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萬!?”
徐則棟和梁慧珍還沒反應。
電話那頭徐則梁和孫菊麗激動了。
他們一家三口加奶奶有4個，如果奶奶多一份，就是5個。
整整25萬啊！
在2011年春節，25萬什么概念？郡沙一套房首付5成，或一臺高檔私家車。
“叮鈴鈴，叮鈴鈴。”
和母親還沒掛斷電話，徐則棟的手機不停有電話打進來。
所有的親戚生怕家里的大哥還講客氣。
別人都開口了，你還講什么客氣？
你自已舍不得？為曼曼省錢？
如果不是5萬，他們能說徐則棟和梁慧珍一年風涼話。
“...”
徐則棟舉著手機看向趙今安，看不出趙今安什么表情，不是城府深，是趙今安一直這樣，上一世也是如此。
段秋萍有點好，不會瞎摻和，替兒子舍不得錢。
再說是徐曼曼的娘家，曼曼生了個那么可愛的諾諾，段秋萍覺得值。
“曼曼...？”
梁慧珍喊了一聲。
徐曼曼沒搭理，那錢在桌上，隨便。
這是眼界的變化。
徐曼曼打理寰宇集團，每天經手的資金太多了，徐則棟教育的再好，也只是教育，徐曼曼是寰宇集團的副總。
不是小康家庭徐則棟的女兒。
她聽趙今安的話，從酒柜下面拿起兩條和天下兩瓶茅臺放餐桌。
“紅包你們帶走分一下，我就不去了。”
“曼曼，你和諾諾今年又不去奶奶家拜年？”
梁慧珍試著問道，她沒說“你今年春節又不帶諾諾回家嗎？”
“不去了。”
徐曼曼本來打算就說這三個字，看著一臉期盼的梁慧珍和徐則棟又補充一句：“集團公司太多事了，工作忙。”
“我大年初一就要下樓，上班。”
趙今安：....
我呢？說的好像我剝削你，我不要上班！？
徐則棟看著女兒點點頭：“工作要緊。”
這是徐則棟的心里話，盡管老徐很想女兒回去拜年，最好抱起趙知諾給自已長臉，所有親戚家走一圈，但工作排第一。
女兒是寰宇集團副總，沒有什么比工作更重要。
李婷婷從臥室拿出一個行李箱，每家幾口人徐則棟和梁慧珍心里門兒清。
也不要紅包妝點了。
5萬只能像龔校長那樣拿文件袋裝。
從銀行剛取出來的現金，10萬一捆，一家三口就是一捆半。
李婷婷、童藝敏、徐則棟、梁慧珍4臺手機“滴滴滴”響個不停，只有徐則棟接了媽媽一個電話，說：“知道了。”
其余三個人一時沒搭理那些迫不及待追問的親戚。
童藝敏低頭小聲道：“婷婷，你在群里說一聲...吃相太難看了。”
“好。”
李婷婷有些臉紅，確實家里這些親戚吃相太難看了，知道沒有人不喜歡錢，但你們也矜持點啊，我們就在姐夫家里呢。
你們信息，電話，視頻打個不停，太難看了。
還有，姐夫的媽媽在，這樣對曼曼多不好？
你們這樣往家里撈錢，曼曼在姐夫家不好抬頭做人哇。
李婷婷拿起手機“嗒嗒嗒”打字：別吵了，別再給我們打電話彈視頻，我們和大舅正在姐夫家，怎么接？
富貴花開：婷婷，是5萬嗎？
吉祥如意：婷婷，你大舅說了5萬嗎？
李婷婷：是是是！別再打電話彈視頻，不然我現在找姐夫吵一架，大家一分錢也別想！
富貴花開：好好好，不打，大家都不要打了，他們在數錢！
沒人責怪李婷婷這么和長輩講話，一個個叮囑不要打電話。
內心激動的想跳起來，干脆在客廳走來走去，一家人興奮商量著錢到手，是買房還是買車？
