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海外所有的項目都是我談的。”
顏希說:“包括比港,鯨背山這些幾十億美金的項目,我想打你電話預約,你應該調查過我了,張總不需要有懷疑。”
“這兩位是總裁辦的。”
顏希指指旁邊的俞菲和童藝敏:“如果你有什么新想法,我們趙總愿意投資你的新項目。”
“如果成立新公司,公司股權怎么分配?”
張一明開門見山,心跳加快,內(nèi)心隱隱有些激動,拉投資是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最艱難的一步,也是第一步,現(xiàn)在送上門了。
幾乎所有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創(chuàng)始人都經(jīng)歷過抱著商業(yè)計劃書講故事滿世界“忽悠”投資人對自已進行投資。
“張總有什么提議?”
顏希說:“你盡管提出來,我們雙方再進行協(xié)商。”
而對寰宇集團來說,天使輪那點投資不算什么,趙今安更看重自已在公司擁有多少股權。
為什么那么早投資?
等公司B輪融資,C輪融資,公司的估值早飛上天,像等阿里2014年在納斯達克上市,融資250.3億美金。
這也是全球歷史上規(guī)模最大的首次公開招募,也叫IPO。
軟銀孫總在阿里的投資,按8000萬美金初始投資計算,回報倍數(shù)約為725倍。
如果將累計套現(xiàn)金額+剩余持股市值綜合計算,軟銀在阿里這筆投資獲取回報的價值超過了千倍,8千萬美金換來了數(shù)千倍的回報。
張一明琢磨了會:“顏總,你先說趙總愿意投的金額。”
這事誰先開口,誰吃虧。
顏希笑著說:“張總,我們趙總說你報價,他不打折扣。”
“...”
張一明不會了,這么豪氣?外面的人都說郡沙趙總好像沒差過錢,買港口和礦山閉著眼買,原來是真不差錢?
顏希提醒道:“張總,你是不是要先把你的想法說出來,或者那個商業(yè)計劃書拿出來?”
張總起身走出會議室,過了會拿出一份商業(yè)計劃書遞給顏希。
“真有!?”
顏希一臉不可思議。
趙今安卻算準時間,12年3月份成立公司,這個時候的張一明肯定有想法了,沒人會成立公司后才想公司做什么。
顏希翻著商業(yè)計劃書,映入眼簾的是《今日頭條》和《內(nèi)涵段子》等。
“這...行嗎?”
趙今安已經(jīng)投資逗魚,張總還在搞這些業(yè)務項目,會不會沒跟上時代?公司盈利點在哪里?有多大發(fā)展前景?
又有多大想象空間?
公司上市是否盈利不太重要,重要是有想象空間。
顏希表示懷疑。
她悄悄發(fā)條信息給趙今安。
趙今安只回了6個字:繼續(xù)談,相信他。
“1千萬,美金。”
張總伸出一根手指頭對顏希說:“我對這次創(chuàng)業(yè)有信心,至于股權,25%,顏總,你看我自已有核心團隊,他們都要有股份。”
“剩下的75%,不是我一個人的。”
“1個想法,價值1千萬美金?公司影子都沒見著,你咋不去搶?”
童藝敏跟著出差第一次見識,投資這樣?她沒說話,偷瞄身旁俞菲,俞菲也有點驚訝,大疆創(chuàng)新才80萬美金。
只有單娜齊表情淡定,腦子瘋狂運轉。
童藝敏心想今安為什么不自已成立公司,招聘些程序員就行了啊,為什么要投資別人公司?
這不怪這里的人有這樣的想法,張一明是有豐富創(chuàng)業(yè)經(jīng)驗,從飯否,海內(nèi)網(wǎng)到九九房,還有在微軟的履歷,但目前沒有亮眼的成績。
“股權少了。”
顏希低頭又看眼手機,干脆拿手機出來朝向張一明:“趙總說股權少了,幾輪融資之后我們手里股份幾乎稀釋沒了。”
她點下語音,趙今安的聲音傳出來。
“張總,你可以開價高點,比如3千萬,5千萬美金?”
童藝敏:⊙▂⊙
單娜齊:???﹏???
