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沙。
張志輝回國了,他沒回閩南,直接飛回郡沙。
“我擦,今安你真是郡沙趙總!”
朱華峰開車到機場接張志輝到寰宇時代,雙子星塔把他震驚了。
在地下停車場,他還見到了湘A·11111到湘A·99999一字排開。
徐曼曼那臺賓利只掛了3個6的車牌。
關(guān)鍵不是車,是車牌。
“丘卡魯銅礦和博爾銅金礦簽合同了?”
趙今安笑笑,扔過去支雪茄。
“我還是跟你混算了。”
張志輝熟練剪雪茄,他年前去的歐洲,春節(jié)都沒回來:“我爸媽太不懂享受了,問你件事。”
他左右看看。
“郡沙到底是你的還是蘇景行的?”
“湘A·00001是誰開的?”
趙今安沒好氣道:“你礦二代第一人跟我混?聊正經(jīng)的。”
“差不多談攏了,簽約發(fā)布會你去不去?”
張志輝探頭看眼坐辦公桌的趙知諾:“你的大女兒?”
“嗯。”
“呵,沒自由了,女兒都兩歲了。”
張志輝恢復正經(jīng)道:“你們梁教授去了博爾銅金礦,勘測的結(jié)果你沒看?白銀和黃金的含量不低,看深層含量如何。”
“等著數(shù)錢吧。”
紫金本來有黃金業(yè)務,它不止經(jīng)營銅礦。
而丘卡魯和博爾兩大銅礦也是未來紫金的業(yè)績增長點,這屬于重大事項上市公司要發(fā)布公告,會體現(xiàn)出來。
只要炒股的人,沒人不知道紫金礦業(yè)。
中南梁教授帶隊回國就有16報告擺在趙今安的辦公桌。
“不過。”
張志輝又話鋒一轉(zhuǎn):“那是你和我爸的事,我回來是和你說紅酒的事,我準備在國內(nèi)寧夏賀蘭山承包20萬畝地種植葡萄。”
“從經(jīng)緯度來講,賀蘭山的葡萄口感會更好。”
“只不過紅酒的標準由歐洲那幾大酒莊來定義,什么時候苦澀成了好的標準?”
張志輝聳聳肩叛逆道:“我貼個英文牌,出口轉(zhuǎn)內(nèi)銷,有多少消費者能分辨出來?”
“隨你。”
趙今安不關(guān)注紅酒,這點投資純屬玩票。
“掏錢?”
“掏,你拿出計劃找俞菲。”
“爽快!”
張志輝是來要錢的,他當成了自已的事業(yè),趙今安不掏錢,張燕南和劉曼麗也不會掏錢給張志輝瞎胡鬧。
張志輝才是真正的小開,比陳澤高無數(shù)個檔次的小開。
“呵。”
他從口袋掏出一塊和田玉:“諾諾,叔叔送給你的禮物。”
趙今安抬頭看眼:“哪里來的?”
“在你臻匯選買的,那兩個呢?京都蘇緬。”
張志輝暗示道。
“你懂這個?”
“不是我。”
張志輝坦誠道:“我媽知道我來郡沙特意交代的,說要給你三個孩子帶份禮物,就算我爸媽送的,只是...”
“我們差不多年紀,你三個孩子了?”
“撲通——”
正在這時徐曼曼推門進來,腳踩高跟鞋,緊身黑色高領羊毛衫,耳垂掛個圈狀耳環(huán),身形勻稱又凹凸有致。
一個端莊溫柔又有點輕熟的女人。
輕熟是表示徐曼曼有了男人,沈子言還像女生,畢竟時間太短又沒生孩子。
生沒生孩子,女人還是有區(qū)別的。
“...徐總?”
張志輝眼睛一亮,他對趙今安身邊所有人有了解。
這次還特意了解過林清雪、王維濤、唐曉晴、陳澤、劉闖峰、谷超承、方潔,這是趙今安大學的人際關(guān)系。
“你好,小張總。”
徐曼曼走辦公桌拍了下趙知諾:“媽媽抱,別影響爸爸和叔叔談工作。”
“沒事,不影響,我和今安是兄弟。”
“...”
趙今安猛地抬頭,你在說什么!?
