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和王芳喻回到羊城,所有親戚轉(zhuǎn)了一圈拜年。
二人,立馬投入工作。
澤宇地產(chǎn)除了參與羊城“三舊改造”項目,在羊城、郡沙、鄂省、滬市都有在建樓盤。
目前房地產(chǎn)行業(yè)一路向好,房子不愁賣,公司資金回籠沒什么問題。
無非是攤子鋪的大不大,從銀行貸了多少款出來。
有人開玩笑說一天貸款利息,約等于一天開臺寶馬進銀行。
澤宇地產(chǎn)不清楚。
寰宇時代是這樣,一天貸款利息能買臺寶馬。
林清雪說陳澤沒擔(dān)當(dāng),但陳澤在王芳喻這邊拜年不會大聲吹牛,見人很有禮貌,不像劉闖峰在方潔那邊。
說起來劉闖峰反而一身輕松,他沒從銀行貸款。
身上全是現(xiàn)金流。
有的是存款。
像他開登峰造極也很難從銀行拿到貸款,所以趙今安和陳澤反而欠銀行很多錢。
段斌和匡湘輪看中的就是劉闖峰的現(xiàn)金與存款。
他們了解過,方潔的服裝廠做電商也是現(xiàn)金流。
楊姝美抓起車鑰匙出門。
這不是劉闖峰第一次了。
“媽,你怎么來了?”
陳澤從一個工地回來,楊箕村馬上開展拆遷工作。
拆遷工作是重中之重,最難的一個環(huán)節(jié),不能弄出亂子。
拆遷辦要一家一家去做工作,談補償金額。
“我來找芳喻。”
楊姝美開車半路去買了壺雞湯,一路有公司員工喊楊姝美“楊總。”
“你們好。”
楊姝美推開一扇玻璃門。
辦公桌后面,王芳喻白襯衫小西裝外套,抬頭:“媽,有什么事嗎?”
“辛苦了,沒過完年就工作。”
楊姝美把雞湯放桌上,王芳喻笑了笑,捧起保溫壺喝了幾小口,楊姝美對王芳喻這個兒媳婦是真的很滿意。
“媽,可以說什么事了嗎?”
王芳喻開玩笑:“你又不差錢花,拿雞湯討好我,再說你沒錢了找陳澤,難道我還會不許陳澤給你錢?”
“最開始創(chuàng)立澤宇的錢可是你掏的。”
“芳喻,有件事...”
楊姝美欲言又止,走到門口確認門關(guān)緊了,走回來還是難以啟齒。
“劉闖峰給我發(fā)信息。”
她干脆拿起手機給王芳喻看。
“芳喻,我不想告訴陳澤,陳澤知道肯定會開車沖去登峰造極找劉闖峰拼命。”
“...”
王芳喻拿著手機,抬頭看眼楊姝美:“媽,什么時候的事了?只有這條信息嗎?”
“不是,我刪掉了。”
楊姝美說:“沒發(fā)什么信息,只是以前來廠里找過我?guī)状危f是來找陳澤,我開始沒注意,想著他們是舍友,后面才...”
“他摸過我的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楊姝美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劉闖峰來廠里找陳澤趁著摸鼠標(biāo),摸了下自已的手。
不然就一條“楊阿姨,你回羊城了嗎”,你能說劉闖峰什么?
劉闖峰還會說“我關(guān)心問一句這也有問題?”
“...”
王芳喻一條信息看了許久,時不時又抬頭看眼楊姝美。
“劉闖峰真的...要的,他真是要的!”
王芳喻都氣得說不出來話,趙今安和劉闖峰是兩個概念:一個是婆婆自已樂意,趙今安說沒有,劉闖峰是擺明了騷擾。
問題是楊姝美是陳澤的媽媽啊,劉闖峰會不會太過分了?
楊姝美是婆婆,王芳喻能臉上有光?
怎么滴?
劉闖峰還想當(dāng)次自已的什么?
“還摸手了!”