徐則棟想了想拿筆和紙列個單子，包括梁慧珍那邊的內親，走來拿給趙今安看。
“趙總，你看，一共那么多口人。”
趙今安低頭瞅眼：“你和阿姨沒在上面？”
“我們就算了，曼曼每個月都給我們轉錢。”
“行，別少算了一口人。”
徐則棟發現趙今安都沒認真看，自已可是把舅舅、姑姑這一類都列清楚了，一家分別有幾口人，沒有貪污一分錢。
“看來外界傳他是湘南省首富，是真的。”
徐則棟拿起一頁紙走回餐桌，核對名單。
童藝敏和李婷婷負責往行李箱裝錢，準確來講是碼錢。
梁慧珍湊在徐曼曼跟前，小聲說著話，手摸摸趙知諾，還親了趙知諾臉蛋。
大概還是想徐曼曼帶趙知諾大年初一，初二回趟家。
徐曼曼捧著趙知諾沒說話。
梁慧珍只是軟弱，她不會亂教趙知諾，徐曼曼捧著趙知諾看這幾年老了不少的媽媽說：“媽，你不要排隊去領免費雞蛋。”
“我沒領了。”
梁慧珍一個事業編，有免費雞蛋還是會想排隊領。
這好像和錢沒太大關系，是一個年代的人，有人接到城里來了，兒子很有錢，她們還在小區撿廢品賣。
徐曼曼說：“你們缺什么，米和油我會叫人送過去。”
“曼曼...”
梁慧珍欲言又止：“回家好嗎？帶諾諾回家，幾年了？4年，還沒消氣嗎？你爸爸不會罵你打你了。”
“曼曼，我們老了。”
梁慧珍拉住徐曼曼胳膊請求道，像一個普通父母請求道：“爸媽會一天天變老...”
與其說請求，不如說乞求。
女兒是有名的寰宇集團徐總了，從大二大學女生離家出門，4年？
和外人口中的郡沙趙總有了個1歲9個月的女兒，現在女兒的氣質，耳垂掛一對耳環，頭發松散，隨手盤起，褪去小女生那絲清稚，是媽媽了。
全身散發著女人的魅力。
“我和諾諾很好，今安對我們很好。”
徐曼曼沒有感動，想了想說：“阿姨對我好，還有嬸嬸和奶奶，她們對我和諾諾真的很好，很好。”
“...”
梁慧珍抬頭，淚眼朦朧，從進門，曼曼好像從始至終沒稱呼聲“爸媽，”現在卻對今安那邊的...
徐曼曼看了眼餐桌旁的父親，這是徐則棟喜歡的。
什么都沒變，徐則棟本質上還是以前那個父親，變的只是自已的身份。
一個行李箱不夠，唐曉晴又拿出一個小行李箱放餐桌旁。
童藝敏把香煙和茅臺塞進去，小聲叮囑徐則棟：“大舅，這雪茄真那么貴，280美金一支，你舍不得抽，可以收藏。”
“藝敏，你今晚回家嗎？”
看著兩個沉重的行李箱，徐則棟問道。
“回。”
孫景峰春節沒從幾內亞回來，但有個兒子，除了輪到總裁辦值夜班，童藝敏晚上還是會回家。
“那你等下坐我車，那么多錢放家里不安全，他們估計也等不及，去你們外婆家。”
“好。”
童藝敏知道徐則棟沒說錯，家里這些親戚等不及了。
趙今安不知道又從哪里提出兩袋紅酒：“我不喝酒，銀行送的，全是英文也不知道什么牌子，你們帶走。”
這些東西只能塞給徐則棟。
沈永譚不缺，陸玫筱還往趙今安后備箱塞，蘇明松更瞧不上。
“曼，你找找看還有什么。”
除了銀行，還有供應商，太多人年節給郡沙趙總送禮了。
除了趙今安，徐曼曼、駱瑾芝、趙博蘭等人都有份。
有可能是日歷，有可能是保溫杯，講究的還有茶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