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秒廣告是要在電視臺播出的。
“彭總,眼睛進雪了?!?/p>
“休息下,那個鏡頭重新補拍!”
彭思桃走回來看看駱瑾芝,又看看彭真,她知道滑雪場是趙知微的,捧著一杯熱咖啡走彭真身旁小聲詢問。
“彭經理,滑雪場盈利了嗎?”
“這個怎么說?”
彭真支支吾吾,心想你又不是我們公司老總,這種事怎么和你講?
駱瑾芝笑道:“彭經理,你直說無妨,一個滑雪場而已算不得公司機密?!?/p>
“嚴格來講是沒什么利潤的,不過平時集團公司補貼,冬季還不要還給集團公司,所以利潤還算可觀?!?/p>
“滑雪場的盈利給誰了?”
“...”
彭真一臉為難看向駱瑾芝。
駱瑾芝笑著說:“今安全部給知微了?!?/p>
“知道你自稱知行和知微的姨娘?!?/p>
“什么自稱?本來就是?!?/p>
駱瑾芝懶得和彭思桃辯論,她更關注金牛上市后的銷量。
臻然有三年沒有推出一款新爆品了。
公司有研發部門,也推出過兩款新品,不過沒有趙今安把關,似乎在市場上沒引起很大反響,一直銷量平平。
趙今安是有意放手的,自已還有13年先知,如果以后沒有先知了怎么辦?公司不能什么都依靠自已。
難道集團公司在2025年戛然而止?
劉闖峰看了朋友圈,在群里@彭真說:彭真,你去我老家當經理了,哈哈哈!
劉闖峰有了錢后到處在找投資,他堅信一句話:原始積累都不干凈。
關鍵是,如何上岸?
到了那一天自已同樣可以拿著話筒接受電視欄目的專訪,在欄目上大談闊論,講自已的奮斗史,得到很多人追捧。
劉闖峰不是沒腦子,這叫彎道超車,權宜之計。
他嘗試過入股沈子言的三只桂花鼠。
可惜沈子言拒絕了。
最近在場子里他認識了從晉省來的一個煤老板,幾番接觸下來,劉闖峰斥資1200萬投資了一個小煤礦。
這個煤老板經常來登峰造極,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劉闖峰還跟著他去晉省考察了,查看了各種審批相關文件。
最后確認無誤,才掏錢投資。
至于這個小煤礦能賺多少錢,劉闖峰沒太在乎,他更多在乎身份上的認同。
人是越缺什么越想得到什么。
缺錢的時候,劉闖峰只想搞錢,賺到錢了,他又想要個身份,寰宇集團、澤宇地產、登峰造極娛樂會所。
聽聽,有點不入流。
師大校園招聘,學校領導都沒人聯系劉闖峰和谷超承。
而現在,劉闖峰多了層身份,也是青年企業家。
他對方潔說“今安投資了礦山,我也投資了。”
方潔是被通知的一方。
1200萬的投資劉闖峰沒有先和方潔商量。
方潔猶豫半天,打趙今安電話,她對晉省的煤礦一無所知,只從網絡上了解這行水很深。
趙今安接到方潔電話,能說什么?
自從開網店,方潔是先請教,后面方潔和劉闖峰全是先斬后奏。
也不能說先斬后奏,是既然已經入股了,你還能說什么?
莞城。
登峰造極二樓辦公室。
谷超承一臉驚恐望著劉闖峰,跑過去摁住劉闖峰:“劉闖峰,你要敢拿這個香煙給沐瑤,我現在就打今安電話?。 ?/p>
“誰給沐瑤這個香煙?”
劉闖峰甩開谷超承:“再說這個有什么關系?又不是那幾種,酒吧那么多人...都沒事。”
“我不管!”
“你敢給沐瑤,我就打今安電話!”
谷超承第一次那么硬氣,他現在對劉闖峰的信任度為零。
不是零,是負數。
劉闖峰、谷超承、方潔、陳澤、王芳喻都去了趟張蕓茜的工廠,他們發現沐瑤這樣的女生居然學會抽煙了。
“老谷,你有本事現在報警,你逃的脫?”
“我看你總想告訴方潔?!?/p>
“...”
谷超承不說話了。
是啊,他是登峰造極股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告訴你,老谷,這是我特意給另一個人準備的?!?/p>
劉闖峰慢條斯理整理香煙:“不要以為我傻,以為我沒根基,匡總敢設局坑我,我就敢弄他,真以為我的錢好騙?”
“你說我投資煤礦也許是被人騙了,匡總敢動歪心思,看是誰吃誰?!?/p>
“真以為我這些年是白混的,什么人沒見過?”
谷超承對劉闖峰還是半信半疑。
劉闖峰現在說話,谷超承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信。
羊城。
沐瑤一天一盒黃芙,這天連抽了三支香煙。
“咳,嘔~”
煙抽多了,干嘔。
過了會。
走回去拿起水杯喝水,忽然砸掉手里水杯,雙手掃掉辦公桌所有東西。
“嘩啦啦”文件掉一地。
筆記本電腦也摔地上,連著電源線,屏幕先著地。
“瑤瑤!”
張慧推門進來嚇一大跳,皮箍掉了,沐瑤頭發散落,張慧抱住女兒:“瑤瑤你別嚇媽媽,告訴媽媽發生什么事了?”
有了江萍的先例,張慧怕沐瑤做傻事。
沐瑤平時很正常,在公司專注工作,張慧卻一直覺得女兒精神有問題。
不對,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媽,今安,嗚嗚嗚...嗝,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沐瑤在張慧懷里哭成淚人,哭到打了個嗝。
“好好好,是今安,怪今安...”
張慧摟住女兒輕輕拍,只要還知道哭就好,哭就代表沒事。
張慧心疼啊,就這么一個女兒,她捧住被化妝品“毀”了化妝丑了女兒的臉蛋,幫忙抹下眼淚,眼淚夾著眼影。
臉蛋,眼影越抹越黑。
嘴唇涂抹鮮紅色號口紅,此時資星一中?;犹珖樔?。
“告訴媽媽發生了什么?”
張慧不止一次勸女兒戒香煙,沐瑤卻越來越頻繁。
以前還會背著張慧。
現在買一條放家里一條放辦公室,沐瑤像是在用香煙來傷害自已身體。
張蕓茜推門看眼,關門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俞菲電話。
“小姨,我也不知道,最近沒發生什么事啊。”
“俞菲,瑤瑤可能精神出現問題了?!?/p>
張蕓茜捧著手機一臉擔憂:“自從江萍那件事,后面今安又來了一趟,瑤瑤好像失去了審美,化妝越來越夸張?!?/p>
沐瑤工作正常,與人溝通正常。
張蕓茜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只能拿這件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