學什么?這能學到什么?誰這么談投資?
顏希努力維持一臉淡定微笑。
就連張一明都腦子宕機了,這是要干嘛?他只見過討價還價,玩命砍價的,這...趙總上趕著給自已送錢?
俞菲解釋一句:“張總,是我們趙總。”
張一明點頭,看看總裁辦的俞菲和童藝敏想了會:“顏總,我要和我的團隊商量。”
“好,等你的好消息。”
“還有,你和趙總知不知道,我說的是A類股權,我們不想失去對公司的掌控。”
張一明生怕引起誤會,財神爺扭頭走掉,他趕緊解釋:“你們投資了三快在線應該清楚,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融資基本上是A類股權。”
“很少有B類股權的。”
看著緊張的張一明,顏希微笑點頭:“明白,我們沒想插手公司,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問三快在線的王總。”
“...”
張一明還是不敢相信,郡沙的趙今安那么好說話?太多投行對自已投資的公司指手畫腳了,最后結局都不太好。
不是公司沒了,就是創(chuàng)始團隊被投行擠走。
投行只想公司快速上市,套現(xiàn)離場,和創(chuàng)始團隊創(chuàng)立公司初衷背道而馳。
“張總,錢找到了,動作快點。”
顏希起身帶隊離開。
九九房的辦公室和寰宇時代沒法比,俞菲和童藝敏跟在顏希身后,她們是總裁辦的代表。
樓下。
單偉開車來接女兒,單娜齊伴隨有輕微哮喘。
大學實習,單娜齊沒選擇留在集團公司總部工作,而是跟著顏希東奔西跑。
單偉和單娜齊見面次數(shù)不多。
“娜齊!”
“爸!”
見到白襯衫,小西裝的單娜齊挎著包踩高跟鞋從寫字樓走出來,單偉笑起嘴咧到耳后根了。
“呵呵,不在郡沙也好,那是個漩渦。”
單偉是真不想娜齊也摻和進來,老板是個“危險人物。”
還有。
難道真要老板喊自已一聲“岳父?”
朱華峰和李新這幾個狗東西指不定怎么打趣自已。
單偉現(xiàn)在有1萬6工資,單娜齊實習期間也有6千,出差還什么都有報銷,父女倆總算熬出來了,單偉能不笑嗎。
從一個月薪兩千的修理工,現(xiàn)在女兒都有一份體面工作。
進出高檔寫字樓,談的都是大生意。
單娜齊的三個室友群里聊天,單娜齊一會說自已在阜平一會在羊城,一會在香江,還能曬出自已在林盛地產(chǎn)的工作牌。
這下她們才想單娜齊為什么不選擇留在滬市工作,@單娜齊拷問你到底進了什么公司,在公司什么崗位!?
單娜齊說打下手的實習生。
公司的人卻知道,單娜齊那聲“今安哥”,是從她上高中開始喊的。
那個時候還沒有寰宇港務,臻然在院子里二樓辦公,單娜齊給趙今安送飯,沒有請搞衛(wèi)生的,單娜齊打掃辦公室衛(wèi)生。
這份情感和唐曉晴、劉美娥有些類似。
所以單偉是司機兼保鏢頭子,劉美娥是居家保姆。
“趙總呢?”
公司那么多人在,工作時間單娜齊不會稱呼“今安哥。”
“趙總在陪知行和知微。”俞菲看眼手機說。
“...”
童藝敏欲言又止,她想問在哪里?能見到嗎?
其實不止童藝敏,這里的人,包括俞菲都想看一眼趙知行和趙知微,實在是好奇啊,好奇趙知行和趙知微長什么樣了。
南下羊城高鐵上。
張慧問過沐瑤:“你見過嗎?”
沐瑤對張慧說“沒人見過,曼曼也沒見過”,趙知諾能看見,趙知行和趙知微對這些人來說,蘇緬這對龍鳳胎就像個謎。
單偉他們不敢拍照,1年時間了,沒人見過。
俞菲還是在醫(yī)院隔著玻璃,看過保溫箱里的趙知行和趙知微。
“1歲了,知行和知微長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