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羊城,趙今安去了臻匯選幾個代工廠。
從洗發露、護發素、洗衣液到食用油、醬油等等,臻匯選注冊了自己的品牌,銷量不好,但品質嚴格把關。
現在看起很雞肋,并沒有給臻匯選提升銷量。
但趙今安一直記得胖西來火起來后,所有自營產品賣到斷貨。
“趙總,我們臻匯選自營產品價格偏高,銷量不好走。”
俞菲想起沐瑤雙十一目標5千萬,那4千萬應該問題不大,這銷量比公司幾個自營產品銷量都高一截。
“不急,讓子彈飛一會,臻匯選現在是積累口碑。”
“趙總,你是說臻匯選以后會擴張?會走出郡沙?”
童藝敏插了句話,成為總裁辦一員,總要跟上步伐。
“來了羊城,你們誰去了深城的山姆嗎?”
童藝敏和俞菲搖頭。
趙今安看了童藝敏一會問:“你覺得胖西來好還是山姆好?”
“趙總,我沒去過許都胖西來。”
童藝敏知道沒有調查沒有評論權,趙總這個時候問自己,自己不能憑主觀印象亂評價,夸夸其談會顯得自己見識淺。
童藝敏除了學歷低,在總裁辦眼力勁還是有。
能在奧迪當銷售顧問,一般能力是沒問題的。
不是技術工種,學歷是敲門磚,不代表一個人的工作能力。
趙今安笑笑,上車前往下一家。
“俞秘書,趙總到底在問什么?”
“問營銷模式。”
“...那我是不是要去趟深城?”
童藝敏太想表現自己了,趙今安問了自己哪個好,自己要去調查然后給個結論。
“...”
俞菲反應過來,猛地抬頭,今安現在那么壞?一句話調虎離山!?
真渣男!!!
瞧瞧,今安沒支開童藝敏,是童藝敏自己去的。
“曼曼,你這個表嫂不太聰明的樣子。”
楊姝美化了幾天妝,沒得到趙今安的“召喚。”
這天沈子言從外面回酒店,直接推開趙今安房門,看見林清雪、包婉胭、俞菲、沒看見總裁辦的童藝敏。
“沈總回來了?”
包婉胭打個招呼。
“包小姐。”
沈子言走到酒柜,拿出酒杯挑紅酒。
趙今安擺手示意繼續,沈子言沒什么不能聽的,林清雪在匯報林盛工作進展,阜平樓盤開盤價格太低。
包婉胭沒打算去,阜平才兩千多的房價。
包文清一眾人早回了香江,對阜平的幾個樓盤沒點興趣。
林清雪問:“趙總,開盤回籠的資金要繼續拿地嗎?”
“拿吧。”
包婉胭說:“現在房價為什么不拿地?”
“你自己把握,保證公司資金鏈不會出現問題。”
趙今安想了想點頭,他早交代過林清雪,一個樓盤周期3-5年,只要18年19年前把手里樓盤處理妥當就好了。
買漲不買跌,房價真下跌開始,大家都拿錢觀望。
包婉胭說:“我還以為你就要收手。”
林清雪也松了口氣,她百分百聽趙今安的,做進來才知道房企賺錢有多簡單,林盛在羊城第一個樓盤開盤。
建一半預售,4.8萬均價。
開盤當天公司進賬36個億,還有后續建設,成本沒法精算,林清雪估算凈利潤在18%。
也就是說開盤這天公司賺了億。
一二線核心城市,土地成本高,但房價也高,凈利潤通常在8%-15%。
三四線城市,土地成本低,但去化速度慢,凈利潤通常在5%-12%。
還分高端豪宅和剛需樓盤,高端豪宅凈利潤能做到15%-25%。
這是林清雪開網店很難賺到的,林盛說是一次性的,但做完林盛,林清雪基本財富自由了。
方潔沒時間,打林清雪電話,定了套房。
林清雪調侃問了句:“方潔,寫誰的名字啊?”
方潔說:“兩個人的,滿意了吧。”
林清雪八卦:“誰出的錢?”
