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抬起頭,眼神有點不聚焦。
臉蛋卻清純,漂亮的不像話,還有一種“小鎮(zhèn)安好”的破碎感。
男生看得入迷。
地鐵到站了,他跟隨沐瑤擠進去,猶豫了會鼓足勇氣拉住扶手站沐瑤身旁拿出手機問道:“能加個微信嗎?”
“我在附近上班。”
男生微笑迷人,在沐瑤眼里和趙今安有幾分相似。
“我前男友是今安,你認識嗎?”
沐瑤有些語無倫次,邏輯不通順。
166的沐瑤看男生需要抬頭,明亮清澈的桃花眼定定望住男生。
“...今安是誰?我怎么會認識?”
男生一臉懵,只聽見“前男友”三個字,原來是失戀了。
“你好,我叫張栩。”
“你不是他。”
沐瑤依舊言語沒邏輯,一手抱住中間欄桿,紅唇微啟輕哼耳塞里的《飄搖》。
張栩:...
俞菲和艾萌萌在的話,就能確定沐瑤真的精神狀態(tài)有點不對勁。
不是失戀那么簡單。
不過到家又恢復正常了,張慧還問沐瑤工作問題。
沐瑤都能正常回答,邏輯嚴謹,她推開臥室門,看眼沒怎么動的那條黃芙。
“叮鈴鈴。”
手機響了,是劉闖峰。
“沐總,新年好啊。”
“你為什么打電話給我?”
沐瑤走窗戶拿起一包黃芙瞧了瞧:“你是想問我抽完了嗎?”
“沐瑤,你自已搞清楚,是你找我要的!”
“劉闖峰,你打我電話,是想提醒我抽這條黃芙嗎?”
“...哈哈哈,沐瑤你別把我想那么壞。”
劉闖峰不承認,不敢承認,他知道趙今安會弄自已。
“你打電話就是想提醒我。”
沐瑤從來看不起劉闖峰,從大一開學就看不起劉闖峰,她不會像徐曼曼和沈子言那樣隱藏自已,什么都寫在臉上。
“呵。”
電話那頭劉闖峰笑了一聲,他知道沐瑤一直看不起自已。
“行,你以后別找我,找我也不賣給你。”
劉闖峰沒想那么多,這個沒那么難戒掉。
但沐瑤只要買,肯定又會找自已,不是說什么就是什么。
“嘩嘩啦啦——”
抽水馬桶的聲音,沐瑤拆開一把把香煙扔進去:“劉闖峰,聽見了嗎?你以為你憑這個東西能控制我?”
“呵。”
劉闖峰又笑了一聲,心想你沖吧,想抽煙的時候還不是要買。
“你打電話來是有成就感?是今安?”
沐瑤邊扔邊說:“因為我是今安的初戀,滿足你那奇怪的勝負欲?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你也配和今安比?”
“...嘟嘟嘟。”
劉闖峰直接掛斷電話,想摔手機。
他想不明白分手5年多了,沐瑤為什么還那么偏向趙今安。
“趙今安,你搶了陳澤的徐曼曼,為什么沐瑤還對你那么癡心?”
“和我們宿舍聯(lián)誼的三個女生...”
劉闖峰羨慕嫉妒恨,他不敢讓谷超承知道,有些心理扭曲了。
或者說是埋在心底深處的種子。
他和陳澤都暗戀過沈子言,毀掉的卻是沐瑤,這種心理不知道怎么形容。
反正沐瑤找劉闖峰買的時候,劉闖峰嘴上說怕,心里是暗爽的。
不能說得不到就毀掉,是內(nèi)心深處嫉妒趙今安?
303和406聯(lián)誼宿舍,憑什么那么好的女生都喜歡你?
還是王芳喻的碰壁,劉闖峰心理又膨脹了。
以前他只夾起尾巴,對陳澤一口一個“澤哥”,來羊城后陳澤認識王芳喻成立澤宇地產(chǎn),他一口一個陳總。
他告訴自已是蟄伏,是臥薪嘗膽。
盡量不招惹陳澤。
劉闖峰主動打電話回師大,告訴學校自已有了煤企,成立了投資公司:天有道投資。
電話里。
劉總報出商學院10屆會計一班,明確對校辦公室說“校園春招聘會他要參與”,還問了句“我有資格參與了嗎?”
沒有太多禮貌和客套。
趙今安的寰宇時代和陳澤的澤宇地產(chǎn)是龔校長和校領(lǐng)導邀請來的,劉闖峰直接問辦公室一個校領(lǐng)導:我劉闖峰有資格了嗎!
