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不要點臉?才發工資,又給你拖了東西過去,你又要提前支年終獎?”
趙今安氣笑了:“我一個集團總裁,你打電話就問這個?我很忙好不好?”
“趙總,我借遍了,求求。”
李艾蘭在臥室捧著手機笑嘻嘻:“林清雪和李文旭不好開口了,王維濤說屁就有一個,他工資最低。”
“方潔和谷超承他們去羊城了,我沒好開口問。”
“你還有不好意思的?”
唐曉晴在徐曼曼耳邊說了幾句,徐曼曼走來說:“公司制度是制度,今天這個提前支年終獎,明天那個提前支...”
實在是李艾蘭沒點節操,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比如家里有人住院了急需錢。
中南三霸:徐曼曼、沈子言、沐瑤不團結。
師大會計一班一群人也不團結,唐曉晴拆李艾蘭臺,她肯定沒好好和徐曼曼說,年終獎需要徐曼曼這個副總簽字。
李艾蘭一萬個“不服”唐曉晴和林清雪。
林清雪自成一派。
林盛地產本來也沒掛在寰宇集團郡沙總部。
反而會計一班的林川,劉志民,孟獻江,彭真以唐曉晴“為首。”
不是林盛林清雪,更不會是李艾蘭。
中南三霸還是李艾蘭背地里傳出來的,林清雪笑而不語,這個詞也就李艾蘭瞎咧咧,沒人會和李艾蘭計較。
畢竟趙今安光明正大說過“李艾蘭最好,我去找李艾蘭了!”
還有王維濤的“一米開外”,徐曼曼和沈子言都不會計較。
換個人說“中南三霸”,你看沈子言和徐曼曼整不整她。
方潔不是寰宇的員工,笑著和林清雪說過:“小雪,李艾蘭這個外號取得還挺形象,中南三霸,咯咯咯...”
林清雪謹記禍從口出,笑而不語。
方潔笑著說:“徐曼曼,沈子言,沐瑤都很要強,這個容不下那個,那個容不下這個。”
林清雪一愣:“你的意思是...?”
“不是?”
方潔意味深長笑道:“你,李艾蘭,唐曉晴都跟著今安,你們有誰想過爭個名分?唐曉晴就不說了,小雪,你別說你對今安沒好感。”
“你和李艾蘭即使明知道對方的存在,也能和平共處吧。”
方潔形象解釋“中南三霸”這個詞,算是旁觀者清?
林清雪說:“我沒有。”
方潔默默點頭說:“小雪,我懂,是因為陳澤嗎。”
不過現在方潔沒心情開玩笑了,臘月28,劉闖峰說好回羊城,除夕前一起回家的。
劉闖峰的手機已經35個小時打不通了。
羊城。
“叮鈴鈴。”
谷超承從西廣省打來電話:“潔姐,老劉的電話還是無法接通。”
“知道。”
方潔為什么在會計一班的群里@劉闖峰?
而不是私聊。
一是,方潔真的對劉闖峰生氣了。
這是第二次,去年也是這樣,自已還沒嫁給他,劉闖峰就那么不重視。
二是,會計一班群里只有兩個人猜到了:林清雪、王維濤。
王維濤在單位混了那么些時間,也是副科的人,人情世故看得透,他對馮雨藍說:“方潔是故意給今安看的。”
“為什么要多此一舉?你們是同學,直接打今安電話啊。”
馮雨藍經常和趙知諾視頻,和徐曼曼關系還行。
“你不懂,今安去過莞城一趟...”
王維濤唏噓道:“方潔不好求今安了,可劉闖峰在晉省忽然聯系不上,誰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老劉是搞的煤礦。”
“我們班除了今安,誰有能量能盡快從晉省打聽到劉闖峰?”
“...”
馮雨藍一臉吃驚:“那么多彎彎繞繞?那個劉闖峰是有點傻?為什么要得罪今安?”
