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噸少8-10美金,現在210美金一噸?”
趙今安試著問道:“少市場價14美金。”
熊總和羅建成這兩只老狐貍就是故意推趙今安出來,寰宇港務是盈利為目標的私企,趙今安心知肚明,低頭看眼手機。
陳芮:今安,必和必拓,淡水河谷聯合漲價有點厲害。
好嘛,陳芮都發信息來說這事了。
寰宇港務現在扮演了什么角色?
難怪中鋁和寶武領頭出海不惜一切代價要拿下西芒杜項目。
“價格還是高了點。”
段總不要臉:“趙總,高于200美金沒法弄啊,要不170美金?”
幾個老男人猛點頭:“好,好,段總說的是。”
“好個屁。”
趙今安被這群人氣樂了:“要不免費送給你們?你當我們不要成本?”
“什么成本?趙總你和熊總65億美金拿下鯨背山,賺麻了。”
何總“吧嗒吧嗒”抽著煙,一臉羨慕道:“那么大一船一船往回運,鯨背山挖空了嗎?還能挖多少年?”
“員工不要成本?航運費都漲18美金一噸了!”
趙今安指著姚莘一群人:“再說一個鯨背山滿足不了你們,只要我們降價,必和必拓和淡水河谷自然會降價。”
“那也價格太高了,所以你們降到170不是更好?”
“段總,你們在西芒杜有股份,別現在在這說風涼話。”
趙今安笑道:“以后看你們高風亮節。”
“眼紅。”
張總坦誠道:“這鐵礦石成了硬通貨。”
段總陰搓搓道:“張總,趙總還有個博凱礦區有股份,鋁土礦。”
張總:....
這寰宇港務,這是真源頭貨源。
“先說好,不拿條子,不賒賬。”
趙今安看眼短信退了一步:“200美金,一噸少24美金。”
辦公室沒人說話。
姚莘看俞菲,俞菲看沈子言,這里沒她們說話的份。
姚莘拿起開水壺添茶。
“趙總,要不你寰宇港務和中鋁分賬?”
有人開口了,很明顯這里有人和中鋁有債務關系。
“你公司的那35%,我們現貨現結,反正熊總在醫院裝死。”
“這樣不太好吧。”
趙今安一臉為難:“熊總那么信任我,我把他和羅總賣了?”
“...”
一旁站著的沈子言瞪大眼睛,這是趙今安?
他學會虛偽了?
這話太虛偽了,換成以前趙今安只會說“別人我不管,寰宇港務的錢一分不能少。”
這里的人都是人精,沒人搭理趙今安的惺惺作態。
“趙總,價格還是高了點。”
“190美金,既然你們都來了,各位老總,這面子給足了吧。”
趙今安覺得差不多了,從224美金降到190美金,34美金的差價,俞菲已經心疼的不行,一萬噸就是34萬美金。
中鋁和寰宇在舟山有“存貨”760萬噸。
段總說是說170美金,180美金和190美金是大家的心理價位。
這里發生的事陳芮會知道,趙今安收到短信賣了陳芮面子。
這點很重要。
何況鐵礦石價格是波動的,舟山囤了760萬噸,190美金已經是賣在高價,拿下鯨背山時鐵礦石到岸價才90美金。
這一世鯨背山這樣“挖”,趙今安不知道能挖多久。
鯨背山和舟山兩地“加工廠”同時開工。
羅建成說反正是澳洲的不心疼,先挖回來再說,哪怕價格40美金也有賺,沒有像必和必拓和淡水河谷有規劃。
他們在價格低點時會少開采,利潤最大化。
寰宇和中鋁更像“孫賣爺田不心疼。”
“俞菲,我們倆算是電燈泡嗎?”
姚莘有點看不懂,關鍵是子言會回公司嗎,曼曼知道嗎?是不是又要爆發沖突?
“不知道。”
俞菲不確定說:“子言挽今安胳膊時,曼曼還在滬市。”
姚莘沒說話。
俞菲想了想:“姚莘,子言本身那么優秀,上大學遇見更優秀的今安,你說子言這輩子還能看上別的男生嗎?”