王芳喻咬牙切齒,越想越氣。
當(dāng)著楊姝美的面先忍下來:“媽,你別搭理他,所有聯(lián)系拉黑。”
楊姝美說:“我已經(jīng)拉黑了。”
“行,媽,這件事交給我。”
“芳喻,你別告訴陳澤,我怕他沖動...”
楊姝美想說陳澤打不贏劉闖峰,而且這事太不光彩,楊姝美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劉闖峰不要臉,楊姝美還要臉。
兒子的大學(xué)室友,說出去多丟人!
“我知道,媽,你放心就是了。”
沒有確實證據(jù),楊姝美是長輩不好自已處理,交給王芳喻最好。
王芳喻做事也確實穩(wěn)重,告訴陳澤,楊姝美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等楊姝美離開,王芳喻拿起手機點到方潔通訊錄,想了想又直接撥通劉闖峰。
電話很快接通。
“王芳喻?新年好啊,恭喜發(fā)財,王總,今天刮什么風(fēng)?王總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劉闖峰大大咧咧。
“劉闖峰,以后不要給我婆婆發(fā)信息打電話,也不要去找她!”
王芳喻開門見山,沒有廢話,像是給劉闖峰下通牒。
電話那頭怔愣片刻。
大概劉闖峰沒想到這么條信息,楊姝美告訴了王芳喻,他忽然哈哈大笑,肯定不會承認:“王芳喻,你說什么呢!”
“我就問句,沒其他的意思。”
“你為什么不問陳澤?”
王芳喻不屑和劉闖峰這人打馬虎眼:“劉闖峰,我沒告訴方潔,是給你一次機會,我不想把難聽的話說出來。”
“你心里想什么,想打我婆婆什么歪主意你自已心里有數(shù)!”
結(jié)合信息和摸手的舉動,王芳喻又不是三歲小孩,會相信劉闖峰的鬼話。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自已的婆婆身材太傲人了啊!
“什么歪主意?”劉闖峰那頭還在笑。
“你以為我開玩笑,劉闖峰,你喪心病狂是吧?”
王芳喻這邊冷著臉,一臉嚴(yán)肅:“你不知道楊姝美是陳澤的親媽,劉總你想做什么?”
劉總出來了。
劉闖峰那邊忽然轉(zhuǎn)變語氣:“王總,你是在威脅我?”
“你不答應(yīng)?”
“王總,答應(yīng)你什么?”
“裝糊涂?好。”
王芳喻點頭,第一次露出冷肅:“你可以試試!”
“...嘟嘟嘟。”
沒等劉闖峰說話,王芳喻掛斷電話。
“切,你外公早退了,再說我這是莞城。”
劉闖峰跟了段斌一段時間,對段斌的能量有所了解,他還真沒怎么怕過陳澤。
再說自已什么都沒干,一條短信能說明什么?
辦公室,劉闖峰摸了摸老板包。
呵,王芳喻王總。
這邊。
王芳喻想了想還是先撥通趙今安電話。
盡管陳澤給她看了趙今安群里的信息,王芳喻還是選擇先和趙今安說一聲。
電話過了會才接通。
“喂?”
趙今安的聲音依舊溫和,手機聽筒傳出小孩子的笑聲。
“爸爸,哥哥推我,我摔跤~”
“我沒有~”
“有,哥哥,你推了我介(這)里~”
“趙知微?今安在京都。”
王芳喻見過趙知諾,趙知行和趙知微在她們所有人心里就像個謎,沒人見過,除了沈子言看過手機里的相片。
對王芳喻來講,蘇緬也是個謎,沒見過。
“知微,哥哥不是推你,哥哥很愛護你。”
趙今安對孩子很有耐心,揉揉兄妹倆頭頂,他發(fā)現(xiàn)帶兩個孩子很難,特別是有趙知微這個嬌滴滴的告狀精。
趙知微和趙知行、趙知諾太不一樣了。
王芳喻沒出聲打擾,捧著手機認真聽趙今安哄小孩,大概只有自已能聽見趙今安怎么在京都當(dāng)爸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