話通知,不然只能從同學口中或公眾號得知母校今年幾十周年校慶。
劉闖峰和谷超承沒在群里吱聲。
開洗浴中心和房地產一比,確實不好吱聲,總不能在群里說“有空來我這玩,我給你們安排幾個妹子”吧?
這個只能男生之間私聊。
林清雪和方潔也沒吱聲。
“嘩啦啦——”
會計一班的同學不知道,陳澤在辦公室突然掃掉一桌文件。
“趙今安你怎么就回來?”
“你有本事別回來啊,陪著你的蘇緬!”
陳澤內心是怕的,趙今安發展太快,他沒把握能超過趙今安,他有關注寰宇集團,其實做生意的算算能猜出大概。
應該說“有心人。”
一棟辦公樓多少資金,一座酒店多少資金,一個商場多少資金,一個阜平經濟開發區...陳澤從事地產能算個八九不離十。
寰宇集團差錢,資金鏈可能出現很大問題。
“你不回來,曼曼能堅持多久?你就算回來...又能怎么樣?”
“蘇景行!!”
“你是想求蘇景行?求銀行放貸款?你也只能求他了!”
也許沒有徐曼曼,陳澤不會有那么大敵意。
也許徐曼曼一個標準,知曉趙今安是渣男毅然離開,陳澤也不會有那么大敵意。
也許沈子言和沐瑤沒回郡沙,陳澤不會那么失態。
偏偏兩個聯誼宿舍徐曼曼、沈子言、沐瑤都圍著趙今安轉,憑什么!?
“咚,咚...陳總你...”
這時助理敲門,推開。
陳澤又恢復正常,擺手笑著說:“沒事,我自已收拾。”
這是陳澤和劉闖峰的區別。
劉闖峰更像個“俗人”,庸俗(正常)的想:錢和女人。
說優雅(好聽)點:事業和美人。
什么?感情?有錢什么沒有?
“....”
助理看眼灑地上的文件:“陳總,有什么事嗎?”
“沒事。”
陳澤想了想笑著說:“準備一份貴重禮物,郡沙趙總要回來了。”
“郡沙趙總?”
“對啊。”
陳澤撿起地上文件在辦公桌頓了頓,語氣溫和道:“我和郡沙趙總是師大同學還是大學室友,你不知道吧?”
“用心點,你提前送到寰宇時代去。”
“好的,陳總。”
門關了,陳澤臉又耷拉下來,王芳喻的父親不算什么,但外公在羊城有點能量,不過和京都蘇家一比....
這個冬天下了點雪。
趙家村山頂白皚皚一片,樹枝和竹枝都白了。
早起水溝覆著一層白冰。
太陽出來。
金色陽光灑在大門口輪椅蘇緬身上,金色刺繡馬面裙大小姐永遠那么貴氣,頭發一絲不茍,趙今安事事自已動手。
“大小姐,你睡的時間夠長了,別生我氣了。”
趙今安的喉嚨還是嘶啞。
他蹲著抹蘇緬的手,又起身進屋拿來毛毯幫蘇緬蓋上。
趙家村的人每天都能看見,趙今安就這么用心天天照顧蘇緬。
蘇明松和郭婉清看不見,不是做給她們看的。
也沒必要。
郭婉清都打幾個電話來了,蘇墨在趙家村時間一長會去小賣部嘮嗑了,趙有財幾人每天會來打幾個轉。
生活要繼續。
王金茹和尹曉蘭負責幫臻匯選收冬筍,章玉妮生了個兒子,她公公婆婆很開心,趙今安給了1千紅包,說是你小叔婆給的。
蘇緬這樣,趙鵬宇和章玉妮不肯辦滿月酒。
趙今安說沒事,你們辦。
奶奶也說你們辦就是了,算是沖喜。
下了高鐵,沐瑤打出租車先到趙家村。
在下斜坡處,沐瑤喊住師傅,停車。
真正到了趙家村,沐瑤又有點不敢走下斜坡。
她來過兩次了。
這時又有一輛出租車到了,沈子言下車,看見沐瑤。
“就是這里?”
“嗯。”
二人都沒有意外,猜到了對方會來。
沒看后面,沒等人。
她們同樣算到了:徐曼曼不會來。
是徐曼曼不好來,蘇緬這樣,她來會像是宣示主權。
“景色很漂亮。”
沈子言站在馬路旁雙手插兜沒話找話,她也沒第一時間走下斜坡。
不是趙今安,是蘇緬在下面趙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