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陸游說:“楊箕村這個項目單算,和澤宇簽合同早說好了,這筆錢我要拿到。”
“...”
趙今安半天沒反應過來,這不是一個圈層的人是真玩不到一塊,葉陸游只是利用陳澤拿下楊箕村的項目。
“然后呢?”
趙今安疑惑道:“你不是說欠人情,這樣好嗎?”
葉陸游笑一聲:“王芳喻的未婚夫才是公司法人。”
“...”
趙今安再次心驚,王芳喻知道嗎?葉陸游這架勢只管開盤拿到錢不管后續問題,公司出問題陳澤這個法人背鍋。
葉陸游是一開始就算計陳澤了,那王芳喻的家人是不是有參與?
趙今安不得而知,只覺得背脊發涼。
哪怕重生,趙今安以前接觸都是普通人,這樣算計一個人,葉陸游算計趙今安能接受,問題是很難接受王芳喻。
如果王芳喻的外公知曉,這對趙今安從小所受的教育和長期的三觀有沖擊。
羊城的“三舊改造”是萬億級別項目,澤宇的資源全部投入到公司這個項目了,郡沙兩個樓盤回籠的資金只能往楊箕村項目傾斜。
“...真冷血殘酷。”
趙今安從私人會所出來還有點呼吸不暢。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正派和反派,陳澤和楊姝美跑到羊城來,一個“外來戶”,陳澤還想著自己的澤宇能超越趙今安的寰宇集團。
他不知道自己引狼入室,如果澤宇不出問題還好,那就繼續。
大家繼續分錢。
如果公司出點問題,葉陸游和王芳喻的家人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
陳澤只是一顆棋子,他們推出來“背鍋”的。
“老板,有什么事嗎?”
李新察覺趙今安從會所出來后有點不對勁。
“不對,王芳喻應該不知道。”
想著想著趙今安搖頭,他不是擔心陳澤,是內心難以接受。
沒有理由,王家還要賠個女兒進去。
這也給了趙今安一個警醒,自己又何嘗不是另一個陳澤?
某種層面上來講,自己也是一個“外來戶”,硬闖進這個圈子,這個世界往上爬的人太多,想爬到食物鏈頂端。
但食物鏈頂端的“土著”一個個張開血盆大口。
劉闖峰也是往上爬其中的一個。
時間:03:28。
趙今安心緒忽然變寧靜了,起碼自己的大小姐不是,大小姐給自己生了趙知行和趙知微,現在她自己還昏迷不醒。
他沒注意時間,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過了會才接通。
“今安?”
楊姝美正睡的很香,看見手機來電,心想今安終于喊我去酒店了嗎?
“阿姨,問你個問題。”
趙今安說:“澤宇你出了多少錢?”
“最開始小澤創立公司,我自己的加貸款總共出了3000萬。”
楊姝美趴床上捧著手機一臉疑惑,今安半夜打電話問這個做什么?有什么問題不能到酒店再問,但還是老實說道。
“后面小澤公司資金鏈緊張又拿了6百萬,不過小澤公司樓盤開盤都還給我了。”
“公司你有股份嗎?”
“沒有。”
“哦。”
趙今安心想那還好,陳澤不算太愚蠢,王芳喻應該是不知道,是一心一意對陳澤,不然這些錢楊姝美拿不回來。
“今安,你上次打我電話,我罵了小澤,真的罵了小澤,他應該沒招惹你了。”
楊姝美支支吾吾:“今安,你能不能別對付陳澤?”
趙今安去了趟楊箕村,楊姝美和王芳喻的心都懸著,別說楊姝美和王芳喻,葉陸游今晚都找機會和趙今安說清楚。
“...”
楊姝美這姿態,趙今安真不知道說什么:“阿姨,我沒想對付誰。”
“還有。”
“阿姨,澤宇是澤宇,你是你,澤宇找股東入股了,你別再個人拿錢出來,澤宇不是陳澤一個人的公司了。”
“今安,阿姨知道。”
這點楊姝美是清楚的,她自己本來就是做生意的。
又不是傻,股份公司了,自己還拿錢貼補公司。
不過趙今安這番話,楊姝美聽了心里還是挺感動,她捧著手機等趙今安說下一句“阿姨,我在XXX酒店等你。”
“阿姨,那你繼續睡,我掛了...嘟嘟嘟。”
趙今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王芳喻對陳澤是真心的,感情觀保住了。
二,順便提醒楊姝美。
別有天澤宇一出問題,楊姝美為了兒子把自己的公司賠進去。
從二人第一次見面,楊姝美有過短信暗示,但楊姝美從沒想過害趙今安,一是一,二是二,見了葉陸游,趙今安心態變了。
另一邊。
楊姝美坐床上看著“嘟嘟嘟”的手機,沒,沒了!?
大半夜把我吵醒,就這!?
楊姝美從接到趙今安的電話開始興奮,這個年紀的人還怎么睡?
又不是年輕人,倒床就睡。
從趙今安來羊城,楊姝美就在等這個電話,等著自己被召喚。
即便陳澤和王芳喻就睡在二樓,萬一陳澤知道了,楊姝美可以理直氣壯對陳澤說“沒有今安那4百萬,我們家早破產了。”
“哪來后面的3千萬,你哪來的澤宇地產?”
門外,走廊。
王芳喻下樓找水喝,上樓路過聽到手機響貼門偷聽。
她以為楊姝美找了男人,只是不好和自己和陳澤講。
沒想到電話會是趙今安打來的。
看下時間,凌晨三點,王芳喻一頭問號:“半夜了,今安怎么會和我婆婆打電話?”
“還有,陳澤總說媽喊今安,喊那么甜...”
王芳喻以前沒覺得,還說陳澤太敏感了,趙今安名字三個字喊今安很正常,但半夜打電話婆婆一口一個今安,應該是喊“趙總”吧?
“怎么回事?”
“今安為什么半夜會和我婆婆打電話?”
王芳喻低頭看玻璃杯,別墅門隔音效果有點好,她不能完全聽清趙今安和自己婆婆的對話。
還好,楊姝美此刻沒穿好衣服出門,不然拉開門不知道有多尷尬。
王芳喻不知道電話掛斷了,又貼著門偷聽了會。
沒聽到動靜才躡手躡腳走向主臥。
看著呼呼大睡的陳澤,王芳喻也睡不著了。
找不到二人打電話的理由,趙今安和楊姝美沒有業務往來。
關鍵是凌晨三點鐘。
“3點50。”
王芳喻又拿起手機看眼時間,換誰來都會好奇,不是一般的好奇,自己的婆婆和她兒子的大學室友半夜3點半打電話。
“不行。”
“她們是第一次?還是兩個人經常通電話?”
王芳喻看眼身旁的陳澤,沒選擇推醒陳澤。
她想起羊城的人,要把聚會組織起來。
她要趁機一個人悄悄問趙今安,而不是告訴陳澤。
陳澤只會生氣質問她媽媽。
大概還會打電話質問趙今安“你半夜給我媽打電話做什么!?”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個男人都會這么干。
躺在床上,王芳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回想自己每次說起趙今安,自己婆婆的表現,難道不是陳澤太敏感了?
回想起那晚在羊城的溫泉酒店,方潔她們也在,楊姝美穿著泳衣和自己一起下溫泉池,在桑拿房自己婆婆的表現。
自己在酒店房間換泳衣還問過“媽,我們都是年輕人,你覺得不好意思不去沒關系。”
婆婆換泳衣沒猶豫,還對著鏡子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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