“那個,今安,我的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張志輝心想難怪你那么介意,原來沈總和徐總都是這等人間絕色,其實女人相貌是其一,有錢還怕沒資源?
主要是美貌和才能并存!
“...總給諾諾坐辦公桌。”
徐曼曼沒懂二人打什么啞謎,她伸手抱起趙知諾,趙知諾伸起小手扯媽媽的耳環(huán),徐曼曼對張志輝微笑點頭。
一手捧起趙知諾離開辦公室。
曼曼知道張志輝是張燕南的兒子,紫金唯一的公子哥。
聊工作的時候,趙知諾不適合坐爸爸辦公桌,紫金礦業(yè)在業(yè)內(nèi)是有地位的,傳到張燕南和劉曼麗耳朵里不太好。
對待工作,徐曼曼態(tài)度一直很認真,不像趙今安。
“來了酒店住寰宇璞媞,想玩幾天玩幾天。”
趙今安招手。
“趙總。”
童藝敏走來,趙今安指向童藝敏:“要司機還是自已開車找她。”
不說衣食住行,張志輝來了郡沙吃住肯定不要自已花錢,這待遇和中鋁羅建成、包家包婉胭一個規(guī)格,想用車找總裁辦拿鑰匙。
“我爸媽要我去中南大學拜訪下梁教授,梁教授是我們業(yè)內(nèi)的泰斗。”
張志輝擺手要童藝敏走開點,小聲詢問趙今安。
“對了,梁教授那個學生...楊慧瓊是不是你的?”
趙今安挑了挑眉:“別什么人都往我這塞。”
“那先說好了啊,是你的,我就不招惹了。”
“你能自已做主?你爸媽沒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
趙今安笑道:“別人是正經(jīng)學術(shù)派,玩玩的話,知道直播嗎,有女主播,上次游輪上那類女人更適合你。”
“不想負責的話,別去撩撥楊慧瓊這類女生。”
“...”
一旁童藝敏低頭聽著,看眼張志輝,張志輝是真正的超級富二代。
沒有一點水分,比網(wǎng)上傳的京城四少更有含金量。
用張志輝的話說“我都不屑和他們認識,什么阿貓阿狗,這屆網(wǎng)友不太行。”
“誒,今安,我打聽清楚了,上次你那個大學舍友劉闖峰,在晉省...有槍聲。”
“響了一槍。”
“槍!?”
趙今安有些意外:“誰響的?”
“可能是你那同學,消息瞞很嚴。”
“劉闖峰有槍?”
這點讓趙今安很意外,如果說登峰造極是灰色地帶,其實每個城市都有“登峰造極”,但劉闖峰這是觸及紅線了。
“匡湘輪沒打聽清楚嗎,不知道劉闖峰和你是大學舍友?”
張志輝覺得匡湘輪有點過線了,你可以在商業(yè)上設套,愿賭服輸,但你這樣黑人劉闖峰的產(chǎn)業(yè),不怕趙今安要個說法?
好端端的大學舍友不見了,大學同學道德綁架趙今安都要過問一句。
這是個人情社會。
有這層關(guān)系,知情的同行也會盯著趙今安,看趙今安有什么反應。
打個不恰當?shù)谋扔鳌按蚬愤€得看主人。”
如果是商業(yè)上的布局,那沒什么好說的。
輸了就是輸了。
劉闖峰沒懂自已多少受了點趙今安的庇護,這是他和張志輝的差距。
在張志輝心里,劉闖峰和陳澤是得天獨厚,有那么粗的大腿可以抱。
而這是段斌的判斷:
——劉闖峰和郡沙趙總鬧翻了!!
他對匡湘輪保證:郡沙趙總不會管劉闖峰了,這個傻逼在莞城把自已最堅硬的靠山惹毛了,最天然的關(guān)系網(wǎng)!
這關(guān)系網(wǎng)甚至不要花什么精力去維護。
他對匡湘輪笑著說“不是靠山也是退路,劉闖峰把自已的退路都堵死了。”
有人會說這是在“拔高”趙今安,但家里有什么局長親戚,當了大官的就明白,只要你不過分惹別人,就算你和親戚關(guān)系不咋樣,別人也不敢欺負你家里的人。