“我。”
方潔說:“算了,小雪,反正我們都能賺錢,沒什么好計較的,我還沒和劉闖峰說。”
方潔知道林清雪為什么這么問,羊城一套房啊,大幾百萬,多少人因為房本上寫誰的名字鬧翻?因為加不加名字吵架?
林清雪把這件事告訴了趙今安,趙今安沒說什么,不評價。
林清雪有點奇怪:“我怎么感覺方潔那么急著想嫁給劉闖峰?”
趙今安拍拍林清雪肩膀,點頭說:“大概...方潔想證明自己沒看錯。”
“沒看錯?”
林清雪有點不明白。
“沒看走眼,自己沒選錯人。”
趙今安能說什么,那晚在高速路口大概摸清了方潔的心理。
如果沒有林盛,林清雪還和方潔一樣在經營網店,方潔還不會那么想證明自己大學沒選錯人。
人的心理太微妙。
趙今安大二開奧迪A6載她們幾個去吃自助餐:李璐照模版挑了個學弟貧困生,李艾蘭“沒志向”是璞媞酒店大堂經理。
林清雪經歷了陳澤,做了個“富二代太太”美夢,現在成為林盛林總。
方潔選擇了劉闖峰,她想證明自己沒選錯。
也不全對,是想證明自己的選擇也不算太差。
方潔一開始沒選擇趙今安就是“退了一步”,不是不想選趙今安,趙今安那么好看,方潔會不喜歡?是有沐瑤、沈子言、徐曼曼沒得選。
后面李艾蘭和林清雪都跟隨了趙今安。
方潔來了羊城,沒有選擇跟隨趙今安,她是想這樣證明自己的選擇也不算太差,她想證明自己堅定了自己的選擇。
劉闖峰?
方潔那么聰明的女人,谷超承和關玲不說,她都猜到劉闖峰監守自盜“偷吃”了。
但重要嗎?
對一般女生來說很重要,不能原諒,早和劉闖峰吵架“一哭二鬧三上吊”了,但方潔不是這樣的小女生。
她能做到睜一眼閉一眼,只要劉闖峰不對那些妖艷賤貨投入感情。
等人離開房間,沈子言從外面進來靠著門問。
“今安,曼曼的眼線呢?”
“...”
趙今安進浴室洗澡,看眼高挑的沈子言:“好點說話,什么眼線?是童秘書。”
“有區別?”
沈子言冷笑一聲:“曼曼還挺有心機,她就不怕她表嫂鉆了你的被窩?”
“...越說越離譜!”
趙今安氣樂了。
沈子言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還有個上大二的李婷婷,曼曼怎么想的?”
“...出去!我要洗澡睡覺了。”
趙今安服氣了:“你是在罵曼曼?你是在罵我吧!表妹和表嫂都不放過!”
“嘭”的一聲,關了浴室門。
沈子言站門外和趙今安貧嘴:“不是你不放過,是她們半夜主動鉆你被窩,迷迷糊糊抱著那么舒服,你舍得推她們下床?”
“我洗澡了!”
趙今安又忽然拉開門。
“你洗你的,我能看見?”
沈子言低頭玩指甲笑一聲,她發現自己太喜歡和趙今安貧嘴了,吵架都行。
反正不能不理人,不能冷戰,冷暴力。
“嘭”的一聲,又關了門,趙今安說:“我是那樣的人?”
“別吹牛了,你們男人都一樣。”
沈子言心想蔣芷晴怎么來的?不對,蔣廠長比童藝敏還是漂亮很多,有女人味很多。
“你怎么那么懂?”
趙今安和花灑聲從浴室傳出來。
說到主動鉆被窩,他搓著頭發想起了“半次”的關玲。
“我爸沒少去娛樂會所。”
“對了,就是劉闖峰開的那種,難道去了只喝酒?”
“你媽不知道?”
“知道當不知道,年輕的時候經常要應酬,現在年紀大了,不去了。”
沈子言靠著浴室門和里面洗澡的趙今安聊天。
“子言?”
俞菲進來指指行李箱:“我幫今安拿換洗的衣服。”
“俞菲,你去睡覺,我來。”
俞菲:....
果然,童藝敏一去深城,子言抓住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