姚莘好像有點懂了。
“俞菲,你是說子言不會回公司?”
“我真不知道。”
趙今安和沈子言并排站港口,沈子言雙手挽住趙今安胳膊,依靠著趙今安,燈塔光線拉長兩個人身影。
沒有說話聲傳來。
不遠處俞菲怔怔看著,輕聲道:“也許只是紅顏知已呢?”
“紅顏知已!?”
姚莘驚訝出聲。
“你不知道?”
“子言的三只桂花鼠融資,準備赴A股創業板上市。”
俞菲看向身旁姚莘:“這么看,今安和子言...像不像多年后二人相約在頂峰?
“...有緣無分?”
俞菲莫名有感而發禿嚕這么一個詞。
“俞菲,你是受環境影響,今安和子言那么年輕。”
港口,風大,姚莘看了會說:“你悄悄告訴瑤瑤了嗎?”
俞菲搖頭:“沒有,告訴她說什么?”
“你說今安和子言相約在頂峰,那瑤瑤呢?相約在哪里?”
姚莘說:“你說的不成立。”
過了會。
“俞菲,打個賭,1百塊錢。”
姚莘說:“我賭子言會回公司!”
“賭了。”
俞菲說:“子言有三只桂花鼠所以不會回公司了。”
遠處,單偉,朱華峰,李新三人,只有李新一臉戒備。
“今安,走走?”
“好。”
趙今安一移動腳步,三人立馬間隔60米左右跟上。
沈子言松了手,她還是穿上了高跟鞋。
她說過“今安,我以后在你身旁不穿高跟鞋。”
哪怕那晚從陜省跑回來,沈子言上樓前都扔掉高跟鞋。
還能說什么,沈子言只想待趙今安身旁走走,像以往在公司的日子,繞著港口走了許久,沈子言說:“今安?”
“嗯?”
沈子言噴了點香水,趙今安停住腳步看向眼前女生。
“林盛地產,是陳澤嗎?”
沈子言是問陳澤嗎,不是,是問徐曼曼。
“是又不是。”
“今安。”
沈子言抬頭看向遠處燈塔,露出一張白皙精美臉蛋,一雙美眸合上,長長睫毛微微顫動,過了會說:“我有點冷。”
趙今安說:“你在蘇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我知道。”
沈子言心動了一下,看向趙今安:“王芳喻,劉闖峰和谷超承去了莞城,登峰造極。”
趙今安說:“那你不要冷。”
“女生說冷,你們男生不是應該脫掉西裝給女生披上嗎?”
“風衣外面套西裝?”
沈子言笑了。
“今安,一個陳澤何必浪費時間?”
“你是說找蘇景行?”
“不需要。”
沈子言嘴角有一抹弧度:“他公司找投資,你找個馬甲公司,后面不需要我說,只需要最關鍵時候捅一刀...”
趙今安說:“一樣。”
“一樣?”
沈子言沒有先知,不知道房地產變局,趙今安指了指手機:“沒必要,你們406和我們303是聯誼宿舍。”
“你出這樣主意對付陳澤,好嗎?”
趙今安笑了一聲。
“重要嗎?”
沈子言嘴角弧度沒了,清冷臉蛋說:“今安,對我來說從來不重要,你忘了我和你說過一句話?陳澤,孔哲宇,還有個于修然,他們給你提鞋都不配。”
“是你忘了。”
沈子言換了手機,劉闖峰給她發那條短信卻想辦法導入進來了,一直沒刪掉。
劉闖峰:子言,今安說追你很簡單,送一百臺寶馬就行了。
“沈總,如果你有一天會這么對付我嗎?”
趙今安轉移話題,開個玩笑。
沈子言說:“如果要捅你,我只會用真刀子。”
“信你。”
趙今安走向碼頭岸邊,看向漆黑大海:“一個宿舍,是有些事不需要做,它自已會有結果。”
沈子言跟過來,想了會點點頭。
“今安,那邊走。”
站了會,二人并排走向遠處一處“煙火氣。”
即便是郡沙趙總了,沈子言內心深處還是姐姐心態。
406宿舍,三個女生都比趙今安大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