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19。
師大開學。
陳清稚迎來自已大四的最后一個學期,沒了徐曼曼、沈子言、沐瑤打擾她。
就像一個被遺忘的人。
陳清稚卻在四處打聽趙今安信息,她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要打聽?
按理說都說清楚了,不認識,高二加QQ是巧合。
在火車站偶遇也是巧合。
除了大一開學來郡沙報到,趙今安也從沒來找過自已,就像真的只是巧合,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已想多了。
兩次沒法解釋的巧合。
趙今安趙學長就像“消失”了,陳清稚卻冥冥之中感覺自已應該認識趙學長。
不對!
是趙學長肯定認識自已!
火車站偶遇還能解釋,高二加QQ沒法解釋。
相識兩年,四年婚姻,得知趙學長有了個女兒,陳清稚沉默了一個學期,像是有什么東西牽動了一下心臟。
除了和趙今安親近的人,沒人知道趙知行和趙知微。
陳清稚一個大學生更沒處打聽,她永遠也不會知道趙今安曾經那么想自已和他生個孩子,奶奶念叨過不止一次。
嬸嬸甚至和陳清稚說你和今安生了照樣上班,孩子我幫你們帶。
這一世的陳清稚依舊找老家舅舅的關系,想留在郡沙的公辦學校當老師。
師大,校公布欄。
趙今安的學生會主席早撤了,但那張照片沒撤。
甚至才剛24歲,在一棟教學樓走廊,趙今安和師大歷屆的優秀學生并列掛起了照片。
師大不像湖大,有曾國藩這類名人來掛。
德克薩斯。
余靜找到沈子言,沈子言笑著說:“余教授,你們別擔心今安,今安腦子很清醒,他看好spaceX我們就不要勸了。”
“你們只管幫他做好其他的事,決定由今安來做。”
余靜:...
一樣。
余靜打電話回郡沙,徐曼曼寰宇集團公司徐副總也是這態度:今安想買什么買什么,想投資什么投資什么。
“哎,徐總和沈總啊,你們就這么慣著今安是吧?”
余靜搖頭失笑一聲,看眼戴著金邊眼鏡高挑的沈子言,沈子言在德克薩斯和馬斯克團隊的人全程英文交流沒任何障礙。
“呵,公司都搞不好會給你們仨敗光!”
“諾諾這個肉桶小胖妞以后肉包子都沒得吃,只能啃饅頭。”
不過話又說不回來,兩個女生都這么支持今安,慣著今安,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也是一種底氣。
徐曼曼和沈子言都有自已的底氣,有失敗的底氣,有從頭再來的底氣,這是個人能力體現,即使真有那么一天。
她們也相信自已有能力陪趙今安東山再起。
這是源自內心深處的底氣。
余靜和龔校長一商量,只能全力支持輔助趙今安。
別人徐曼曼什么都沒說,她們能說什么?
再者京都有蘇明松在,趙今安能提出想做一個spaceX分公司,那自然和蘇明松通過氣,蘇明松沒明確說不能搞。
那就代表能搞。
實際趙今安和陳芮也通過氣,陳芮沉默了會說只搞技術沒太大關系。
京都。
陳芮的辦公桌堆滿了趙今安送來的文件資料,是關于spaceX的,趙今安明確說了不是軍工企業,是商業性質。
去了德克薩斯,單娜齊整理好趙今安和馬斯克的交流,資料也一份份往京都發。
胡嬌知打開郵件下載,打印出來給陳芮。
“奶奶,你說今安和那個馬斯克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科幻小說嗎?”
“移民火星是開玩笑,開采礦產也是玩笑,但他們聊的空間站和星鏈,星鏈是什么?這是舉全國之力才能做到的。”
“他們一個私企真要玩轉空間站和星鏈?”
“奶奶,你看。”
胡嬌知指著文件:“他們10年之內預計要發射1萬顆衛星!”
“1萬顆啊,公司怎么盈利?”
“再看這個數字,未來要部署100萬顆!”
“那天上都是他們公司的衛星了,說用于為人工智能數據中心提供太空太陽能電力。”
“奶奶...老了。”
陳芮摘下老花鏡,語氣有些沉重:“想我們國家發射第一顆衛星...經過多少努力?現在他們私人企業都開口就一萬顆...”
胡嬌知立一旁沒搭話,這是奶奶那代人的事。
“一代人一代人的使命。”
陳芮停頓了會,想了想:“嬌嬌,你也是年輕人,你說趙今安是個什么樣的人?”
“奶奶,趙今安底根子干凈,地道趙家村的人,高中前沒出過郴城。”
胡嬌知知道奶奶問了幾層意思:“本性不壞,奶奶,今安看面相也不壞。”
“那就讓他試試。”
陳芮要拿著這些文件去說服一些人,這件事不是趙今安說不是軍工企業就不是軍工企業,趙今安和蘇明松的關系。
陳芮更有說服力。
羊城。
陳澤緊跟拆遷辦,催促快點完成拆遷工作。
從入局三舊改造項目開始,從拆遷工作開始,澤宇地產就每天在這個項目有了開銷,房企不是從建房子開始。
陳澤只能從澤宇開售的樓盤抽調資金。
“芳喻,你怎么了?怎么興致不高?”
王芳喻看眼手機,她通過父親的關系找了人。
結果劉闖峰“毫發無傷。”
怎么判定?
如果劉闖峰頂不住了,方潔肯定會第一個給自已打電話。
結果找的那個“熟人”,打電話來說登峰造極沒發現什么大問題。
會沒問題?
開娛樂會所的只要找問題會找不到問題?
最淺顯的,只要找問題,一個消防問題就足夠頭大了。
停業整頓1個禮拜,劉闖峰就低頭了。
1個禮拜不行,就兩個禮拜。
結果回到家,楊姝美找到王芳喻,拉王芳喻到臥室。
“芳喻,劉闖峰拿別人手機給我打電話,說上次那條短信只是關心問句,說我誤會了,不過我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
王芳喻臉色鐵青:“媽,他是不是語氣充滿了嘲諷?”
楊姝美不清楚情況,王芳喻沒告訴她自已已經出招了,楊姝美想了想:“嘲諷說不上,不過他笑著說我們真的誤會他了。”
“還叫你別生氣,說容易氣壞身子。”
嘲諷!
赤果果的嘲諷!
“呵。”
王芳喻氣得輕笑一聲:“劉老板在莞城是翅膀硬了。”
“不錯,不錯...”
王芳喻發誓自已輕看了劉闖峰,她本來只想嚇唬嚇唬劉闖峰,壓他低個頭,答應不再聯系自已的婆婆。
畢竟她和方潔關系還好,沒想往死里整劉闖峰。
現在。
王芳喻發誓一次要把劉闖峰整怕,方潔求情都沒用。
不這么做,不說劉闖峰,趙今安都會看輕自已。
你王芳喻在羊城,就這!?
也不行啊,連個劉闖峰都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