“...”
師大一眾校領(lǐng)導有點懵,10屆會計一班是很牛!
“我看過校內(nèi)網(wǎng)一個帖子,劉闖峰不是在莞城開娛樂會所嗎,怎么也搞煤礦?還成立了一個投資公司?”
“呵,10屆會計一班啊。”
另一個老師豎起4根手指頭:“4個,繼趙總和陳總后,今年春招林盛林清雪,天有道劉闖峰都要來...”
“你們什么時候見過這等盛景?一個班有4個企業(yè)返校參加校招聘會?”
辦公室一陣感慨。
接電話的老師搖搖頭笑著說:“不過這個叫劉闖峰的有點膨脹,不是你們接的電話,他好像在對我下命令!”
“膨脹點就膨脹點吧,還能真和他計較?年紀大點就成熟穩(wěn)重了。”
“龔校長呢?我向他匯報一聲,也算是喜訊。”
“不知道,龔校長最近好像很忙,不知道忙什么。”
德克薩斯那邊沒落定,龔校長一切都在秘密進行,別鬧得沸沸揚揚,事情最后辦不成。
“天有道有多少資金?煤礦多大規(guī)模?”
“不清楚。”
莞城。
段斌接到匡湘輪打來的電話。
匡湘輪笑呵呵道:“段斌,你以為我是真怕了他手里的東西?真家伙我沒有,但炸礦山的雷管這些東西沒少見。”
“哪個不比他的響?”
“聽說他又成立了一個投資公司?看來揣了不少錢。”
“除了登峰造極。”
段斌說:“他的未婚妻做電商也賺錢,你知道的,我們這行沒有欠債,全是現(xiàn)金流,他未婚妻公司也是現(xiàn)金流。”
“一只肥羊,我們不宰也有人宰。”
“也不是那么好宰,身上有點刺。”
“承認你說的,我都不敢碰真家伙這條高壓線,他敢。”
匡湘輪和段斌商量了半個小時。
劉濤雨到莞城成了天有道投資的副總,劉闖峰任總經(jīng)理,兩兄弟齊上陣,劉闖峰在羊城買了套二手房安頓父母。
他沒買在莞城,大概不想父母知道登峰造極里面的買賣。
這天劉闖峰跟段斌出去了,劉濤雨想來登峰造極,谷超承求之不得。
“玲花姐!”
在走廊遇見關(guān)玲,劉濤雨打聲招呼,眼睛亂瞟,太多衣著清涼的女人了啊,大哥在莞城是過的什么神仙日子?
“...”
關(guān)玲一愣,玲花?這是你能喊的?
她停住腳步看向跟在劉濤雨身后的谷超承。
想了會跟過去。
在一個拐角處偷聽。
“濤雨,喜歡這里嗎?”
谷超承的聲音。
“老谷,那肯定喜歡!”
劉濤雨左瞄右瞄,眼珠子快掉進女人懷里去了。
“你的能力只管理一個投資公司,投資公司能有多少活?順帶還能幫你哥管理管理登峰造極,我能力有限,來幫忙?”
“...”
關(guān)玲聽懂了,只是不理解谷超承為什么要拉劉濤雨下水?
“真的?真的需要我?guī)兔Γ俊?/p>
劉濤雨還真不客氣,心想老哥果然沒說錯,這個谷超承能力不行,白占股份拿分紅。
谷超承拍拍劉濤雨肩膀:“那肯定,誰叫我們是弟兄。”
這是對劉濤雨初到羊城走出機場摟住自已肩膀說那句“到了莞城我們以后就是弟兄”的詮釋,是弟兄你還想獨善其身?
兄弟應(yīng)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吧!
是你自已說的弟兄。
谷超承用行動告訴劉濤雨:城市的套路有多深。
“啪嗒!”
谷超承嚇一大跳,誰?誰在偷聽?
關(guān)玲點燃一支女士香煙,烈焰紅唇,走出來看看谷超承看看劉濤雨。
“咚,咚,咚...!”
谷超承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怕關(guān)玲告訴劉闖峰,關(guān)玲那么聰明肯定能猜到自已話里的意圖。
“關(guān)玲...”
谷超承怕劉闖峰還怕關(guān)玲,膽子一直那么小,只敢背地里搞些小陰謀。
關(guān)玲一臉笑意,嘴唇沾住香煙。
“咕咚!”
劉濤雨咽口水,口干舌燥,玲花太漂亮太誘人了啊。
開口說話,迎面撲來都香噴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