這是馮雨藍不能理解的,大學同學有人發達了,應該緊跟步伐啊。
這都是人脈!
大學除了學習,積累人脈也是一方面。
“今安也懂,你看今安沒在群里接話。”
王維濤拿手機給馮雨藍看:“我們班大概還有林盛林總看懂了,你看那么多同學關心劉闖峰,@方潔問東問西,林清雪現在一句話也不說了。”
“林清雪是林盛林總,不過入行時間太短,林清雪幫不上忙,所以干脆不在群里說話了。”
這是實話。
如果林清雪經營林盛地產很多年了,肯定會有自已的人脈,結識到一些人,托熟人打聽下消息應該不難。
這就是林清雪和方潔現在的區別。
方潔和班長王學恩早明白了這個道理,方潔她們做網店也能賺錢,但方潔和王學恩為什么會羨慕“社會地位”這個詞?
“王維濤,快多長時間了?”
會計一班群消息跳個不停,大家春節回家了沒事干,烤著火捧個手機八卦。
任誰在同學群說以前我們的副班長(有個很重要)的同學忽然失聯了,大家高低得八卦幾句,問問情況。
王維濤說:“快兩天了。”
“也不知道老劉怎么想的,晉省的煤礦是他能隨便摻和的?”
王維濤有種不好的預感,“雨藍,搞不好劉闖峰真出事了。”
馮雨藍眨巴眨巴眼睛:“你們班那么多厲害的人,除了今安,還有誰?”
王維濤想了想:“可能,大概陳澤有點關系人脈?”
“那個澤宇地產?”
馮雨藍對陳澤和王芳喻不熟悉,和李文旭反倒混熟了。
“嗯。”
王維濤點頭,翻看聊天記錄:“奇怪了,今安是一直很低調,陳澤那么喜歡裝比的人,這次沒在群里冒泡?”
“以前他會大包大攬@方潔說我在晉省認識人,方潔,我幫你去打聽下,生怕今安在群里搶了他風頭。”
馮雨藍想了會:“估計那個陳澤真不認識人吧,隔行如隔山。”
王維濤說:“不是隔行的問題,是劉闖峰去了晉省哪里,找個副,市一級問問,甚至這方面的局一級也能問。”
“現在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沒人提谷超承。
谷超承認識的人大概還沒關玲(玲花)多。
谷超承一直是劉闖峰馬仔形象,方潔說:“老谷,如果48小時聯系不上,我們報警。”
“潔姐,先別報警!”
谷超承嚇一大跳,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和劉闖峰經不起查啊。
別劉闖峰本來沒事,一調查,反而事態變更嚴重,變得不可收拾。。
“潔姐,你等等,我打段總電話,段總人脈廣。”
“谷超承。”
“啊?”
“謝謝你了。”
方潔坐辦公室看窗外發呆:“現在,只有你幫我...”
趙今安、陳澤、林清雪都沒在群里發聲,驀然回首,方潔發現自已做人好失敗。
會計一班的文藝委員啊,方潔捫心自問,除了那晚高速口“請求”趙今安那一次,自已對待同學是真誠的。
“...哦。”
谷超承捧著手機聽了會,直到方潔沒了聲響才掛掉電話,撥通登峰造極合伙人段總的電話。
“段總,老劉去了晉省,快兩天聯系不上了...”
話說半截,谷超承猛然頓住。
“潔姐,劉闖峰...如果老劉真回不來了。”
“莫名其妙消失在晉省,那潔姐...”
內心深處的惡魔釋放了,它在耳旁對谷超承說“劉闖峰沒了,你日思夜想的潔姐就是你的了,你不是喜歡你的潔姐嗎?”
“你沒作惡,你沒害劉闖峰,出事了也與你無關,難道你真想他回來?”
“他回來,你還能抱的你的潔姐歸?”
“別隱藏了,你個懦夫,劉闖峰沒少欺壓你,面對自已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